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想,她要不要也学那位主管太太上去打小三。

    她自嘲地笑了下,她不能也不会这么做。

    林汐买完咖啡,竟然走了过来,陶陶警惕起来,她唇角带着笑意看她。

    你好,谢太太,我就是来说一声,我从谢泽的公寓搬出去了。林汐声音很小。

    我不感兴趣啊。

    林汐仿佛鼓起勇气,她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相互扶持着走过来,你不能再这样伤害他,找别的男人,这是在折磨他。

    你心疼了?陶陶无语地看她,你还是心疼下自己吧,看看从谢泽那捞了多少,不用心疼我们。

    林汐脸颊微红,你为什么要这么侮辱人!你凭什么,凭什么她泫然欲泣。

    陶陶看她故作姿态,直到手腕被人拎起,她对上谢泽那双漆黑的眼眸。

    他深沉地说道: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打扰林汐吗。

    陶陶冷冷地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因为林汐把她的话说了,她无辜地说道:谢泽,我和谢太太只是在聊天,没什么的,真的。

    颇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谢泽看向陶陶的眼神越发阴冷,他拉着陶陶来到地下停车场,开车回家。

    陶陶看向窗外,今天主管老婆打李雨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不想变成这样,她又不是林汐,只能紧紧抓着谢泽这根稻草。

    她侧头,认真地说道:离婚吧。

    车子一个急刹车,谢泽死死盯着她,为什么?

    没意思了。陶陶扬起唇,笑着看他,对了,把你一半身家给我,当初结婚,我就是想要你一半身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答应那么痛快?

    她不再掩饰她对金钱的渴望,他气得心脏发疼,她只是爱钱。她一次次地告诉他,她不爱他。

    他继续开车,语调发冷,离婚了,你带着我的钱再去找其他男人,陶陶,你想的美。

    无所谓,我可以诉讼离婚,从今天开始分居吧。

    车速越来越快,陶陶侧头看谢泽,你干什么开这么快!你疯了是不是!谢泽!

    他一直盯着前方,眼中是一片黑暗,他忽然想,死吧,他们一起去死。

    谢泽!你想死就自己去死!陶陶冷声喊道。

    车速渐渐慢了下来,停到马路边上,谢泽捶了下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夹杂着他的怒吼声,滚啊!

    车门打开了下,谢泽一把把陶陶从副驾驶位置上推下去,她没站稳,又被车尾带了下,人摔在地上。

    疼得要命。

    她从没这么受这么大的屈辱过,路边有人过来扶她,纷纷指责开远的那辆车,有个人突然惊呼起来,美女!血,你流血了!

    什么?陶陶不明所以,她低下头,看到有血沿着小腿往下,滴在了地上。

    叫救护车之类的声音此起彼伏。

    陶陶大脑一片空白,她摸出手机,颤抖着手,拨通了妈妈的电话,无助地像个小孩子一样,妈妈,妈妈,帮帮我,我不知道怎么了

    她失声哭了起来,人无论多大,一旦受到了伤害,本能地寻求妈妈的帮助。

    救护车的笛声由远及近。

    手术室外的陶爸爸怎么都打不通谢泽的手机,他气得捶了下腿,忐忑不安地望着手术室上方的红灯。

    林汐正在公寓里打包东西,她听到门铃响了下,打开门一看,谢泽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外,她还没说话,他张开双臂抱紧了她。

    第51章

    第二天早上, 谢泽醒来后头痛得很, 他看了眼手机, 陶陶没有找他,陶鹏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估计是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女儿吧。也不想想她女儿做了什么。

    他洗漱时,林汐敲了敲门, 我这里有你以前穿的衣服,你不介意的话,换上吧。

    那是他留在纽约公寓里的衣服, 没想到她带了回来。

    打开门, 林汐脸红了下,他上半身赤|裸着, 精瘦干练,下面围着一条毛巾,她把衣服给他的时候,冲上前拥抱住他。

    谢泽怔愣了下, 垂眸看见她害羞的神色, 他沉默地推开她。

    无声的拒绝, 林汐有些不甘心。

    他开车去公司,一整天都很忙, 头越来越痛, 不得不吃了止痛药,在办公室里的休息间睡到晚上。

    谢泽不想回家面对陶陶,他回了酒店的套房。

    过了几天, 他想双方应该都冷静下来了,他才准备回去。

    打开公寓的门,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有什么变了,原本就空旷的家显得更加空旷,他快步走进衣帽间,属于陶陶的衣服首饰包鞋全部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