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只是让他回家去而已?」john问

    「明天你可以打给他」 sherlock说「他明天应该就会好了」

    john虽然不放心但还是相信 sherlock所说的没有去打扰greg,他去探望了dave的家人,孩子们和前妻都心碎了,他们虽然知道爸爸活着回来的机率很低但还是希望他只是突然陷入了情绪低潮想离开人群而已,然而最糟的猜想还是成真的,dave成了雕刻家的新作

    「嗨john」

    「你不用上班吗?john」

    「你见到greg了吗?」

    一时间问题此起彼落,一起踢球的其他人有许多都已经到了dave家,大家心情都很沉重,是听力受损的tim到处帮忙,dave的前妻请他帮忙把茶和点心端出来给大家,本来dave参加马拉松回来会帮忙修的车库门现在也有人去帮忙修理了

    「greg状况不好」john说「我不太清楚,但 sherlock说greg现在需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他刚刚有打来说过了」dave的前妻说「他听起来也不怎么好,我请他好好休息了,谢谢你们大家特地过来」他忍不住哭了出来,dave的孩子们躲在房间里不想出来,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回了意外发生前那个有趣开朗的父亲结果现在那个爱笑的大胡子却永远回不来了

    john在来这前就和迪摩克通了电话,由他来转达也许更好,毕竟他算是苏格兰场合作对象,也是这家的熟人,让他转达这些可怕的事实会容易点

    「john..dave他..他有受苦吗?」哭成泪人的女子握着john的手问,她还是很爱dave的,本来都要复合了却…

    「法医说他生前除了被用医疗手段放血的虚弱外没有太多痛苦,他没有出现横纹肌溶解或者肾衰竭,比起其他被害者他的死因很轻松,他…他撞到了头,他应该在撞到的时候就晕倒了,死因是脑出血」john避开了dave前妻的视线,他握紧了女子发抖的手「我很抱歉,我们…」

    「不是你们的错」dave的前妻说「我们都知道,警方和你们都很努力在抓这个凶手,他的运气肯定快要用完了」

    「就是啊兄弟,你们一定就快抓到那混账了」

    「我们这阵子也会小心的,加油啊!」

    「别太自责啦,都是那见鬼的雕刻家的错,他妈的神经病」

    大家帮john打气和安慰彼此,一起臭骂那个凶手提振大家的精神

    苏格兰场的新闻发表会在整点开始,他们先告知了dave的亲人,现在他们是出来公布最新的死者的身分以寻目击者或者任何信息的

    大家安静地等在电视机前,他们之中可能有谁会因此想到dave生前的信息,也许有谁会因此想起dave曾经说过的什么话来引导他们找到凶手

    记者会开始了,迪摩克坐在最中间

    「各位午安,我是负责本案的迪摩克探长,我们已经确定今早被发现的被害者身分,是48岁的david robertson,他在数日前离家参加一场在法国的马拉松比赛,因此没有被马上提报失踪,但我们相信在他离家不久他就遭到绑架或者行动受到控制….」迪摩克陈述了dave失踪前的行动,还有一张张详细的地图「我们希望如果有人在这段时间在这些区域曾经见过被害者可以向警方提供信息,无论是什么都可以,最重要的线索可能被藏在普通的情境中,如果曾经见过任何人与他对话也请向警方提供讯息,我们24小时都有人接听热线,号码是…..」他把那串大家熟悉不已的号码重复了三次

    记者们开始提问,迪摩克接受了一名记者的问题

    「所以警方认为被害者可能都是被搭讪后诱拐的吗?」记者问

    「我们相信至少有一部分被害者是这样被带走的,本次的被害者尤其可能是如此」迪摩克说

    「为什么警方这次这么具体的相信被害者是临时被带走而不是被设局的?」记者问「先前的被害者paul hall亲人说他失踪前表示要去见网友,这点警方怎么看?」

    「paul hall本来要见的网友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他在paul失踪时人依然在曼彻斯特,因为他当天早上出了车祸,到paul推估的死亡时间以及尸体发现时间他都还在医院」迪摩克说

