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找人的邱岁卿看?见了,刚要喊她的名?字,就?看?到?了她手中的鸟儿?,于是跟着一起进屋。

    两人拿了一沓宣纸,放在桌案上?,让小鸟躺在舒适柔软的宣纸上?。

    “它受伤了,看?这里。”崔雪娥轻轻拨开小鸟翅膀根部的毛,这里有一道?凝固的血痕。

    “快上?课了,我去同谢老师说一声,然后把它养在教室内吧!如果不养好伤,它在外面会冻死?的!”邱岁卿果断地说。

    这只鸟儿?的体温很低,而且只有小孩儿?手掌那么大,它瑟瑟发抖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谢灵誉听说后,为小鸟擦掉了血污,又去寻了自己常备的药粉,给小鸟的伤口撒上?一点点,以观后效。

    外面应久瞻报时,到?了上?课时间,谢灵誉把小鸟放在了离火盆两步远的位置,不会热到?难以忍受,又不会让脆弱的小鸟再冻到?。

    在外面一直等着邱岁卿来抓她们的言家?姐妹俩,一直到?上?课才知道?怎么回事儿?,于是等这堂课结束,才一起去看?这鸟儿?。

    “等它养好伤,我们再放飞它吧!”崔雪娥温柔地抚摸着鸟儿?的羽毛。

    言风棠撑着头,道?:“如果能养着它就?好了,那样它就?不会在外面受伤。”

    崔雪娥却摇摇头:“可是它是鸟儿?,要飞向高空,我们养它,它就?飞不远了。”

    谢温德站在后方,把这对话听去,道?:“崔四娘子善良聪颖,让人佩服。”

    崔雪娥柔婉一笑,正要说些什么,却看?见白敬禾站在谢温德身后,他正用不屑的眼神打量着她与那小鸟,使她登时紧张起来。

    但很快,白敬禾又收回了目光,崔雪娥心有余悸,总觉得不舒服。

    由?于一堂课足有一个时辰,孩子们休息的时间也相应的很长。

    崔雪娥不愿意总围在小鸟身边,以免吓到?它,于是课间休息时并未一直盯着,当晚下学时,也是确认了它的情况后,才背上?书箱去典膳内局用暮食。

    次日一早,崔雪娥挂心鸟儿?的情况,因此?第一个来到?崇文?殿。

    一夜过去,鸟儿?的伤口已经结痂,崔雪娥的心情好些,而后趴在桌案上?小憩。

    “谁!是谁干的!”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的喊声惊醒了崔雪娥。

    “怎么了?”她睡眼惺忪地抬头,只见言风裳手里捧着小鸟,怒目圆睁,扫视着屋内每一个人。

    言风棠在一旁,哽咽道?:“小鸟死?了……”

    崔雪娥情不自禁落泪,上?前去看?,果然小鸟已经不再温热柔软,仔细摸一摸,小鸟的颈骨被折断了,显然是有人掐死?了它。

    这事儿?很快就?惊动了谢灵誉,他把在场的孩子们依次叫到?跟前,逐个盘问?。

    教室里始终有宫人在,据宫人所说,最先来的是崔雪娥,随后依次是白敬禾、胡品高、言家?两姐妹,其中只有胡品高一个人没有碰过那只小鸟,其他人都有看?过。

    言风裳抱臂,坐在座位上?,冷笑一声:“有些人昨日连看?都没看?一眼,今日却好奇得很呢。”

    她的阴阳怪气自然是针对白敬禾,但白敬禾却说:“我只是看?看?,胡品高可以为我作证。”

    他说着,推了推胡品高。

    胡品高磕巴了一下,然后小声地对谢灵誉说:“谢老师,白三郎看?过小鸟后,我还?看?见小鸟动了呢。”

    “你?们肯定有人说谎了!难不成小鸟能自己折断自己的颈骨?”言风裳扬脸反驳道?。

    “可是,”言风棠狐疑地问?,“胡九郎,你?方才不是在瞌睡吗?”

    谢灵誉看?着孩子们的表情,心中也就?有数了。

    过会儿?,他又把宫人单独叫到?身边,小声问?了些细节,在心中还?原出了真相。

    “我数十个数,在我数完之前承认,可以少受些惩罚。”谢灵誉说着,从讲台上?拿起戒尺,威慑性?地敲了敲。

    胡品高一瑟缩,扭头看?向白敬禾。

    “十!”

    白敬禾抬眉,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书箱。

    “九!”

    胡品高面露难色,张了张口,又憋了回去。

    “八!”

    白敬禾满意地点点头,而后面色平静地找出自己的课本。

    “七!”谢灵誉的声音陡然拉高。

    胡品高“哎呀”了一声,为难得直接抱头趴在桌上?。

    “六——!”谢灵誉开始拖长音。

    言风裳看?出胡品高不对劲,写了个字条丢给他。

    “五——!”

    胡品高接到?字条,只见上?面写着:他许诺给你?什么?

    “四——!”

    言风裳收到?回信儿?:《武神降世》第五十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