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也带上了点笑意,他转过身去自然而然的抱住锖兔,“嗯,锖兔同学。”

    锖兔:……

    过分了点。

    义勇手臂收紧了点,“有锖兔在就没事。”

    锖兔拍拍他让他松开,“饿了吗,我去给你做点东西。”

    冰箱里食材都很丰富,锖兔随便拿了点,简单做了顿饭凑活一下。

    大家都生活的好好的,就算是之前曾经死去的人,也都和家人一起,生活的很幸福。

    这就足够了。

    他们将生命置之度外,不就是为了将鬼消灭,让大家都能够这么什么都不担心的生活吗。

    义勇站在门口,有些踌躇,“锖兔。”

    锖兔一下子明白了义勇的意思,“义勇是想去见茑子姐姐吗?”

    义勇点点头。

    “那就明天去。”锖兔说道,“茑子姐姐和……”锖兔顿了下,继续接到,“姐夫现在生活的挺好的,不用太担心。”

    义勇没想过居然真的还有在见到茑子姐姐的一天,姐夫……如果他对姐姐很好的话,不是不能够接受。

    “锖兔去吗?”

    “我?我就不去了,和茑子姐姐吃顿饭,早点回来就行了。”锖兔想了下,“记得买点水果,茑子姐姐现在怀孕了,多吃点水果也挺好的。”

    义勇显然忘了这一点,被锖兔一提醒才想起来,他抓着门,瞳孔震动满是不可思议,“姐姐……怀孕了……”

    锖兔无奈的叉腰,“义勇!你又把思维跑哪去了。就算是不相信也不要这样逃避现实一样啊。”

    义勇低下头,下意识的摸了摸腰侧。

    锖兔一手刀砸过去,“好了,赶紧出去,我先做饭。茑子姐姐和姐夫关系这么好,不用担心。”

    义勇终于再次出声:“不是。他已经打了姐夫一顿了……好像。”

    还非常的以公徇私。

    锖兔嘴角一抽,就算是知道义勇的想法,但是还是会很心疼这位素未谋面的姐夫。

    说不定会再一次感受到来自小舅子的慰问。

    本来以为关系已经慢慢推到了及格线让他满意了,结果居然又落回了起点。

    周天锖兔一个人在家里翻书的时候陡然发现他还要写作业,紧赶慢赶写完了作业。

    幸亏发现了,不然的话,绝对是灾难。

    义勇回来的时候,能够看出来他很高兴。晚上吃饭,锖兔问他怎么样。

    义勇雀跃道,“姐姐,生活的很好。”

    “那就好。”

    周末一过完,锖兔换上校服,义勇则是在衣柜里那些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区别的运动服里,非常简单的掏出了一套换上。

    锖兔在义勇离开家门之前叫住他,“义勇,哨子忘了戴了。”

    锖兔给他戴上,义勇有些好奇的摆弄着哨子,今天早上,所有人都非常崩溃得发现,他们体育老师今天格外的严格加搞事!

    最深受迫害的自然是风纪委员我妻善逸同学。

    整个人都崩溃极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不高兴的事,今天的富冈老师居然没有揪着他的头发说他是染发。

    似乎是终于相信了他的金发是天生的。

    真菰和锖兔一个班,真菰在见到锖兔的时候盯了他一会儿。

    锖兔:“怎么了?”

    真菰沉吟了下,“你今天看起来有点奇怪。”

    锖兔失笑,“哪里奇怪了?”

    真菰就是说不上来,但是不能否认她就是觉得今天的锖兔很奇怪。

    不只是锖兔,今天的富冈老师也一样。

    不过,看起来并不像是有什么样的感觉,真菰也没在这上面纠结,“今天要把半个月之后的校园祭的节目准备好,先不聊了,我再去想想有什么合适的节目,再给你们挑。”

    校园祭……

    听起来也很有意思呢。

    下课之后,这件事情就开始被安排了起来。

    之前的各项祭典都得过且过过去了,合唱什么的能用的都用了。而且这次还是校庆,要准备的认真点。

    就算是认真的搞笑也是认真。

    村田托着下巴,“要不然的话,还不如演话剧。这个不是很方便吗。”

    真菰:“那剧本呢?”