    「请问这次的被害者有什么特别的使警方相信他是被突然抓走的而不是本来就打算前往某个会面?」那名记者依然咬着他的”设局理论”不放

    「…」迪摩克和在旁边一直不发一语的唐纳文交头接耳后回到麦克风前「咳恩…抱歉,关于这点我们没有公布过这件事所以我们讨论了一下,担任本案顾问的 lestrade探长是死者长期的朋友,他也是今早指认尸体的人,他与死者的家属和其他朋友都有深度的了解,根据这些信息我们得知david robertson是在前往法国的路上消失的,我们掌握了他当天的行程但基于一些办案考虑我们不公布他详细的情况,我们相信在先前提过的那些区域他遭遇了凶手,然后在某个时刻被绑架了」

    提起greg的名字让记者间一阵骚动,唐纳文还得请大家肃静才能让记者会继续

    「请问 lestrade探长没有参加这场发表会?」记者问

    「 lestrade探长因为私人因素今天请假,请各位尊重他的隐私不要继续问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本次记者会的重点是案件被害者」迪摩克说

    「如果被害者曾经和凶手说过话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目击过?」另一个记者问

    「我们相信那是因为目击者并没有目击这个过程」迪摩克说

    「你在开玩笑吗?」那名记者问「被害者光天化日之下和某个人说话却没有人注意过?」

    「因为人们会回避」迪摩克说「这是 lestrade探长请我说的」他深呼吸拿出手机「这是 lestrade探长请假后发给我的简讯」他开始念简讯

    [我们有过三名目击者表示他们曾经注意过被害者,可是当中两人没有注意他们的脸,也没有注意到和他们说话的人,这听起来不合理但如果从普通人的日常生活的角度思考就很合理了,健全的普通人认为盯着一个残疾者看很不礼貌,他们会在你的视线死角看你,所以目击者不是用脸来认出被害者的,那三名目击者指认了被害者曾经出现过的原因都是服装和义肢上的彩绘,他们不认得被害者的脸,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和被害者说话的人的长相,凶手因为被害者的性质而被一起忽略了]

    记者会上一片死寂,迪摩克停顿了一下继续念

    [除了请符合被害者类型的人近期小心行事外也请普通人注意在生活中出现的情况,如果出现可疑的人与潜在被害者搭话的状况请至少看一眼对方的长相,先前曾经与任何被害者有过生活交集的人请询问当时同行的儿童有没有注意到类似的情形,因为我们唯一一位隐约注意过与被害者交谈的可疑人物的目击者是一名儿童,儿童没有太多顾忌,观察力也比成年人更敏锐,但该目击者除了表示交谈者是男性外没有其他证词,因为当时他的母亲拉着他快速的离开了现场,要他不能盯着别人看,那不得体,我们目前依然不确定被害者被绑架的方式,但如果凶手知道有这么多眼睛可能看向他,他的行动会受到很大的阻碍]

    「以上是 lestrade探长的简讯内容」迪摩克说「他也表达因为他身体不适而无法参与本日调查的歉意,再一次的,我们的热线和信箱是…」他念了那些联络信息结束了记者会

    dave前妻家客厅里一阵安静,大家都在思考着自己是否有错过什么讯息,还有greg的猜测,那种出于礼貌的回避视线他们大多经历过

    「因为说话时会是面对面的,所以如果回避了被害者,谈话对象的模样通常也会跟着被忽略…」dick喃喃自语着「john,你们缺脚的如果穿长裤就不会被发现,这样为什么也没人注意过?」

    「因为那样就只是两个普通人在说话,没有人会特别注意」john说「可是这样的话雕刻家又是怎么知道这个人残疾的啊…」

    「有没有可能是评估人员?」tim说

    「那些公务员?」dick说「可是这些人的评估时间应该是不同的,也不可能全在同一个人负责的范围内」

    「嗯喔,也是」tim说起话来有点含糊,因为他的听力受损「互助会?」

    「调查过了,分别属于不同的互助会,早期那些内向的被害者也都没参加过任何支持团体」john说

    「共通点到底还有什么啊….」dick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