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看着晕倒的王仁,一语不发,只是表情在不停变化,炎绪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以为有什么问题。

    “怎么了?哪里不对?”唐时正在犹豫,就听到了炎绪的声音。

    唐时灵光一闪,问系统:“这个问题应该可以暂后吧?等我把麻烦解决了再做决定是否爆击。”

    系统:“暴击任务押后,3日后将会自动取消。”

    这样唐时就满意了,等先把隐患解决掉,再决定要不要付出全部元能暴击系统。

    “我在想,要不要进入大墓看看。”唐时盯着眼前这个巨大的祖坟,若有所思。

    炎绪没想到唐时会说这样的话,之前还拉着他毕恭毕敬的给祖宗磕头,这会儿竟然想着要不要进到大墓里去,他就不怕祖宗生气?

    现在不是生气不生气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怎么进去。

    唐时沉吟片刻,最后决定还是进入大墓看看,如果单单是不要奖励的卡牌,唐时还能忍受,最关键的是,系统不能升级会直接影响到他的实力,这个问题就大了,唐时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的等级冻结不前。

    唐时对着大墓恭恭敬敬的跪下磕头,嘴里念念有词,“得罪了祖宗,为了您的子孙着想,您就委屈一下吧。”

    做完这些事,唐时后退几步,猛地一跃跳到了大墓穹顶的坡度上,从小格子里摸出一个手电筒,仔细观察了一下大墓的材料。上一世唐时一直没有注意过梅家祖坟的材质,这和他离开梅镇就没回来过也有关系,末世之后更没有机会再来梅镇了,这一世机缘巧合居然让他到了这里,系统又怡怡下了大墓的任务,这就容不得他不关注了。

    何况梅镇这么多的觉醒者对大墓都束手无策,这由不得唐时多想了,要说现如今什么材料最坚硬,无疑是异界材料了,也可以说是卡牌里才会有的材料。唐时只是想到这种可能,却无法证实,也觉得不太可能,他无法想象,如果卡牌材料早在大墓建成时就存在,那代表着什么?以前地球上就发生过空间相撞事件?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地球的所有文献上都没有记载这件事?导致灾难再次降临时这么让人措手不及?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唐时实体化作战之刃,用力往穹顶上砍了一刀,唐时双手被震得一阵发麻,再看被砍的穹顶,连一点痕迹也没留下,作战之刃的硬度已经达到了2点,居然完全破不开大墓,难不成这还真是卡牌材料?

    唐时想了想,决定用刀尖再刺一下试试看,这次他灌注了全部的力量,双手握住刀柄,高高举起,用力往下插去!唐时突然感觉到脊背发寒,巨大的危机感让他瞳孔骤缩,头皮跟要炸裂一样,炎绪也在这个时候喊了起来,唐时用尽他所能用的最快速度转身,刚想发动亡灵体质,却想到了亡灵镰刀带来的影响和炎绪的愤怒,本能的朝黑暗的虚空中举刀格挡!

    “锵!”

    虚空中寒光一闪,作战之刃直接被斩成了两截,唐时只觉胸口剧痛,寒光在斩断作战之刃的同时,直接从唐时胸前横扫而过,鲜血如同瀑布一样喷射而出!

    “唐时!”炎绪已经持剑跳到了穹顶上,警惕的盯着四周,刚刚他只是感觉到巨大的危机感,并没看到有人在附近,可要说没人,那道寒光又是怎么来的?!

    唐时单手拄着只剩半截的作战之刃,摸了一下胸口,满手的鲜血。唐时站立不动,眼睛却在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他伤得不轻,真铁狂烈护甲没能防住对方的攻击,这也难怪,唐时如今虽然已经是觉醒期9级了,护甲却仍然是觉醒期2级,确实太低了,就连他的作战之刃也才是2级武器,偷袭唐时的人无疑是个高手,而且还掌握着稀有卡牌。

    血顺着衣襟不停的往下滴,一滴滴落在泛着金属光泽的穹顶上,黑暗中没人发现穹顶正在吸收着唐时的鲜血,以唐时站立的位置为中心,穹顶的颜色正在改变。

    炎绪在警惕的过程中,往唐时嘴里塞了两颗元能晶。

    唐时皱着眉头吃下去,冷笑道:“方绅,没想到你有这个运气,居然能得到隐身卡,据我所知,隐身卡发动后消耗元能可不小,你确定要继续隐身?”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唐时和炎绪都在警觉的盯着周围,等着方绅露出破绽。

    唐时几乎立刻就猜到来的人是谁,如今能伤到他的人确实不多,除了那些觉醒者口中说的实力高强的方绅,再想不到别人有这个实力,何况能得到隐身卡这种稀有卡牌的觉醒者,一定不是普通觉醒者。

    突然,炎绪感觉到身后风动,回手就是一剑!

