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外面飘飘扬扬下起了雪,似乎才刚开始下没?多久,秦柚探头,看见落下来?的雪刚落在底下地面上就消失不见了。

    她又?伸手?去接,落在手?心里的雪反而融化?的没?有那么快了。

    秦柚在阳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到屋子里,她洗漱完就出去找林厌白,嘀嘀咕咕:“底下都铺不上雪,不然我还?想下去玩。”

    “要是这雪不停,可能下午就有了吧。”林厌白道,“到时?候与其去下面还?不如去天台,下面大家走来?走去的,肯定很多人去玩雪,天台上更干净一点。”

    “你说得对!”秦柚端起他下好的面吃了起来?,在心里祈祷着这雪不要停。

    或许祈祷真的有用,雪不但没?有停,而且还?越下越大了,秦柚发现这一点的时?候都要乐坏了,搞学习都不认真,隔一会儿就要跑去窗户边探头看看雪有多厚了。

    林厌白看得无奈,倒是也没?有强硬压着她在桌边坐着学习。

    中午吃完饭,外面已经积上了一层雪,还?能听?见有小孩在底下玩闹的动静,秦柚就更坐不住了,匆匆吃完饭放下碗,手?机都没?拿就出了门。

    林厌白不急不缓,洗了碗收拾好桌子,顺手?揣了热水袋,将她的手?机带上才去天台找她。

    天台上秦柚已经躺在雪地里滚了几圈了。

    林厌白上来?的时?候她正趴在雪地里,手?脚胡乱扒拉着,兴奋的尖叫不停:“啊啊啊好快乐!我喜欢下雪!”

    滚完了雪,她才又?爬起来?,直接一屁股坐在雪地里开始堆雪人。

    也没?有正儿八经的雪人样?子,一会儿想堆只狗,一会儿又?想堆只鸭子,过?了一会儿瞥见旁边的林厌白,她又?想堆个林厌白出来?。

    林厌白看她兴致勃勃的捏出来?一堆四不像,估算着时?间走过?去喊她:“玩够了吗?”

    “差不多了。”秦柚手?冻得通红,脸和耳朵也是,眼里还?是兴奋的。

    她在雪里一通乱滚,还?坐着玩,身上衣服早就湿透了,这会儿全?靠一腔兴奋热乎着才不觉得冷。

    等跟林厌白往楼梯走,走了一层不到,她就开始哆嗦起来?了,急忙往家里跑:“好冷好冷!回家我要去洗个热水澡!”

    痛快玩过?之后,秦柚再看见雪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兴奋了,该学习还?是继续学习,偶尔和林厌白一起出门,穿着雪地靴小心翼翼特地去踩那些还?没?有被踩过?的地方,踩得嘎吱嘎吱响。

    “有一只猫!”刚踩过?雪的秦柚差点没?站稳,左摇右晃刚抓着林厌白的手?站好,余光瞥见了蜷缩成一团的猫。

    猫团起来?还?没?有半个篮球大,漆黑一团的缩在花坛角落里,要不是秦柚眼睛尖都看不着它。

    不过?,看见了,它也一动不动的,秦柚也不确定它是不是还?活着。

    她蹲下来?伸手?想去摸摸那只猫,林厌白拉了她一下:“我来?。”

    说着他将袖子往上撸了撸,伸手?将那只猫给捧了出来?。

    秦柚还?没?有看仔细就听?见他说了一句:“还?活着。”

    “还?活着就好。”秦柚松了口气,她没?有养过?猫,连流浪猫都很少喂,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没?有什?么动物缘分的,因为通常不怎么能碰见猫狗,就算是在路上碰见了,人家也不愿意跟她亲近,扭头就跑了。

    秦柚对狗还?有点心理阴影,有一回她见到路边有一只小狗,分不清是泰迪还?是什?么,小小的还?挺可爱,但路过?的人都躲着它走,只有她凑了过?去,蹲下来?逗它玩。

    然后那只小狗突然发难,跳起来?撞在了她的鼻子上。

    秦柚鼻子当场就见了血,刚拿到手?的工资还?没?有捂热就送进了医院。

    这件事让秦柚长了记性,不轻易去逗弄这些小动物,尤其是看不见主人在的。

    但眼前这只猫很虚弱,虚弱到叫不出声,连动一下的力气似乎也没?有,要很仔细去看才能看见它肚子还?在起伏着,它还?有呼吸。

    “这么冷,是被冻的吧。”秦柚道,“先去找孟唤和小雨他们!”

    昨天学校期末成绩出来?了,秦柚跟小雨都进了学校钱两百名?,秦柚不但可以免除下个学期的学费这些,她还?能把她第?一个学期交的钱全?拿回来?。

    她当即兴奋的表示要庆祝一下。

    所以几个人就约好了今天一起去吃火锅,她跟林厌白正要去关小雨兼职的奶茶店等她下班呢,前面过?个马路就是了,很近。

    于?是两人抱着猫就去了奶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