    其他的同学也思考起来,“剧本的话,总不能还是那些各种老套的童话节目吧。”

    “剧本……理事长在咱们学校校刊上连载的小说不行吗,我觉得挺好的。”

    “我也赞同,很刺激嘛。”

    ……

    真菰:“既然这样的话,今天放学我去找理事长问一下。如果理事长同意的话,我们就这么定啦。”

    她也受不了一直去想啊想了。

    放学之前真菰去戳锖兔,“放学之后跟我一起去?说完之后再去道馆。”

    锖兔点点头,算是同意。

    中午的时候锖兔拿着一个双层的便当盒去找义勇,真菰微笑着目送锖兔离开教室,真的挺有意思的,看锖兔和义勇两个人扭扭捏捏。

    啊——

    懂了。

    那个奇怪感。

    锖兔和富冈老师突然好像开窍了一样。

    居然开窍了!

    真菰笑的更开心了,看起来都不用她关心了,两个人自己处理好了。

    这还真是让人满意的结果呢。

    锖兔拿着便当盒去办公室找义勇的时候,炼狱老师正在问他要不要和他一起去食堂吃饭。

    义勇:“不去。”

    正巧见到锖兔过来,炼狱点点头,“嗯!那你就和麟泷少年一起吧!”

    双层的便当盒里面装的都是义勇喜欢吃的,说起校园祭的时候,锖兔才想起来,“理事长连载的小说是什么?”

    义勇愣了会儿,想了想,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本杂志。

    鬼灭中学杂志。

    毫不花哨的名字。

    锖兔拿起来翻了两页,翻到了那篇小说那里。

    作者:鬼舞辻无惨。

    锖兔:……

    大正年间的斩鬼故事。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真事儿,还真以为这是不是又在搞事。

    而且居然还拿鬼舞辻无惨作署名。

    “咱们学校的理事长……是谁……?”

    “主公大人。”义勇还是称呼耀哉主公大人,已经喊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称呼更习惯。

    锖兔更心累了,那怎么会用鬼舞辻无惨这个名字发表呢。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锖兔回了教室。

    路上遇到了炭治郎的时候,炭治郎非常精神的给他打招呼。

    “中午好,炭治郎。和祢豆子吃完午饭了?”

    祢豆子叼着法棍,粉色的大眼睛弯弯,“锖兔前辈。”

    看着这两个孩子同样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锖兔不由自主的去揉了揉他们两个的头,“下午还有课,回去休息会儿吧。”

    放学的时候,锖兔和真菰一起去了理事长的办公室。

    办公桌前没有人。

    只有几叠文件和没有扣上笔帽的钢笔。窗户也没关系,窗外的风吹进来带起丝丝的凉意。

    理事长的办公室再向里还有一扇门。

    门被拉开了。

    穿着黑色为底绣着红梅和枫叶的女士和服,头发微卷的人走出来,他抬起头的时候,宛如红梅的眸子映入了锖兔的眼睛。

    鬼舞辻无惨……

    对方不在意的打了声招呼,“有什么事吗?”

    真菰:“理事长,是这样的,今年的校园祭我们班打算演话剧,所以想问问您同不同意让我们用您在学校杂志上连载的小说作为改编。”

    “这个啊,随你们就行。我不介意这个。”对方坐回办公桌前,把最后的几份文件签上字,扣好笔放进笔筒。

    “你们打算演哪一部分?”

    真菰:“还没有定下来。”

    “要不上来就直接斩鬼?”对方建议道,“冲突性强,没看过小说的也能看懂的那种设定。不过这样,旁白的功夫可能挺需要的。”

    “我们会考虑的,谢谢理事长。”

    “不客气。”

    锖兔站在一边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悄声的观察着他。

    真菰:“那么,我们先告辞了。”

    对方点点头:“麟泷同学,你先留一下。不会耽误你们的事情吧?”

    “只是去道馆而已,不会耽误的。”

    “那就行,”对方把锖兔叫住留下来了。

    在锖兔不解的神情下,对方把自己塞进了椅子里,“好久不见,水柱先生。”

    锖兔被整个称呼给整懵了一瞬,对方已经托着下巴开始试图搞事情了,“前天就觉得你应该会过来了,没想到你们今天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