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赫卡托从帽子里抽出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宝剑交给瓦苏吉娜:“在校长办公室里等着我。”

    瓦苏吉娜转身就离开了。

    “真冷酷。”埃赫卡托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他忽然有些期待她毕业后的样子。瓦苏吉娜太像她父亲了,冷漠,自私,野心,只是她在宠爱中长大,从未遭遇挫折而怠惰于伪装,但这不过是会随着年龄增长而被改正的小毛病罢了。

    当她长大,羽翼丰满,也许一个小小的英国魔法界已经满足不了她的胃口。 在格林德沃之后,在伏地魔之后……

    想想都让人感到由衷的兴奋。

    那个人兴许也是察觉了这一点,才会任由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并游荡了这么久——他倒一点不怕他们真在这里玩过了火。

    这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自信可真让人感到不爽。

    作者有话要说:论魔法水准,埃赫卡托大概和现在的斯内普差不多,甚至可能还略逊一筹。能秒斯内普教授,主要还是靠突(外)袭(挂)。

    不要误会,里德尔兄妹的感情是货真价实的不好。

    他们两个如果反目成仇,那么可以想见只有相杀没有相爱。

    ☆、番外(15)

    上一次霍格沃茨师生们这么团结的时候,还是联手将乌姆里奇排挤出学校那会儿。阿库米斯·卡罗的妹妹被弗立维教授从背后敲晕了。几个守着密道的食死徒也被邓布利多军一一解决。斯莱特林学院中的危险分子被隔离开来,严防泄密。

    伏地魔只将自己即将抵达霍格沃茨的消息通知了斯内普,要求他立刻清理走廊上的学生,让他们全回自己的宿舍里。然而斯内普接到命令的十分钟后,就被猝不及防地击晕了,现在还被麦格教授缩在橱柜里。

    德拉科·马尔福倒是没提出什么意义,高尔和克拉布试图反抗,被自己的院长镇压了。

    一批高年级的同学吵着要留下来,被麦格教授强行带走了。

    “安静!”她严厉地说,“这不是儿戏!”

    霍格沃茨内一片混乱,霍格沃茨外却风平浪静。

    自家老大喜欢玩失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食死徒们对此见怪不怪。没人知道伏地魔正在独自前往霍格沃茨,也没人知道霍格沃茨内正在发生一场大动乱。

    二十分钟后,所有人在大礼堂汇合。

    留下来的有几个教授和三人组,还有迪安·托马斯和另一个混血家庭出生的格兰芬多男孩,负责操纵那两台机枪。其余的学生一部分从破釜酒馆转移走了,还有一部分不肯离开的学生藏在有求必应屋里。

    “你们藏在这里和这里。”埃赫卡托指着二楼走廊的角落对两个机枪手说,“待会我会把他引上楼,你们就开始扫射,直到子弹打空为止。麦格教授、斯拉格霍恩教授,我希望你们能留在城堡里见机行事。”

    斯拉格霍恩摇着头:“我一开始就不赞成这个主意。和神秘人比起来你只是……”

    埃赫卡托摘下眼镜,头发的金色褪去,变成黑色的瞳孔看着斯拉格霍恩。

    “你是——”

    “我说过我姓里德尔。”埃赫卡托拍拍脸色惨白的斯拉格霍恩的肩膀,“我爸爸也是你的学生。”

    麦格教授皱紧了眉头:“姓里德尔是什么意思,霍拉斯?”

    “这是个说来话长的故事,教授。”哈利冷静地说。

    “我们之后会和你解释。”赫敏接上。

    “我开始也和你一样震惊,这很正常。”罗恩补充。

    陷阱和障碍已经布置好,楼上埋伏的铠甲和雕像也只等麦格教授一声令下。

    哈利突然捂住额头,喊道:“他来了!”

    “好了诸位。”埃赫卡托拍拍手,“各就各位!”

    他在抵达霍格沃茨城堡前就发现了异常之处。

    城堡里太安静了。

    他的确命令了斯内普为他清空走廊上的学生,但这份安静还是太过异常。本该迎接他到来的食死徒们也不见踪影。

    这可能是个陷阱,相当可能。

    但邓布利多已经死了,他不肯死心的追随者们又能对他构成什么威胁?难道指望着那个男孩,哈利·波特来解救他们么?

