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心了。”时夏随机下车和其他两人打了个招呼。

    这是一件好事。

    毕竟一场拍卖会上只有一个中国人想拍卖,很有可能得到其他人的针对和故意加价。但如果会场上有多个中国人竞拍,这个概率就大大减少。

    时夏想应下,不过这件事她得提前?和季禹恒沟通。

    方女士也没有急着让时夏回复,四个女生并排走着,随即聊起了日常。

    “时小姐这是第一次出国?”一个姓金的女生问道。

    她看上去不过二十二岁。

    时夏点?头:“是的。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挺新奇的。不过总体而言,虽然是个发达国家?,感?觉没有国内便利。”

    “怎么说?”方女士常年在英国,她好奇地问道。

    “比如说手机支付和停车。”时夏笑?了笑?,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国内的发展,“而且感?觉这里的交通也不太?便利。国内开始普及新能源车了,这里的老爷车挺多的,气味也不好闻。”

    “可是我?觉得英国比中国人要自由一些哎。”金女士反驳道,“就连空气都新鲜。”

    一开始时夏并没有反应过来金女士话里的不对劲,还以为她只是单纯表达上有差异。

    可是下一秒她又喃喃了一句:“而中国人就像单纯的井底之蛙。”

    虽然金女士的声音极其轻,但是时夏听力格外好,这话立马让她听到了。她停下来不解地看向金女士。

    而其他两位女士立马察觉到不对劲,打圆场:“时小姐,你别误会。小金她只是很久没回国了,在这里待得有时候措辞用得不太?准确。”

    “那不能忘本啊。”时夏若有所思地回道。

    其他两位女士连连点?头,见小金没反应,方女士还特意拉了拉她,小金这才?不情愿点?了点?头。

    时夏眯了眯眼。

    看来这个小金问题有点?大啊。

    与他们?分别后,时夏坐上了车。司机开得很慢,给时夏留了足够的时间观赏美景。但时夏心里一直想得是刚刚发生的事,她总觉得小金有些不对劲。

    司机看出了她的忧虑,道:“时小姐是怀疑刚刚那个金女士?”

    “是的。”时夏承认道,“她不仅仅是措辞问题,感?觉她对中国都有一些偏见。”

    “那会不会是行走的50万呢?”司机打趣道。

    时夏不解:“那是什么?”

    “是网民们?对于?间谍的戏称。据说举报一个间谍,政府查明后会奖励50万或者其他不等?的奖金,很多网民认为这是一笔合法?且值得鼓励的事,逐渐演变成了这个称呼。”司机解释道。

    时夏瞬间眼睛一亮。

    “那我?在国外发现的话,举报给大使?馆,会不会也有奖励?”

    “大概也会有吧?”司机看到时夏那模样忍俊不禁。

    瞬间,时夏心中有个一个想法?。不过对于?小金的行为也只是猜测,并不能确认人家?就是行走的50万,说不定人家?只是单纯被西化?严重了呢?

    但时夏转念一想,方女士还是来自中国台湾,接受的不是大陆教育,但人家?都非常明确自己是中国人身份,金女士怎么就变味了呢?

    时夏正想着,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影从时夏的车窗前?一晃而过。

    江择一?

    他怎么在这里?

    她愣了一下,立马再看过去。

    但是原地空无一人。

    就好像是她看错了一样。

    “时小姐怎么了?”司机问道,“您想下来看看吗?”

    “下车。”时夏果断决定。

    等?车停稳后,她立马赶到原处,依旧是什么人都没有。

    “时小姐想在这里拍照吗?”翻译误解了她的意思。

    时夏四处看了看,这里很像是一处港口?,但是按道理来说港口?应该会停靠很多船舶,但是这里却空荡荡的。

    “这是伦敦港吗?为什么这么冷清。”

    “是这样的,前?些天政府有重要船只经?过,港口?禁行了一段时间,明日便可恢复。”司机解释道,“我?打听了一下,据说重要船只就是运送此次拍卖会的船只。”

    听到这话,时夏眯了眯眼,顿时觉得这件事或许不太?简单。

    回到酒店的时候,时夏看到季禹恒正在书房便将这件事告诉了他。

    季禹恒思索了一会儿后道:“按道理说,这是民间组织的拍卖会,和政府并无关联,而且我?研究了一下已经?公布的拍卖品并没有什么特别机密的东西。”

    “那会不会和拍卖会上未公布的拍卖品有关?”时夏立马就想到这一点?。

    “我?也是这么想的。”季禹恒又问,“你不是说你见到了江择一么?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