    兵器相撞,“锵锵”刺耳,其中有两道寒光砍偏了,落在了坚硬的穹顶上,一个呼吸间,对方再次隐入黑暗之中。没一会儿又出现在另一个方向,炎绪一手护着唐时,一手提剑反击,又有两刀砍在了穹顶上。

    唐时跟着炎绪在原地旋转,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方绅如果不是出其不意的搞偷袭,凭他这种藏头露尾的本事,也未必能伤到唐时。炎绪就这般和神出鬼没的方绅游斗,每次方绅都会有刀势砍在穹顶上。

    唐时突然想到那个督工说过的话,“打开大墓的秘密就藏在梅家后人身上”,他几乎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脚下的穹顶,忽然脚底一松,原本用作战之刃劈砍也不会留下痕迹的穹顶,居然直接陷了下去,而陷下去的形状正是方绅游斗时“不小心”

    看在穹顶上的形状!

    唐时和炎绪都没想到,这么坚硬的穹顶居然会塌,情急之下,炎绪双手抱住唐时,以免他被摔得伤上加伤。好在大墓内部的高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炎绪抱着唐时稳稳的站住了,脚下就是坚硬的地面,四周一片漆黑,比在大墓外还要难以视物。外面毕竟还有点月光,大墓内才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同样不利的条件,对唐时和炎绪来说却利大于弊。

    唐时轻轻的在炎绪手腕上点了两下,他知道方绅那么想要大墓里的东西,一定会跟进来,既然如此,现在双方都看不见谁,正好适合突击。四周静悄悄的,就连呼吸声也无,唐时和炎绪放缓呼吸,轻到几乎听不见。

    静默的站立了片刻,一道足有碗口粗的光线突然从唐时手中射出,快速的在周围扫了一圈,一个人影在光线中闪过,炎绪如同蛰伏的猎豹猛地跃了出去!唐时迅速关了手电,人也离开了原来的位置,黑暗中只剩下兵器相撞之声,之后又是一片死寂。

    突然,唐时只觉身旁风起,有人和他擦肩而过,而这道身影绝对不会是炎绪,那道黑影在纵身跃出洞口之前,唐时以极快的速度点开卡包,抽出一张卡牌弹了出去,那卡牌化成一颗银色的光点贴到黑影的背后,那光点只有萤火虫大小,然后消失不见。

    那人不用说,一定是方绅,唐时此刻心中大概有底了,方绅就算再厉害,也出不了觉醒期,只不过他得到的卡牌比较强,致使他整个人的实力都跟着提高了。

    唐时这才肆无忌惮的打开手电筒,站在离他几步之外的炎绪走回来站到他身边,借助灯光,低头看他的伤口,伤口很深,估计连胸骨上也被刻出了刀口,即便吃了元能晶恢复起来也很慢。

    唐时自嘲一声,“梅家大墓果然需要梅家的血液才能打开。”

    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但大墓被方绅划开,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唐时的血滴在了大墓上,不然方绅的刀如果真的那么厉害,早就打开大墓了,也不会等到唐时和炎绪来了。

    炎绪此刻却闷闷的不说话,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唐时胸口的伤,眼睛赤红。

    唐时没有注意到炎绪的变化,他此刻已经开始借助手电的光欣赏墓内的景致了。看了一圈,唐时真想“呵呵”两声,有种被耍的感觉。他那么尊敬的祖宗大人的墓穴里,不说陪葬品什么的,连棺材也不见,整个大墓里空空荡荡,就跟荒原50米的上空,突然罩了个罩子一样,里面一片荒芜,连多余的石子也见不到一块,什么也没有,不过地面倒是用方形的青石板整整齐齐的铺了一层。

    第90章 葬品被抢

    “我外公毕恭毕敬守了一生的祖坟,原来就是个空壳子,什么也没有,真是可笑!”唐时笑得一脸嘲讽,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嘲讽祖宗真会玩弄人。

    “不对,应该有东西,看那边。”炎绪握住手电筒,把光线转向另一个方向,那里靠近大幕边缘的地方有一个高出来的石台,石台足有半人高,非常普通,上面什么也没有,连基本的花纹雕饰也无,仿佛原本就是一块废弃的大石块,所以唐时才没过多关注它。

    两人快步走到石台上,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石台是青灰色的,上面有三个地方颜色比其他地方要深,说明这三个位置上原本摆有东西,只不过现在不见了,看这颜色的形状,应该是三个方形的盒状物,东西被谁取走了,他们都很清楚。

    “追!”唐时低喝一声转身就往洞口跑。他已经确定了,东西被方绅拿走了,既然系统说让唐时进到大墓里收集“元祖骨尘”,那么三个盒子当中,至少有一个盒子装有元祖骨尘!

