聪明里偏又透着傻气

    darling我想告诉你

    其实我比你爱我更爱你

    善解人意làng漫话语

    彷佛一切命中注定

    ……

    付思阳打开音乐,声音调到最低,只有一个人可以听到,她享受着雨夜里的孤单。静静的看着申岚躺在白色皮沙发上的样子,看着他微微颤动的手指,微微翘起的嘴唇。

    有时候爱情离得如此近,彼此却不能察觉。申岚在梦里笑得很甜蜜:

    “收拾好啦,走吧。”

    “没有啊。”

    “小兔,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是甜味儿,你一出来空气都变甜了。”

    申岚嘴里一直喊着:小兔,小兔。他翻了个身,覆盖在额头上的毛巾掉下来,身上盖着的毯子也渐渐从身体上滑落下来。

    付思阳走过去,捡起毛巾和毯子,还原了原貌。

    “莫文蔚的yin天,孙燕姿的雨天,周杰伦的晴天,都不如你和我聊天。”

    “今天只想和小兔聊天。”

    申岚嘴角上扬,嘴巴一颤一颤的发笑。

    原来他睡觉这么可爱,真不像平日里凶巴巴又吊儿郎当的样子。

    “小兔,有个好东西,我想分你一半。”

    “什么”

    “我的chuáng。”

    申岚一个转身,“哐当”掉地上了。

    付思阳去换毛巾回来,看他在地上趴着,还莫名其妙发笑。她跪在地上,想要把他扶起来,却被他抱在怀中。

    “放开我,流氓。放开我……”付思阳边挣脱边喊道。

    可是申岚意识仍然不清醒,在见到付思阳时,他似乎重生一般。她看着他,越看越熟悉,越看越觉得他们有着某种jiāo集。

    五年前,这一幕似乎曾经发生过一样。付思阳集中jing力回想,在大脑记忆驱使下,她将一个个碎片组合到一起,她终于想到了什么,她刚要去摸申岚的耳朵,却被他的手抓住了。

    “你醒了,你……发高烧了。”付思阳吞吞吐吐道。

    “你……gān嘛,你……过去。”申岚把她是手按住,嘴轻轻的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流氓。”付思阳用力推开她。

    付思阳去民政局确认过自己结过婚,她是在美国登记的。他丈夫的特征是左耳朵后有一颗黑色痣。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申岚坐起身,把付思阳拉回来。

    “你先放开我,你拉的我手疼。”付思阳看着她的胳膊上一只大手用力钳制着自己。

    “你结婚了”申岚愁眉,开口问。

    “嗯。结了。”付思阳没有回避,直接回答。

    申岚多希望他说的话不是真的。

    他以为一切的巧合是上帝保持匿名的方式,以为遇见她是命中注定。他不敢想下去……

    此刻,他的心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只能用余秋雨在《行者无疆》中的一句话形容:一切伤口都保持着温度,一切温度都牵扯着疼痛,一切疼痛都呼唤着愈合,一切愈合都保留着勉qiáng。

    他不再开口,慢慢爬上chuáng,钻进被子中,沉睡不语。

    付思阳看到他的此举,心竟然被牵扯的叮咚作响。

    她打开申岚冒雨买的甜点,开始一口一口吃起来:“我爱甜,独爱甜,无人可拒的甜!”

    她边唱边吃。

    申岚埋在被子里的头突然竖起来:“你吃就吃,唱什么唱。”

    “亦舒说了,世上哪有不胖的甜品,或是恒久的爱恋,不老的容颜,均是自欺欺人。”付思阳话里有话。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疯女人。”申岚回应道。

    “枯藤老树昏鸦,甜品零食西瓜。”付思阳不理会他,顾自吃着。

    “深夜放毒,胖死你。”申岚白了她一眼,因感冒未愈,狠狠打了个喷嚏。

    申岚对她一股怒气,不想再与她说半句话。

    付思阳趁着他睡着,去看证实他耳后的那颗痣,在跟他相处的短暂时间里,她感觉他很像失踪的老公。左耳后的痣是车祸后她知道的唯一线索。

    她回忆警方跟她说的话:“在男方下落不明满2年之前,需要先到法院申请宣布男方失踪,再凭男方失踪文件,起诉离婚。”

    《民法通则》:第二十条公民下落不明满二年的,利害关系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他为失踪人。战争期间下落不明的,下落不明的时间从战争结束之日起计算。

    《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

    她近距离俯下身子仔细看了下申岚的耳朵:竟然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