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瑾幽幽地盯着他,多少人前赴后继想勾搭上他,怎么到他这里就避之如蛇蝎。心里不快,说话就很冲,“上次的事情了结了,不过关于云间镇风都别墅的事情,在我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还不能离开。”

    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吗?程愿苦笑,可他没办法,昨天那种情况,他不那样说获得这人一点怜惜,自己那么重的伤放任不管会没命的。

    有人在外头敲了敲门,进来了个女人,空气中有脂粉的味道。

    程愿看不清楚人,但女人一进来声音就过来了。

    “程先生是我的错,昨天家里进了野猫,野猫闯进屋子里把顾小姐的东西都弄坏了,昨天晚上郑总重新去调查,那野猫原来藏在橱柜里,知道误会了您,郑总已经把那猫打死了!”

    王姨昨天越想越心虚,偷偷联系马头给她弄来一只野猫,又给野猫的爪子上涂上油彩,然后把野猫关进了顾圣烟的橱柜里。

    等郑瑾发问的时候,野猫从橱柜里钻出来摔碎了玻璃碗。

    王姨见到程愿没死,心里是很难受,她在郑家待了六七年了,郑瑾竟然为了这个狐狸精让她亲自过来道歉?

    程愿脑海里全是王姨的那句“被郑总打死了!”野猫?如果不是那句风都别墅,死的就该是自己了吧?血腥的场面仿佛一下子呈现在他面前。

    “呕!”

    郑瑾看他难受,赶紧上前来就想来给他顺背,可程愿一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想起那只无辜的猫,郑瑾身上仿佛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郑瑾,“你别过来……”

    意识到自己推开了谁,程愿后怕的又赶紧伸手去攥住那人的衣角,“对不起,我脑子里都是昨天你打我的样子,我吓坏了……”

    郑瑾坐到床边,轻轻把程愿揽进怀里,“别怕,以后不会了。”

    王姨在旁边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程愿生吞活剥了。

    在两人甜蜜地抱在一起的时候,王姨哭了出来,“对不起都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

    王姨哭的让人心烦,程愿蹙了蹙眉头,郑瑾也蹙起了眉头,“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犯这种错误,再有一次,我让你全家在南国待不下去。”

    王姨不敢再作妖,一脸恐慌地退了出去,一出去就进厕所打电话诉苦去了。

    电话那头的顾圣烟气的眼冒金星,“这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来。”

    王姨点点头,她确实不敢了,昨晚上若不是她提前弄了只猫,郑瑾那眼神绝对是要严刑逼供的。

    王姨一走出去,郑瑾就把人抱去洗手间漱口洗脸。

    程愿乖乖任他摆弄的样子极大的取悦了郑瑾,郑瑾就在洗手间对着他啃了起来。

    “唔……”

    程愿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挂了,幸好一道电话铃声响起,郑瑾看到是爷爷的,这才把人抱回床上接起了电话。

    “爷爷?”

    程愿听到这里联想起了剧情,大概就是跟白月打完扑克后几天,白月救了郑瑾的爷爷。

    “你好,请问你是机主的家人吗?他出车祸了,你现在能过来……”

    “位置……我马上过来!”

    郑瑾挂断电话后看了一眼床上的程愿,“你安心休息,我等会让叶秋过来照顾你,需要什么东西跟他说。”

    说完走到床头,轻轻咬了咬他的唇。

    郑瑾一走,程愿就扯过床头柜旁的湿纸巾使劲儿揉搓着嘴唇,把那令人作呕的味道擦拭掉。

    转眼时间过去了五天,郑瑾一次都没有来过,程愿高兴坏了,知道男女主剧情开始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程愿吃的多养的好,一个星期后都可以自己上厕所了。

    这天有个穿白大褂的走了进来。

    起初程愿以为是叶秋,可叶秋是很有礼貌的,程先生前程先生后,这人却是什么都没说。

    主治医师是个老年主任,每次一进来就是“孩子感觉怎么样了……”

    所以这个人是?

    “你好,我是来带你转康复疗程的,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现在该进行一些康复训练了。”

    程愿点点头,顺从地躺到了医生手里的床铺上,车子在寂静的走廊滚动,有个熟悉的味道擦肩而过。

    车子进入了电梯,电梯开的时候一股阴凉扑面而来。

    那是地下室的感觉,沉闷还带着冷风。

    程愿重影看不清楚人但是还可以看光线,“康复疗程是要去哪里?为什么到处黑漆漆的?”

    程愿问,那人把他推出去后,低低道:“这是测试眼睛的。正常的眼睛看到的是光亮如白昼,你瞎了自然看到一片黑。”

    “我真的瞎了?”

    程愿这几天听的最多的就是,“眼睛是暂时的,只要等脑内积血散开,眼睛就会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