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繁笑了:“这?您还不清楚吗?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也?不想知道。”

    “而且这?与我?取钥匙无关,据我?所知那?一年万宗大会只有我?与余寂守到最后,余寂入魔,我?便是魁首。”

    “今日我?回来取钥匙,拿回自己的东西,大长老觉得?有何不妥吗?”

    大长老恕瞪明繁,可这?次的明繁却神色平静的与他对视。

    “弟子来取钥匙,烦大长老行个方便。”

    明繁看着?大长老这?副被噎住的模样,却将?视线略到大长老桌上那?个香笼。

    大长老注意到明繁的视线,声音变得?严厉。

    “我?怎么不知程濯教?了你这?么个不懂规矩的弟子,你这?是想罔顾师门吗?”

    大长老从腰间储物袋取出?青铜钥匙。

    放到明繁掌心之?中。

    然后立马退后,关上房门。

    明繁看到大长老忽然的妥协,自嘲的笑了一下。

    正好收到传音满头大汗的三长老看到大长老黑着?脸将?钥匙给了明繁,立马顺溜跑过来。

    “哟,这?不是明丫头,来来来,回来了就好哈。”

    “这?是钥匙。”

    明繁手中终于凑齐三把钥匙,她却未走。

    而是站在大长老门前。

    满院月色投入,此刻孤峰寂寥,里外都是守夜的白衣弟子。

    自从血浮屠出?世,长老院中的戒卫和守夜弟子都多拨了两轮。

    漆黑夜色,究竟是在瞒着?何种东西,又或是在害怕着?何种东西。

    少女的声音冷静且掷地有声。

    “我?不知你为?何要帮沈鹤行,但是天理因果报应,他为?渡劫飞升无计不施,终究是要遭报应的。”

    明繁的话音落,便直接转身走出?长老院。

    长老院的灯又亮了一夜。

    明繁拿着?罗三给的令牌通过了所有夜巡,直接走进了藏宝阁。

    再出?来时,明繁将?钥匙和令牌都交给罗三,独自一人下山。

    西州真正的极域之?地,鸣伽化为?龙身一路飞驰的带着?身负白剑的南宫止。

    南宫止抱着?剑,任由剑气侵蚀着?自己的心脉,痛应当是极痛的,但她的眼神却无比的澄澈,感受着?飞驰的气流,和离她极近的月。

    鸣伽拽拽的声音响起来:“要不是明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求孤,孤才不会去那?个冷死人的地方接你。”

    南宫止却丝毫没有觉得?鸣伽烦,而是真诚的拍了拍鸣伽背上的一块龙鳞。

    “妖皇殿下英勇无畏,与您做朋友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额……”鸣伽感觉龙脸有些发?热,这?个穿白衣服的姑娘,说?话比明繁好听多了。

    夜色越来越黑,南宫止手中的镜心剑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和心脉全部吞吃。

    南宫止的眼神茫然了一瞬,鸣伽又叽叽喳喳的开始说?。

    “其实我?们妖族不冷也?不热,你别?老是在极域那?个冻死人的地方待着?了,我?看你身体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程濯摘下白骨面具,他没有再穿那?件乌黑的大祭司服,而是换上了当年在上清派常穿的蓝色门派服。

    袖口处的金线针脚细腻的缝着?的是体修道的入门功法。

    他看着?面前逐渐沸腾起来的血池,又重新将?面具盖上。

    旁边躺着?三具尸体,皮肤已经完全变为?血色,只能?根据服饰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