    他飞过宽阔无波的黑湖,越过城堡高高的塔尖,落在城堡的正门前,纳吉尼懒洋洋地趴在他肩头。

    霍格沃茨,这里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归宿。在他十一岁那年,他乘船抵达这里时他就知道了,他属于这里,这里也应该属于他。如今,他已经做到了后一点,差不多做到了。

    城堡的门口有个人在等着他。

    颇有胆量的行为,尽管有些愚蠢。

    那个人双手插着口袋,没有掏出魔杖。他长着一张熟悉的面孔,相当熟悉的面孔,冲他扬起微笑。

    他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急于杀死他。

    “你是谁?”他问道。

    埋伏在城堡里的教授和两个机枪手不约而同提起了心脏。

    对这个问题回答的满意与否决定了埃赫卡托接下来的生死。

    “我?”埃赫卡托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是你的儿子埃赫卡托·里德尔。”

    这句父亲让伏地魔危险地眯起了他血红的蛇瞳,也让三个教授震惊地看着斯拉格霍恩,而后者只能回以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什么?埃赫卡托自称是神秘人的儿子!真是年度大八卦啊,是不是,弗雷德?”乔治一边听着伸缩耳里传来的动静,一边高喊道。

    双胞胎是金妮通知来的,幻影移形到猪头酒吧再进入霍格沃茨。为了不错过这场大战,他们在城堡里安放了不少伸缩耳。

    凑在他身边仔细听着动静的观众屏息凝神。

    当然没人把这句话当真,伏地魔有儿子?怎么可能!

    只有知道伏地魔曾经叫做汤姆·里德尔的金妮心中猛地沉了一下。

    没有留下这个人的必要了。伏地魔下达了判决。绿光袭来,埃赫卡托轰然倒下,幻影瞬间破碎,落在地上的只是一只被强大魔力冲击得四分五裂的人偶。

    “不!埃赫卡托倒下了!”

    有求必应屋里的人们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不!他没有倒下!”弗雷德说,“他还在说话呢!”

    “看这里。”礼堂里一个声音喊道,埃赫卡托站在那儿,挂着洋洋得意的笑。他的手上是一个小巧的挂坠盒。一团火焰从手掌上升起,瞬息将挂坠盒焚烧殆尽。

    伏地魔发出异常愤怒的吼声。

    躲在有求必应屋里的哈利痛苦地抱住了脑袋,其他人担忧地捂着胸口。

    “神秘人被激怒了!”双胞胎解说道,“埃赫卡托有危险!”

    几乎是霎时之间,伏地魔就从门口到了礼堂内,他举起魔杖,愤怒夹杂着澎湃的魔力。

    “就是现在!”埃赫卡托高喊道。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几十发魔弹同时朝他飞来。

    “哦,天呐……太吵了……”乔治痛苦地把伸缩耳拿远了一点,“朋友们,现在看来,我们占上风!”

    屋子里响起一片喝彩声。

    换做任何一个其他的巫师,在这样密集的进攻面前,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但那些魔咒密密麻麻地打在伏地魔周身的透明防护罩上,虽然压制得他一时无法还手,却也无法结果他的性命。埃赫卡托站在礼堂后的楼梯上悠闲地观战,手里抛着一只金杯。

    汤姆·里德尔是一个强大异常的巫师,无论在哪个世界里。

    数到五十秒,埃赫卡托调头跃上楼梯,灵活地像只猎豹,枪声紧跟着他的消失停止了,伏地魔迅速追了上去,布置在礼堂和楼道上的致命植物们就像杂草一样在他挥手之间除去。

    “妄图用这些小伎俩困住我么?”伏地魔危险地问。

    “我没那么想。”

    即使是杂草也能片刻地绊住行人的脚步。埃赫卡托有惊无险地躲过一个索命咒。二楼走廊里,排列整齐的盔甲们挡在伏地魔面前,高举长剑朝他挥去。

    双胞胎换了另一根布置在二楼的伸缩耳:“他们到了二楼——这是什么声音?我想我们的铠甲大军出动了!”

    金属交击的声音此起彼伏,铠甲们霎时间被切得四分五裂,断臂残肢四处飞扬,伏地魔凌空飞过走廊:“你无处可躲了!”

    埃赫卡托的铠甲咒被击碎,他踉跄地后退了两步。

    “狙击手!”他喊道。赫敏颤抖的手扣下扳机,好在这把枪自带了追踪功能,一发索命咒呼啸着朝伏地魔飞来,理所当然地被击偏了轨道。埃赫卡托反手发射了一个恶咒,趁着伏地魔被弗立维布下的陷阱拖慢了一刹步伐,跑上三楼,这里等候着的是一排排石头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