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最后一道菜:菩提椒爆炒米兔肉!齐活儿。”

    李忠国兴高采烈从后厨走出来,看着一桌子美味佳肴很是满地点头。

    “许老弟,我这条件简陋,也就能准备这些,你可不要嫌弃。”

    “哪里哪里,这菜已经很是丰盛了,倒是李大哥亲自下厨备菜,让小弟如何担待的起啊。”

    许福说着客套话,扭头一看三只小鼠已经馋的直流口水,眼睛都快掉到盘子里去了。

    “额……不好意思,李大哥,犬子年幼,尚不懂太多礼数,让大哥见笑了。”

    “童言无忌,甚是可爱,咱们也别在这里客套了,赶紧吃吧,要不一会儿菜都凉了。

    来人啊,去把我珍藏的青竹蜂猴儿酒拿上一坛,我要和许老弟一醉方休。”

    青竹蜂猴儿酒许福没听说过,但是宫崎绘梨香可是知道这酒的含金量。

    传闻中一种猴类异兽踽踽喜欢用青竹蜂的蜜酿酒,非常难得!

    “李大哥,我酒量差的很,再说今晚我还想看看大哥夜里究竟有何变化,恐怕不能陪您喝的尽兴了。”

    “啊,也是也是,我都把这事给忘了。”

    李忠国有些遗憾地说道。

    “无妨,李大哥,你若不嫌弃我只是个女流之辈,我可以陪大哥饮上几杯。”

    宫崎绘梨香说罢,从许福手里夺过杯杯子倒满,一饮而尽。

    “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没看出来弟妹也是海亮啊。

    许老弟你能娶到这样的妻子真是好福气啊。”

    李忠国见状也不含糊,端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

    一旁的许福有点惊讶,他没想到宫崎绘梨香竟然这么能喝。

    酒过三巡,饭过五晌,许福看着有些醉意的宫崎绘梨香,无奈站出来说道。

    “李大哥,时间也不早了,几个孩子都快忍不住睡去了,今日大哥你也喝了不少,早些休息如何。”

    “我……我还能喝!来啊,干了这杯!”

    还不等李忠国说什么,宫崎绘梨香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一只脚踏在椅子上,一只手拎着酒坛,对着李忠国吼道。

    “见笑了,李大哥,贱内不胜酒力,我先扶她回房休息了。”

    “好好好,像弟妹这般酒量的我李某还真是第一次见,今天喝的还真是尽兴,老弟我带你们去客房休息。”

    看样子李忠国意识还算清醒,只是走起路来也是画圈不止,看来也是到量了。

    ……

    许福搀扶着宫崎绘梨香一路晃晃悠悠来到客房,跟李忠国道了声谢就进去了。

    没成想一进门宫崎绘梨香就吐了,弄得许福很是无奈,一边清理一边抱怨道。

    “你说你非要逞能,这下好,晚上还怎么去监视李忠国?”

    刚收拾好,扭头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惊艳到了。

    宫崎绘梨香扶着头,蹙着眉,斜倚在雕花木榻上。

    绯红色纱衣褪去半数,露出一截凝脂般的皓腕,微阖的眼眸蒙着层朦胧水雾,眼尾被酒气蒸得愈发艳丽。

    纤长睫毛轻颤,泛着醉意的脸颊红得夺目。

    像是冬日里被雪映着的红梅,娇艳欲滴。

    忽然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梨涡浅浅浮现,带着几分天真与娇憨,又含着三分媚意。

    她慢慢抬起头,看到忙里忙外一头大汗的许福。

    忽然咯咯笑起来,笑声如银铃,带着醉意的朦胧,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松散的青丝垂落,几缕发丝黏在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愈发衬得她肤若凝脂。

    眉眼间的慵懒风情,似一池春水被微风吹皱,涟漪层层荡开。

    “许福,你怎么那么笨,连喝酒都不会。”

    宫崎绘梨香挣扎着想要翻身,却一个不小心要坠下床来。

    许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女孩的腰,将她重新放到床上躺好。

    “你喝醉了,我去打盆水来给你擦拭一番。”

    许福仓促地离开,来到水井旁,井水自带着一丝清凉。

    许福打了一桶水后第一时间先给自己头上浇了去。

    “许福,你是个有家室的人了,难道还要犯这种错误吗?

    你不记得为了这种事儿惹得古灵哭过多少次了吗?你忘记对古灵的诺言了吗?”

    过了半炷香的时间,许福才渐渐清醒过来,转头端着水回了房间。

    “水打好了,你自己洗洗吧。”

    许福尽量不敢看向宫崎绘梨香躺着的方向。

    见她半晌没有回答,只是传出哼哼呀呀的声音,许福实在有些担心就走了过去。

    见女孩原本精致的容颜却沾了些酒污之物,脸颊处一抹绯红又道出了一丝春意。

    “赶紧起来洗洗,干净了再睡!”

    许福依旧时站在一旁说道,见宫崎绘梨香半晌都没有动静,咬牙来到床边,自言自语道。

    “唉,真是欠你的,我给擦擦擦吧。”

    许福半跪在榻前,一双大手悬在女孩发烫的额前迟迟不敢落下。

    方才还歪着脑袋笑个不停的人,此刻突然抓住他的袖口,胭脂蹭在月白锦缎上洇开暗红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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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福慌乱取过铜盆绞了帕子,冰凉的水渍刚触到她的脸颊,那双蒙着雾气的杏眼突然睁开。

    “许福……”

    她的声音像是浸了蜜的酒,绵软又酸涩,纤细的手臂不知何时缠上他的脖颈。

    “坏了!这下就是铁人也扛不住了!”

    许福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刚才做的心理建设此刻全都崩塌。

    正所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只闻得耳畔传来带着酒气的叹息,“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呢?”

    发间的茉莉香混着酒香萦绕鼻尖,她将脸埋进他肩头一言不发,似在等着许福的回答。

    温热的泪水渗进衣料,打湿了一片。

    “人为什么活着?这个问题有点深奥,我回答不上来。”

    许福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根本没办法思考。

    “你知道吗?我本是弹正台台主之女,扶桑国天皇钦定的太子妃,真正的天之骄女,那种地位,你能想象吗?”

    宫崎绘梨香说话间绛唇微涨,原本就红润的嘴唇在酒气和灯光的映射下显得分外诱人。

    “额……说实话,你这种生活我根本都不敢想。”

    许福老老实实地说道,看样子这个看似坚强的女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呢。

    “世事难料啊,谁也想不到那太子看着孔武有力,竟然是个天阉之人!

    哈哈哈,可笑可笑。”

    宫崎绘梨香开口就是一个惊天大瓜落下。

    “?!”许福沉默了,心想:“嘿嘿,这下扶桑国绝后了,我看你还拿什么和我大武朝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