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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第二天白义和辰从窗外就看到熟悉的黑发美人坐在石凳上,旁边是抱着抱枕、死气沉沉的白沙。

    黑岩笑着对他们打招呼:“早,我听说你们的食物很好吃,白沙也想吃,该怎么才能吃到?”

    白沙噘嘴:“我可没说想吃。”

    黑岩扫了他一眼,白沙委屈地改口,“好吧,我想吃。”

    白义差点笑出了声:“我来做,你们先进来等吧。”

    兽人们其实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只有白义有,平时都是随便热个饼或者蒸个红薯。但是今天有两位岛神来做客,白义稍微花了点心思,把面饼烤热,在里面夹上了煎豆腐片、牛肉片、煎蛋、菜心,还浇上了豆瓣酱和牛肉碎熬出来的酱汁,做成了非常有地区风味的三明治。

    黑岩咬下第一口的时候就眼前一亮,仔细咀嚼了好久,才感叹道:“我好像尝不出这里面任何一种味道到底来自什么,但是真的很好吃。”

    白沙吃饭的时候也不放开白义送他的抱枕,但是闷头“啊呜啊呜”的吃光了分配给他的三明治,吃完下意识想抹嘴,看到旁边干干净净的抱枕又一顿。

    白义指了指露台:“那边可以洗手。”

    白沙有些别扭地道了声谢,跑去洗手了。

    黑岩目光在白义身上转了转,伸手从辰面前的盘子中拿走一块三明治,同时笑了起来:“我还是头一次看到白沙这么勤快。”

    白义笑道:“可能是因为他太喜欢这个抱枕了。”

    黑岩优雅地吃完三明治,又从辰面前的盘子中抢走一块:“听说这个抱枕是你送给他的……我也能有礼物吗?”

    辰给白义倒杯水的功夫被抢了两块三明治,脸都拉了下来:“你又不需要吃东西,能不能要点脸?”

    黑岩试图拿第三块被挡了下来,也不生气:“你也不需要,不也在吃?”

    辰高贵冷艳地一笑:“白义是和我结对的伴侣,你又不是。”

    黑岩静静地看着他们,冷不丁开口道:“那到时候是你怀孕还是他怀孕?”

    “噗!”白义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辰的脸也黑了:“不关你事!”

    “我只是看云贝都怀了,所以比较关心你。”黑岩端起自己的竹杯抿了一口,“云贝估计这两天就要生了。”

    白义一愣:“这么快?”

    还没等他说下一句话,就听到外面有些嘈杂。

    白沙从露台那边走过来,一只手抱着抱枕,另一只湿漉漉的手捏着一只海鸥的脖子,疑惑地道:“我抓到一只很吵的鸟。”

    “……宁,发生什么事了?”

    海鸥挣扎着从白沙手里把自己的脖子拯救出来:“云、云有些难产,苏让我来找首领求救!”

    白义一愣,下意识看向了辰。

    云不是岛神吗,岛神也会难产?

    辰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弯下腰抱起白义,加快步伐跑了起来。

    黑岩想了想,看向了白沙:“我们也去看看能不能帮忙。”

    白沙很想说他想回去睡觉,可惜他知道黑岩不会同意,只好道:“好吧。”

    说完两个岛神也以一般兽人难以企及的速度追了过去,只留下海鸥兽人宁在原地吃惊地啄羽毛:这两个人是谁?

    一个看起来是个柔弱美人,一个看起来是个半大孩子,结果跑起来这么快?

    刚才那个大孩子还一伸手就把他抓住,脖子差点被拧断。

    想到辰隐藏的身份,宁忽然感觉自己的脊背有点发凉:不会吧,这两位也是岛神?

    他们白光部落的岛神已经这么泛滥了吗?

    ……

    云贝兽人的生产是在那片漂亮的珊瑚湖里进行的。

    白义和辰站在湖边,看着湖中央的苏、云,还有几个年老有经验的云贝亚兽。

    云时不时发出一声痛呼。能让骄傲的云痛到喊出声,可见能有多难受。

    苏也一改过去冷峻的表情,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眸被焦虑覆盖,紧紧握着云的手。

    白

    义对妇产科完全一窍不通,没有过去帮倒忙,只担心地问:“云不能用岛神的力量?”

    “按理说是可以的。”辰皱眉道,“难道他疼忘了?还是受伤了?”

    “怎么可能?”黑岩跟在他们身后过来,“我昨天去看云贝的时候,他状态还好得很,我估计差不多会在这两天分娩,才提醒你们一句。”

    她侧弯腰,把笔直的长发挽起来,随意地扎成一个发髻,“我过去看看。”

    云看到黑岩过来,脸色顿时有些涨红,疼得皱眉之于还不忘骂:“你来看我笑话?!”

    黑岩无奈地道:“看你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还好。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