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早就把对方视为自己亚兽的苏这么失态。

    白义内心叹了口气:“我们想上岛旁观一下可以吗?”

    威盯着苏看了一会,忽然冷冷一笑:“你们可以,他不行。”

    白义看威这么针对苏,正想再打打圆场,就听到辰相当不耐烦地道:“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脚尖一踢,踢中了一块小石头。石头激飞出去,瞬间把威乘坐的木筏打了个底朝天!威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跌进了水里。

    辰像拍掉了一只蚊子一样随意:“继续。”

    说完脚下的岛屿船就向云贝部落继续开了过去。

    白义目瞪口呆:“不会引起战争吗?”

    辰笃定地道:“不会。”

    “苏,你干什么?”白义听到宁紧张的声音,一回头才发现苏站在船尾,从水里拉起了一个人——居然是威。

    才把人打翻就把人救起来?

    苏抬起头,对白义解释:“要有人引路,不然会被拦截好几次。”

    威的脑袋被木筏打出了一个肿包,全身湿透,坐在地上甩掉苏的手,脸色虽然很难看,但还是道:“直着走就好,现在只有我在巡逻。”

    白义没想到威居然真的这么配合,差点跟不上他们的脑回路。看看宁和银也都满脸迷惑,白义多少有点放心:看来不止他一个局外人。

    苏解释道:“云贝部落的兽人会听从更强的人的话。”

    白义懂了:幕强主义者啊。

    威冷冰冰地道:“奴隶除外。”

    苏淡淡地道:“我也不需要你听话。”

    两个人之后就不再交流,看起来像两坨冰山。

    白义觉得这个云贝部落是真的特殊,想了想问:“你们的首领之前没有亚兽吗?为什么要现在选亚兽?”

    面对辰的头儿,威虽然口气谈不上好,但还是回答了问题:“当初苏让首领受了伤,之又碰上了暴风雨,首领的伤势变得更严重,就一直拖着,最近才好。”

    白义记得苏说过他没给云贝岛神造成过伤害。看了眼苏,发现苏表情平静,只是有点阴沉。

    估摸着回头上了云贝岛说不定要打架,白义趁这个机会向威询问这片海域的气候情况。

    威有些奇怪:“你问这个干什么?”

    辰没好气地道:“问了你回答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

    威只好道:“我们才过来了几个月亮时,只知道前阵子比较热,现在开始慢慢变凉,不过也还好,不用裹兽皮。”

    如果开始变凉了的话,就代表要进入秋季了?白义心里琢磨:那现在好像没什么适合种植的作物。

    他又问了一些附近岛屿的情况。可惜云贝岛很少和其他岛屿交流,自从首领受伤之后更是如此,到现在也只知道最近的岛屿名字叫“黄叶”。

    从岛神们取名的风格,白义猜测对方岛上应该长满了很多黄叶树。

    没过多久,他们就正式抵达了云贝岛。

    身为岛神,云贝肯定已经知道他们的到来,但云贝岛的海滩上没有什么严阵以待的兽人大军,只有几个刚从海中钻出来的兽人,各自提着一些鱼或者海胆、海贝模样的收获。

    看到他们这群人登岸,那几个兽人也没有什么警惕的表情,只对威点点头。

    威上岸之后也没跑,只对他们道:“还有一些空闲帐篷,我带你们去。”

    苏低声解释:“云贝部落虽然不怎么和外界交流,但并不畏惧外人,只要登岛,就是客人;想来找茬也完全不害怕。”

    威冷冰冰地道:“奴隶可算不上客人。”

    白义感觉威很有意思。他好像格外针对苏,有事没事都要强调一下苏的奴隶身份。

    他本来没多想,现在想到云贝部落正在搞的大活动,不由得福至心灵:“你不会也想去竞争首领的亚兽吧?”

    威一怔,冰冷的神色一瞬间破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又不知道该反驳什么,最后默认了下来。

    苏扫了一眼威,并没有因为对方觊觎自己预定的人而恼怒,只淡淡地道:“你不行。”

    威脸色瞬间涨的有点红:“你已经失去资格了,凭什么这么说?”

    “不算我和云,你也不是部落里最能打的。”苏语调没有感情,客观地评价,“你现在还没有变成亚兽参与正式竞争,是因为无法在战斗力上获得认可,想要通过立功来讨云的欢心。”

    威脸色涨得更红,很快又变得苍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义有些同情地看了眼威,感觉好像看到了在言情剧中边缘的炮灰。

    不,威的战斗力可能连炮灰都比不上,甚至没法放几句狠话之类的……

    威咬牙切齿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了一句话:“比你好!你现在就算变成亚兽也没有参加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