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选了两个人的餐。

    秦安慢半拍才发现他在想什么,有点好笑的调侃贺远洲——

    “金主行为?”

    贺远洲的手微微收紧,神情晦暗不明,他很讨厌这个词,一点也不想听到。

    只是,这是事实。

    但贺远洲没有把这些表露出来,很正常的嗯了一声,然后说:“所以以后你和我吃的都一样。”

    没等秦安拒绝,他又说:“合约是包括这些的。”

    物质对秦安而言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欠债秦安也不会坚持编辑新闻稿。

    因此,和贺远洲的关系,也不会是因为金钱。

    不过秦安不会挑明,顺着贺远洲的话,问:“合约?”

    贺远洲低着头,让秦安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手机页面毫无意义的跳动着,贺远洲的声音很低:“是有。”

    秦安闻言笑了笑,一如既往:“几年?”

    和车里的问题一样。

    贺远洲指尖停顿了片刻,“没有固定时间。”

    “但钱还不确定。”他又很快的补充了一句。

    “你来定。”他说。

    秦安看着他,眼里浮现出笑意,却恶劣的开口:“两千万?三千万?无论多少你都有?”

    他重复了贺远洲在车内的话。

    说实话贺远洲之前说过的这句话有点狂妄,但如果不是天文数字,贺远洲可以把这个合约维持很多很多年。

    他足够有钱。

    所以贺远洲没有否认这句话,甚至没有秦安想象中反应,而是抬了抬头,简单的说:“秦安,我们只讨论这件事一次。”

    尽管贺远洲能从秦安语气里分辨出秦安没有很认真,可他并不喜欢讨论包养这件事。

    与其让包养这个词不断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不如让它彻底消失。

    只是钱而已。

    只有曲思璐,他没有解决办法,贺远洲眸色暗了暗。

    贺远洲的反应令秦安始料不及,一时之间也不似之前的从善如流,不算很清晰的回答了一句,

    “那让我想想。”

    秦安也不是真的想要钱,只是恶劣。但他的反应很像是要对这件事反悔。

    贺远洲把秦安的反应看在眼里,手机在无人触控下无声无息的变黑。

    直到午饭送来,秦安也没再说这件事。

    不过他在午饭送来之后,接收到了一条短信,贺远洲先斩后奏的给他转了账,两千万。

    “…”

    酒店备有笔,纸,贺远洲随手拿过笔和纸,只写了两个条件,

    【合约可以增加时间;任何一方都不能出轨;

    附加条件:合约关系不能再提。】

    贺远洲甚至连是什么合约也不愿再写,也不担心这份手写的条款没有任何法律效应。

    他只想要秦安的同意,确保秦安会留在他身边就够了。

    贺远洲的字也许是跟书法家练过,磅礴大气,锋芒毕露,如同贺远洲这个人一样。

    白皙修长的手在空白的纸张下非常明显,秦安仔细看着纸上的条款,说是条款也实在可笑,几乎没有任何限制他的要求,秦安心绪动了动,低声说:“只是这样?贺远洲?”

    他不似平常的从容不迫,也没有叫贺远洲想要他叫的称呼,也没有客套的叫贺远洲为贺先生。

    只是简简单单的名字,贺远洲却心脏不受控制的开始跳动,犹如平静的湖水泛起了波澜。

    不算浓烈,却细水长流。

    贺远洲的手不受控制的动了动,有一瞬间他很想抽回秦安手上的那张纸,写上秦安只允许关注他。

    本质上贺远洲是一个很霸道的人,但他什么都没有做,只说:“只有这个。”

    闻言秦安拿起笔,慢慢的在纸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后,秦安把纸张递给贺远洲。

    贺远洲没有多看,早在秦安签名的时候他就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他不算小心的把纸张放到柜子里,然后解开桌子上的午饭,没再讨论包养的事,也不打算再提,若无其事的地说:“该吃饭了,你说的。”

    好似包养已经彻底翻篇。

    秦安笑了笑,配合贺远洲:“嗯,是饿了。”

    吃饭的时候,秦安看了看手机短信,账户里到账两千万的信息,铺在他眼前。

    欠债刚好两千万。

    秦安心里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被还债的念头打败,他第一次欠其他人那么多钱。

    贺远洲的…先拿着?

    反正这个世界还有很久,总能赚得够的吧?秦安心虚的眨了眨眼。

    大概是明确了事实后,贺远洲不像之前的冷淡,他很喜欢接吻。

    也不止是接吻,更准确的说是喜欢两个人距离贴近。

    早上以身体不适请假的贺远洲,在晚上极为自然的贴着秦安的脖侧,轻轻的吻着,也时不时亲吻秦安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