    “小心你的伤。”炎绪出声提醒,果然,唐时没跑两步就“嘶嘶”停下了,痛得龇牙咧嘴。

    炎绪追上来,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抬头望望那个洞口,预估一下抱着个人能不能跳上去。

    唐时动了动,要下来,“借你的力送我上去,抱着我上不去的。”

    炎绪也知道,以他们现在都是觉醒期的觉醒者,体能虽然提高了几十倍,但凭这个高度并带个人,肯定不能轻松跳上去炎绪将人放下来,以膝盖和双手为垫,当唐时踩上去的时候,猛然发力,把唐时扔了上去,这样唐时不用自己的力气,拉伸不到伤口,也就没那么痛了。

    唐时跳跃出了大墓,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愣,大墓周围围满了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扁担、锄头、甚至还有铁锹,此刻黎明已至,光线灰蒙蒙的,像是遮了一层白纱,飘飘渺渺,若隐若现。

    为首的是一个高瘦的中年男人,一看他那模样就让唐时想到“老支书”,他的形象太符合了,一脸正派的知识分子样,唐时猜测,他可能就是梅镇现任镇长了。这时炎绪也从大墓里跃了出来,镇长一瞧两人都到齐了,抬手一指他们,大喊一声,“乡亲们!捉住这两个盗墓贼!敢动梅镇祖坟,绝对不能饶恕他们!打死他们!”

    “打死他们!打死他们!”一时间群情激奋,挥舞着特具乡土气息的“武器”,向唐时和炎绪围堵过来!

    唐时站在穹顶之上,冷眼一扫,淡淡道:“谁是盗墓贼?”

    那“老支书”非常愤怒的伸手一指,“说的就是你们!你们破坏了大墓,又刚刚从里面出来,你当大家是瞎子吗?!”

    唐时冷冷的瞧他一眼,“你是谁?”

    那“老支书”气咻咻的瞪眼睛,跟在他身旁的一个强壮男人,答道:“这位是我们梅镇的镇长 葛南林葛镇长,你们两个别想走,敢动梅镇的镇镇祖墓,你们胆子不小!”

    那镇长一听报出了自己的性命,立刻昂首挺胸起来。

    葛南林?唐时思索了一下,对此人没有一点印象,梅镇姓宋的较多,姓葛的真没见过几个,这个葛南林估计也是外地人,不是梅镇的当地人,可是一个外来人又怎么当得上梅镇的镇长之位呢?

    唐时没有时间思索这些事情,他需要去追方绅,大墓的东西正在他手里。

    “我劝你们最好让开,我还有要事要办,别妨碍我。”

    镇长轻蔑的冷哼,“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敢动梅镇祖坟,你们就别想走出这个地界!”

    围住他们的群众又往前上了一步,一个个眼中燃烧着怒火,好像被刨的祖坟真的是他们家的一样。

    唐时冷笑一声,“真是玩得一手好阴谋!”

    方绅显然和这个镇长里应外合,唐时和炎绪遇到方绅的爪牙觉醒者会一通狂杀,但面对普通人就不一样了,只要稍微有点良知的人都不会去为难普通人,何况是这些为了维护梅家祖坟的镇民呢?唐时更是无法下手。

    唐时这个时候才突然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说镇上的镇民怎么会如此之少呢,说不定大部分镇民都被转移到一个区域,被悄悄的看管起来而不自知,既然要秘密挖墓,肯定不会让普通人过来这边闲逛,当然除了那些年轻力壮被奴役的男人,那些被扔到镇外去的老人,估计是发现了他们在掘墓,又哭又骂,生怕惊动早已被安抚好并蒙在鼓里的镇民,只能把他们扔出去了,再寻个由头,把那些老人和镇外的难民一同除掉,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件事彻底瞒住了。

    唐时想不通,这个方绅废了那么大劲到底是图什么?既然挖了还怕人知道吗?还是说,他从祖坟里拿走的东西,是不能被外界知道的?唐时忽然想起那几个在镇外被他和炎绪截杀的觉醒者,提到过“组织”,他们都很向往那个组织,希望能通过方绅加入,也就是说,方绅现在是某个组织的成员。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各地的大小组织和团队也确实该建立起来了,唐时想不明白,方绅加入的那个组织怎么知道梅家祖坟的事的?好像他之前就知道里面会有这三样东西似的。

    疑点太多了,如今最快的办法就是尽快抓住方绅,不能让他带着东西逃走,那可是梅家祖宗留下来的,绝对不能被别人抢走!

    “还等什么?快点抓住他们!”

