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道暗门。

    明繁看着那熟悉的匕首,自己袖口里藏着的那把也微微发着烫:“那你先前?为何要?在书房中关禁闭。”

    明繁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身?处囚笼,何处都是束缚,出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明繁觉得少年时的师兄,真的很不同。

    不过,她还是担心鲍青青的安危,立马头也不回的借着月色朝五尺巷的位置走去。

    裴逐星身?处暗处,合上了那道暗门。

    在明繁看不见?的地方,少年指尖的血未止住,一颗一颗的垂直砸下去。

    地下逐渐多了几滴暗色的血渍。

    按理说鲍青青有毒针傍身?,项白?薇随身?还带着符箓,明繁只能更?加的警惕,攥紧了手中的匕首。

    梵音现在不知道能不能催动,金丹期的修为用不了,其实对明繁影响也不是很大。

    这时体修的好处就?显露出来了,明繁光是□□的强悍度就?可以甩好几个脆皮剑修。

    晚上的东洲一片死寂,明繁手里的传音符箓忽明忽灭的指引着方向。

    这传音符是师兄特制的,明繁依靠着它终于摸索到了五尺巷。

    另外一只手攥着的那张识别魔气的符箓烫的烧人。

    明繁停下脚步。

    下一秒,一人自暗处走出来。

    是鸣岐。

    这里是东洲,明繁也曾想过会不会遇到百年前?的鸣岐和鸣伽。

    如今就?碰到了鸣岐。

    还没?等明繁做声,鸣岐便直接一掌朝明繁袭来。

    明繁侧身?躲过,反手抓住鸣岐。

    鸣岐唇边忽然勾出一抹扭曲的笑意,声音阴暗且嘶哑。

    “去死吧。”

    明繁眼前?一黑前?,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不是百年前?的鸣岐,这是今世的鸣岐。

    黔驴技穷的鸣岐。

    ……

    今日是余寂囚禁她的第一天。

    明繁身?上穿着素衣,料子很轻薄,听说是魔域特供的。

    整整一夜的红浪翻涌,让明繁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索性余寂离经叛道也没?有长辈需要?见?,明繁又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睡到了晌午。

    明繁虽然在剑修上天赋不高?,但也磨磨蹭蹭升到了金丹期,修士天然的敏锐让她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余寂变了好多,从前?明繁只知道这个带回来的师兄喜欢欺负她,求他做什?么事情都有要?求。

    她看着黑漆漆的人影颇有压迫感的坐在自己床边。

    瞬间从迷迷瞪瞪的状态惊醒。

    “师……师兄。”

    明繁低声的唤道。

    随后又耳廓烫的发红。

    昨天晚上两个人翻来覆去的炒菜,余寂曾压着她逼迫着喊了几个难以启齿的称呼。

    “你有什?么不舒服吗?”

    余寂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明繁有点微愣,看着穿着魔主绶袍气质冰冷的余寂下意识的道:“没?,没?什?么。”

    两个人如老僧人入定一般注视了一会儿。

    明繁纳纳的道:“师尊他……”

    余寂皱眉似是十分厌恶。

    “别提他。”

    “师尊……”

    “我说了别提他!”余寂忽然燥郁的掐上明繁的脸颊。

    明繁不敢吱声了。

    她有点想哭,为什?么师兄会入魔,入魔就?入魔呗,还挑着她给沈鹤行表白?的这一天。

    余寂感觉手指有点温温的湿润,顿了一下,然后气愤的收了手。

    明繁哭的更?凶了,像是发泄一般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她好菜啊呜呜呜,不仅接余寂的时候给他当牛做马,现在好不容易要?和师尊贴贴,还直接被他提起来甩到了狼抬着的轿子里。

    都说了不能做剑修嘛,呜呜呜呜,菜的抠脚了这是。

    余寂眼神?阴郁的看着哭的接不上气的明繁,手指微微颤了颤,又猛的攥紧。

    “醒了就?去吃饭,过会儿有人送饭过来。”

    明繁继续为自己胎死腹中的爱情嚎啕大哭,一点都没?搭理旁边逐渐乌云密布的余寂。

    哭着哭着,余寂直接挥袖离开。

    过了会儿穿着奇形怪状的魔族侍女送上来了一盆盆的佳肴。

    明繁一边抽着鼻涕一边下床。

    魔族的婢女立马跪在地上帮她穿好了鞋。

    明繁吓得直接把脚缩回床上,婢女一下跪在地上。

    “求王妃饶命!就?让奴婢为您穿一下鞋吧!”

    明繁抖着手:“不必,不必。”

    婢女呜呜直哭:“王后求您了,我爹是先朝的魔臣,魔主说了,若是我服侍的好就?赦免了我爹的罪。”

    明繁咽了咽口水:“我真的不喜欢人给我穿鞋。”

    婢女大喜:“王后放心,在下是兔子精。”

    明繁神?情麻木的让长着兔耳的婢女服侍她穿好了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