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笑了下,我说的对吗?

    这个故事很精彩,陶小姐。林汐抬起头来,和她对视着,她轻笑了下,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我想说,有些人为了爱,总会做一些疯狂的事情。陶陶刻意顿了下,比如说,谢泽带你去美国,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吗?因为那段时间我甩了他,我一共甩了他两次,他在情感上接受不了,所以才会找你的。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谁没几段感情,我真的不太介意。陶陶用叉子切开一个精美的甜点,你不喜欢这家店吗?那我推荐另外一家,能俯瞰城市景色,蛋糕师是从巴黎过来的。

    我没有喝下午茶的习惯。林汐淡淡地解释着,她的脊背绷直了。

    陶陶简单地吃了两口,其实我也不怎么爱吃,甜点会让我发胖。

    她仿佛是真的在闲聊,说到了减肥这件事,林汐听着,看了眼她的身材,高挑玲珑。

    晚上有安排吗?再去吃顿晚饭。

    没等林汐拒绝,就听到陶陶打电话给了一家餐厅的总经理,总经理在那为难地说:谢太太您饶了我吧,现在是过年时间,你待会就要过来,没有包厢了。

    可我就是要包厢,我这位朋友很重要。陶陶加重了语气,我和她很投缘,要聊天呢。

    好吧,我帮你安排,推掉另一人的预定。总经理很快改变了主意,他宁可得罪另一人,也不会得罪陶陶。

    谢谢你。陶陶礼貌道。

    林汐默默地听着,晚上,她们去高级餐厅用餐了,陶陶找了代驾,安全地送她回了小区。

    请我进去坐坐,酒精上头,有点晕。陶陶笑道。

    好,请进。

    这半天的短暂相处让林汐看到了她和陶陶之间的巨大差别,不是指物质上,她穿了多贵的衣服背了多贵的包,而是平时的日常生活,哪怕她能亲切地同她聊天,她转过身又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女。

    请喝水。林汐端了水出来。

    陶陶环顾了一圈,没有坐下,她漫不经心地问道:平时你和谢泽聊什么呢?你们在美国的时间有三年多呢,他和你聊尼采吗?

    尼采?不会,他一直在看经济学人。

    他以前很喜欢哲学,你不知道?陶陶轻轻笑了下,在家里他不看经济方面的,而是看些别人看不懂的东西,真受不了他。

    她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林汐眼眸变了些。

    你们交心吗?还是不聊天,就做事。陶陶轻嗤了声,你懂他那些想法吗?我们是高中同学,他以前一直想反抗家里,结果没有成功,他说只有我懂他。

    时间在往前,他会改变的。林汐在这一刻,终于反抗了,不是只有你懂他,我陪了他无数个日日夜夜。

    呵。陶陶捏紧了拳头,她面不改色,过去的陪伴算的了什么,请你搞清楚一点,我才是谢太太。

    我知道你是谢太太,但是你爱他吗?你不停地让他受伤,那段时间是我陪着他,安慰他,你是个可怕的人,你不爱任何人,你只爱你自己。林汐找准了反击点。

    那你就爱他吗?陶陶不屑着,你不过是爱他的背景、他的金钱权力。她居高临下,如果他一无所有,你会跟到他学校吗?

    陶陶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不会的。

    她越过她,走出了公寓,回到车上,她依旧没有平静,心跳得更加快了。

    陶陶刚回家没多久,打开冰箱,拿了瓶矿泉水喝,大门开了下,谢泽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隔着流理台,冷冷地说道:你找林汐做什么?

    怎么,她向你告状了?陶陶冷笑了下。

    谢泽接到林汐电话,在电话里她说要搬出去,并说了陶陶去找她的事情,我的存在好像会引起你们之间的误会,她说我是为了钱才和你在一起的,我不想这样

    你为什么要去找她?她好不容易开始了新生活。谢泽沉声道。

    好不容易?她不容易在哪里!陶陶提高了音量,她讥讽地看向他,眼里满是厌恶,她陪你上|床不容易,是不是?

    她和你不一样!你什么都有。谢泽道。

    哦,我知道了,谁穷谁有理了。陶陶仰起下巴,有些气愤,她不过是在利用你,她就是为了你的钱,她是个高明的掘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