    这个时候,镇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催促着镇民把这两个“贼人”抓住。

    在这个档口,唐时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背手而立,目光冷肃,将在场的人都扫了一眼,在场的镇民竟然被他的这个眼神震慑住了,蠢蠢欲动又不敢上前。

    镇长大怒,“还等什么!抓人!”

    镇民被催得失去判断力就想上前,唐时伸手一指,指向站在人群中的葛南林,大声道:“葛南林,你一个外乡人,凭什么来管梅镇的事?梅镇居然选一个外乡人当镇长,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葛南林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上来就戳他要害,今天他是有备而来,人群里潜伏着不少觉醒者,都是他的人,只要把这两个年轻人永远留在这里,依照他和方绅的交换条件,只要方绅能带着大墓里的东西离开,那么梅镇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能在这样的乱世里当一方的土皇帝,他怎么可能放过这次机会。

    葛南林震怒,“我虽然是外乡人不假,但我对梅镇做的贡献都是有目共睹的!何况我还是梅镇等级最高的觉醒者,只有我才有能力保护他们,如果没有我,看看梅镇这些男女老幼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唐时作势给他鼓鼓掌,讽刺道:“说的真好,等级最高的觉醒者?你很荣幸?你很自豪?我问你,你大肆收集‘像样猎物’的目的是什么?要我来告诉大家还是你自己说?”

    葛南林眉头一皱,眼中闪过阴狠,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壮汉,那壮汉立刻开口道:“我们镇长是大忙人,没空和你在这里胡搅蛮缠!乡亲们,别听他们废话,他们只是在拖延时间,大家同心协力,一定要把这两个盗墓贼抓住,就算他们是觉醒者也不怕,咱们人多力量大,不然祖宗大墓被挖,祖宗震怒,一定会降灾给梅镇,大家一定不能手软!”

    唐时淡淡道:“别急着动手,你们明知道我不会为难普通人,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带着他们过来。葛南林我只说一次,限你立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镇民说清楚,不然的话……我!让!你!死!”

    围堵唐时和炎绪的梅镇镇民都一头雾水的转头看镇长,有人问:“镇长,您有啥事瞒着我们?”

    葛南林垂在身侧的手迅速握紧,几乎忍不住要亲自动手解决掉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碍于在镇民面前的威严,他到底是忍住了,语气温和又无奈,“你们宁愿信一个盗墓贼也不信我吗?我为梅镇做了这么多事,为的就是让大家能在这个末世活下去,现在我们应该一致对外,铲除贼人,而不是听信他的谗言。”

    “谁是‘外’?”唐时讥笑了一声,“你才是梅镇的外人吧?葛南林。”

    “他是梅镇的镇长,不是外人,真正的外人是你!”那壮汉声如洪钟,非常猖狂。

    “葛南林,我倒要看看你的脸皮有多厚……”

    “你放肆!你一个毛头小子,口口直呼镇长大名,就算不说身份,他也应该是你长辈,你的家人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没教养没规矩!” 一个中年大叔气得胡子直抖,指着唐时一通责骂。

    唐时看了他一眼,讥笑和嘲讽有所收敛了。

    那壮汉一见,士气大盛,立刻招呼道:“乡亲们,赶紧把这个外乡人乱棍打死……”

    “谁是外乡人?”唐时凉凉的看了那个壮汉一眼,又看向刚刚训斥他的那个中年大叔,语气一转,尊敬又诚挚的叫了声,“德叔。”

    宋德仁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您还认得我吗?”唐时又问。

    镇民都奇怪的看向宋德仁,后者则细细打量眼前的年轻人,显然没认出来,这会儿天已经大亮了,那层缥缈的“白纱”

    已经消失了,所有人的视觉再无阻碍。

    “你是……?”宋德仁一时真没认出来,毕竟那么多年没见了,倒是站在他身边的老伴认出来了,迟疑道:“这孩子怎么长得这么像雪姑娘?”

    德婶话一出,周围的人立刻眼睛一亮,仔细端详,确实很像雪姑娘。

    葛南林和那壮汉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雪姑娘”是何方神圣,不过看镇民的态度,从刚刚群情激奋到现在面露迟疑,葛南林就知道事情不妙,这个“雪姑娘”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对梅镇的镇民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大家不要听他蛊惑……”

    “德婶。”唐时没给葛南林说话的机会,又恭敬的唤了一声,并咧嘴一笑,“您家屋后的草莓田还在吗?”

    德婶和其他人的眼睛越睁越大,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唐唐!你是唐唐吧?!是唐唐回来了!德叔,是唐唐回来!”冲在最前面的一些镇民一听,立刻扔了手里的铁锹和木棍,直接围了过去,把唐时从大墓的穹顶上拉了下来,欢欢喜喜的簇拥着来到宋德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