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们这群年轻人。我?也?只是个建议,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一事会惹一身腥。”

    纪爱贞随后没?有再发表看法,她带上眼罩便睡去了。

    李栀柔悄悄问?时夏:“秦南的事,你公?司那边是什?么意见?我?看他们好像没?有什?么行动。”

    时夏劝李栀柔不用担心。

    行动肯定是有的,李林最近就?给?自己发了不少资料过来,他说这资料都是易白?和易亮辛辛苦苦,四处搜罗来的,他们甚至找到了几年前写八卦和爆料的记者。

    在查看这些资料后,时夏也?发现了一些之前不曾被人注意到的蛛丝马迹。

    时夏想了想给?易白?发去信息。

    “易晴住在哪个村子??”

    不一会儿,她就?收到了回信。

    与此同时,季禹恒和江择一在一处晚会上碰到了。

    季禹恒无畏地朝着江择一举了举酒杯,然后一饮而下?。

    江择一没?有喝,只是走到他的面前低声问?:“妈的祭日就?在下?个月。”

    季禹恒微微蹙眉。

    他没?懂江择一说的是什?么意思。

    虽然江母破坏了自己父母婚姻,但总归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他那混球父亲身上。而且江母已逝,出于尊重,他不会再说江母任何不是。

    季禹恒想了一会儿,以为江择一是希望通过自己告诉父亲这件事,便道:“我?会劝说父亲去探望阿姨。”

    江择一不可置信地看着季禹恒。

    这家伙在说什?么?

    让那个人渣去看望江母?

    他是故意恶心人吗?

    江择一不禁气涌心头?,不知不觉也?多用了三分?力,紧接着他握着的酒杯“砰”地一下?裂开了,顿时水晶碎渣掉了一地。

    而他的手也?被迸裂的碎渣划出了细微的伤口。

    可是江择一并不在意,只是冷冷地看着季禹恒。

    等其他人都把目光转到他们这边时,江择一这才快速整理好心情,笑着道:“抱歉,我?与小季总如旧友相谈甚欢,太激动了。”

    季禹恒自然也?不会在这种大场合拆台,他接道:“我?也?与小江总聊得很开心,期待我?们下?次合作。这个酒杯的确质量有些差,我?刚刚轻轻一捏就?有了裂痕,告诉经?理让他们重新换上一批。”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识货的人不禁困惑。

    这可是18世纪的圣路易水晶酒杯,质量还差?

    虽然他们心有困惑,但是今日的晚宴是季家总部举办的,他们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季禹恒招了招手,一名侍从会意走上来。

    “小江总,您的手受伤了,我?带您先去处理一下?。”

    江择一点点头?,随即离场。

    见江择一离开,有一两个人立马跟了上去。

    见江择一离开,季禹恒微微眯眼,削薄的唇角露出一丝困惑。

    江择一看上去对父亲去探望江母很生气。

    难道他不是这个意思?

    那他是什?么意思?

    有人认出来跟上江择一的那两个人,他走到季禹恒的身边,一把手搭在季禹恒的肩膀上,捏了捏。

    “小季总,那是天娱的柯连波和郑乐生。此时他们去找江择一,恐怕已经?起了跳槽的心思。”

    来人是季禹恒的小叔季年山,是圈内小有名气的导演。季年山的名气不在于他拍的那些片子?,而是他背后的资本。

    当年天娱的成立正是季年山吵着闹着要来娱乐圈闯一片天地。可是季年山以前只是个设计师,根本没?有从事导演制片人的经?历。季家的老头?子?疼这个儿子?,于是便给?了他一波钱让他建立了天娱。

    毕竟用自己公?司的人比用别人的要顺手、要舒适。

    可惜季年山是个不争气的。他不会管理公?司,也?懒得管理,把所有的权力都下?放,自己专注当导演拍片子?去了。这也?就?导致了后来天娱逐渐被高家和高家的附属掌权。

    因为家里有底,季年山拍片子?也?不用拉赞助。天娱培养的艺人他觉得适合就?用,然后才会考虑外面的艺人。

    季年山的片子?都是走那种审美在线的文艺风,是剧情稀烂的视觉享受,所以他入圈的这几年作品有很多,获奖的一个都没?有。

    好在快节奏的时代下?,视频剪辑行业的兴起,各大up主喜欢剪辑季年山的片子?,所以在观众中季年山的作品也?算是另辟蹊径的小出名。

    见侄子?并没?有任何反应,季年山不禁好奇。

    “你不担心?”

    比起江择一的生气,这两个人的跳槽季禹恒的确不放在眼里。

    “郑乐生虽火,但竞品不少。帝江不是傻子?,当年郑乐生和秦南的抄袭事件,他们肯定私下?也?调查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