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队1比1平进入点球大战,在球技上略高一筹的捷克很悲剧的惨死在了残酷的点球上,以5比6输给了哥伦比亚。

    《天真的云》比喜欢还喜欢[]

    许天真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书上说无欲则刚。她苦苦压抑自己对麦云哲的感情,时刻提醒自己他不爱她的事实,借此警告自己不要对他抱有任何希望,以为这样他就无法再伤她。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难受?肋

    ——天真,我在你家小区门口。

    恍惚中又听见那个迷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许天真气恼的把脸埋入枕头里,双手捂住耳朵拒绝那个声音的倾入。

    ——我本来是想回家的,可手脚不听大脑使唤,把车开到了你家门口……天真,你是医生,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哪根神经搭错线了,还是得了什么怪病?

    ——对了,我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症状,就是最近老是经常想起一个人……

    ……

    那个人,是她吗?

    不!许天真,不可以对他的话心存侥幸,也不要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不然受伤的还是你。

    ——如果我说我是认真的呢?

    ……

    ——天真,天真……

    一遍遍回响的温柔磁性的嗓音逼得许天真快发疯了。

    她一把掀起枕头扔下床,又不解气地把床头矮柜上的东西‘哗啦’全部扫落在地。

    瓶瓶罐罐落地发出的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的惊心动魄。

    许天真望着满地狼籍,内心一点点绝望。镬

    原来不管她怎么克制怎么压抑,怎么不顾一切的想要和麦云哲断绝一切关系,都无法做到不受伤。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改变。

    门铃声传来,连续响了好几次她才确定不是自己的幻听。

    机械的走出卧室,边想着是不是他边走向门口。

    手触上门上的锁时有些迟疑,却最终开了门。

    门外,灯光下的麦云哲背光而立,五官模糊,却目光灼灼。

    他望着开门的刹那泪流满面的许天真,心像是被揪了下,不自觉的探手抚上她的脸,语气温柔,“天真,你为什么哭?”

    许天真撇开脸避开他手指的碰触,深呼吸后问,“你怎么还不回家?”

    麦云哲微微蹙眉,神情像是在认真思考许天真提出的这个问题,最后道,“我怕我这次回去了会错过什么。”

    许天真心一跳,小脸掠过一抹愕然和心慌。

    “你……你又在胡说些什么?”

    “我没胡说。”麦云哲无比认真的望着她,语气有些无奈,“天真,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这次是认真的?”

    许天真瞪大眼,满脸震惊。

    “我知道我以前对你很差劲,难怪你会不信任我。可是我……”麦云哲蹙眉,一副苦恼的神情,“天真,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总之我现在对你的感觉……和三年前有了很大的改变……”

    “什么……改变?”

    麦云哲望着她,眼神突然变得炽热,眸底跳跃着两簇火焰。

    “天真,你……不请我进去坐吗?”

    许天真犹豫了几秒,退向一侧。

    麦云哲一进门立即熟门熟路的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许天真站在厨房门口望着熟悉的背影,眸瞳里流露的痴迷和眷恋炽热得似要将麦云哲整个人熔化般。

    “麦云哲。”

    她忽地开口喊他。

    麦云哲侧身回头,俊容迷人。

    许天真心窒了窒,藏在背后的左手用力握紧,然后目光定定地望着麦云哲问,“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麦云哲挑眉,却不语。

    沉默袭击了两人,许天真在这让人窒息的沉寂里心痛欲裂。

    瞧她就是这么不长记性,明明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对这个男人心存妄想,偏偏就是要犯傻。

    他说对她的感觉和三年前有了很大的改变她就以为是他喜欢上了自己,结果……结果只是让自己难堪。

    许天真,你这个白痴,你果然天真得可以!

    她自朝一笑,“喝完水就请离开,我要休息了。”

    话落转身,身后却有脚步声追上来,随即肩一沉,整个人被带入一具温暖的胸怀里。

    “天真,我对你……好象是比喜欢还喜欢……”

    温柔的嗓音在耳边爆开来,许天真浑身僵住。

    麦云哲执手抬起她眼露震惊的小脸,浅浅一笑,“聂容说我和你看起来像天生一对,你觉得呢?”

    许天真翕动着嘴唇,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这一切太突然,突然到让她措手不及。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为什么她会听见麦云哲说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