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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于,先生做什么去了?”

    小于摇头,“先生没说,不过应该不在医院。小少爷和另外那个利先生在你睡着后一起离开了。”

    “先生离开多久了?”

    小于看一眼时间,说,“四个多小时。”

    乔安童微讶。

    原来她睡了这么久了。

    转头看向窗外已然暮色沉沉的天空,她眉头蹙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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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叩!”

    “一定是先生回来了。”小于笑说,然后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却是去而复返的利政玄。

    他扫了眼微愕的小于,走进房内,径直拉了张椅子在乔安童床旁坐下。

    “看到我这么失望,是不是以为我是他?”他神色平静的望着乔安童,没漏掉她在看到自己时脸上流露出的失望。

    乔安童羞赧一笑,没否认。

    “你不是回去了吗?”她问。

    “我是看小筝太活泼,一直吵着要去看宝贝妹妹,怕他打扰你休息,所以才把他送回去。”利政玄解释,顿了顿又道,“他还没回来么?”

    乔安童知道他问的是陆莛庸。

    “你知道他做什么去了?”

    利政玄静静的看了她会,点头。

    “你知道那晚抓你的那个男人是谁指使的吗?”

    “卫康妮?”

    “对。”

    “所以,他是找卫康妮去了?”

    她突地想起那个噩梦,心猛地揪了一下。

    “怎么了?”利政玄注意到她神色不对,忙问。

    “我也不知道。”乔安童捧着心慌的胸口,“只是莫名觉得不安……我好担心他,阿政你打个电话给他看看?”

    “你别想太多,卫康妮奈何不了他的。”利政玄安抚她,却也拿出手机准备拨陆莛庸的电话,没想到刚拨出一个数字,屏幕上便显示陆莛庸的来电。

    “是他打电话给我。”他说了句,然后接通。

    乔安童只看到他面色忽地变得凝重,然后只是嗯了几声便挂了电话。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为什么不让我接电话?”乔安童心急追问,还扎着针的手忍不住去抢利政玄手头的手机。

    “好了,你放心,不是你担心的人出了事。”利政玄轻叹着捉住她的手小心翼翼放好。

    “是卫康妮,她自杀了。”

    乔安童惊得瞠大眼,只听利政玄接着说,“现在正在抢救中,不过情况不乐观……他打电话给我是想让我来医院陪陪你打发时间,免得你又偷偷跑去看你女儿。”

    不能不说,那个男人是完全把心放在了乔安童身上。所以才每做一件事情都那么小心翼翼,顾虑到她的感受,考虑到她的安危,早已不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陆莛庸。

    “那他……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半晌乔安童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当然是怕你胡思乱想。”

    乔安童忽然落泪。

    她在想陆莛庸此时在抢救卫康妮的手术室外是什么心情呢?一定不好受吧?

    她想起他瘦削下去的脸,心头针扎一样的疼。

    235 无法拒绝

    手术室的灯仍亮着。

    陆莛庸环胸坐在长椅上,脑海里想的却是此时乔安童在做什么。

    打电话给利政玄让他去陪陪她,没想到那个男人已经在医院了。

    虽然心里微微的有些介意,却并不担心利政玄和乔安童之间会再发生什么故事。肋

    他信任她,也没来由的开始信任那个男人,心里甚至下意识的把他当做了自己的朋友,一个可以在他有危难时伸手帮他一把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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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康妮的自杀让他很意外,却又觉得合乎情理。

    毕竟一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女人,自幼被父母宠得无法无天,怎么忍受得了牢狱之苦?

    他察觉到一双充满强烈恨意的眼睛正瞪视着自己。

    那是卫恒。

    在卫康妮陷入昏迷被推进手术室时,卫恒指着他的脸说,“这下你满意了?逼得我姐走投无路而选择自杀你满意了!”

    他没反驳,因为他认为和搞不清楚事情状况的人说再多也无用。

    卫家的人都不讲理。这是他从小就知道的。

    有一段时间他以为卫恒和他姐姐不一样,原来也差不多。遇事一点也不冷静,不会动脑子。

    难怪卫恒辞职后他给一些生意上合作的朋友推荐卫恒,对方百般拒绝。

    原来是那些朋友比他看人更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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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长的等待过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镬

    陆莛庸坐在原位动也不动,只是抬眸睇向从里头走出来的医生。

    等得心焦的卫恒早已迎了上去。

    值得卫恒庆幸的是他没从医生口中听到那句‘我们尽力了’,但医生接下来的话还是让他犹如置身冰窖。

    “伤患伤口太深,而且伤及心脏,加上失血过多,情况仍然非常危险,目前还没脱离危险期,需要进一步观察,至于什么苏醒或者能不能醒过来,就要看她能不能熬过危险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