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亲他:“刚才,喜欢吗?”

    胡小鱼眼睛亮晶晶:“喜欢!”

    郁檀摸摸他软乎乎的脸:“我也很喜欢。”

    喜欢归喜欢,郁檀到底没有让胡小鱼也为自己做刚才的事。

    这样俯就的过程,在一定程度上类似于亵·玩,他自己做没什么,但小狐狸还小,却是舍不得。

    等过几年这只再大再成熟一些,两个人互相抚·慰是情·趣,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当然要给他最好的,一丝一毫的辜负都不可以。

    胡小鱼最开始还惦记着要给郁檀那样高兴,后来被亲的晕头转向,就忘记了。

    在郁檀蓄·势·待发,忍着冲动问他可不可以的时候,胡小鱼摸摸郁檀汗涔涔的脖颈,邀请他:“可以......你进来。”

    很久以后,胡小鱼就知道郁檀为什么让自己答应,晚上不变成小狐狸了。

    他几乎被翻来翻去了一夜。

    后来又去了好些地方,沙发、书房、浴室、洗漱台......

    还好妖的体力不算太差,只是郁檀真的好可怕。

    在最后被清理干净后,胡小鱼违背了自己的诺言,吧嗒掉到了洗漱台里。

    小狐狸肚皮朝天瘫在那里,蔫哒哒的摊着爪一动不动。

    郁檀抱着它回去睡觉,先铺了块干毛巾在桌上让小狐狸暂时休息,然后去换一片狼·藉的床·褥。

    再然后,他抱着小狐狸上·床,许诺晚上不再做别的,问它晚上想睡哪里。

    小狐狸早用灵力缓解过疲乏了,只是那种刺激想一想都哆·嗦,暂时不想再被郁檀翻来翻去。

    它确信郁檀不会食言,将整个身·体都耷在郁檀的脖子上,像一只狐狸干一样挂着。

    还问:“这样呢?”

    郁檀随它高兴:“可以。”

    小狐狸挂了一会儿,又放任自己滑下去窝在郁檀脖颈处睡觉了。

    第二天休养好之后,它认认真真的道歉,说昨天变成小狐狸的事是自己不遵守承诺,说可以补偿郁檀。

    郁檀正在洗菜,凑到少年耳边:“那不如......”

    后来下一次进行夫夫活动的时候,小狐狸不单敬业的在化成少年的时候顶着两只狐狸耳朵,还举一反三的将黑色的短发变成了纯白的及腰长发。

    隔天,肿着眼泡的胡小鱼一手捂腰一手抱枕头,要去睡客房。

    后来他被郁檀请了回来,郁檀为表诚意,在卧室打了三天地铺,爬上床就会被踹下去的那种。

    ......

    在打地铺的第四天,郁檀带着胡小鱼参加了兄弟们的聚会。

    他在人前还是那样阴沉冷厉的样子,二十多年的各种经历造就的这么一个人,改是改不掉了。

    只是牵着身边少年的手时,面色到底柔和许多。

    胡小鱼本来心情挺好,看到石景洋身边站着的一个陌生的青年,两个人还很亲密的样子,再想到金宝就有些难受。

    听郁檀说,他“死掉”之后的那段日子,各种传言满天飞,金宝不知从哪里打听到的郁家大宅的位置,还上门来找过。

    不过阿九将金宝请走了。

    郁檀的注意力时时刻刻都在胡小鱼身上,看他望着石景洋的方向,拍了拍这一只的脑袋。

    他恢复了记忆,便能看出石景洋将来似乎情路不顺,只道:“一会儿我和他聊聊。”

    郁檀知道石景洋身边那个青年什么来路。

    叫王希,家世不错,是石家老爷子看石景洋和金宝不清不楚,逼着石景洋相看的结婚对象。

    现在看样子,石景洋是屈服了。

    胡小鱼惊奇的看着郁檀:“你又知道了?”

    他觉得郁檀简直像会读心术一样,有些话不用说就明白。

    郁檀捏了捏胡小鱼的耳垂,凑上去低声道:“这几天睡地板睡出了点心得,晚上回去了告诉你。”

    胡小鱼揉揉耳朵,狐狸眼弯弯的:“痒......”

    石景洋看郁檀和胡小鱼咬耳朵,惊奇坏了,再看郁檀和胡小鱼手指上戴着的对戒,很是佩服胡小鱼。

    他家郁哥多冷的人,现在居然也知道疼人了。

    佩服之余,石景洋也有点羡慕。

    脑海中竟然一瞬间浮现一张清秀的脸,直到身边的王希问怎么了,才猛的回过神。

    他心道想那么多做什么,金宝从一个mb变成三线明星,还不是借着自己的光,居然敢甩脸子给自己看,真是惯的。

    晾几天再说吧,等和王希订婚了稳住家里,再好好敲打敲打金宝。

    至于闹翻,那不至于,也不可能。

    石景洋想起金宝一眼不眨看着自己的情形,不禁笑了一下,谁会不喜欢全心全意瞧着自己的人呢。

    玩到一半的时候,郁檀叫石景洋一起说话。

    到底是兄弟,他严肃的警告石景洋要看清自己到底准备和谁过一辈子,免得后悔莫及。

    石景洋抽了口烟,失·神片刻后笑道:“哥,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该做的郁檀都做了,他拍了拍石景洋的肩膀:“最好是这样。”

    胡小鱼这里,自己的手机没电了,在郁檀去找石景洋的时候要了郁檀的,想点个游戏玩儿。

    这些游戏都是郁檀早下好的,整整两个页面都是,挑都要挑花眼。

    正挑着,王希突然走了过来:“小鱼是吗?认识一下,我是王希,石景洋的未婚夫。”

    王希是个样貌端正的青年,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不过胡小鱼不喜欢他。

    不仅仅是因为金宝,也有妖的直觉。

    不过该有的礼貌他有,就点点头:“你好。”

    再多,那真是不想搭理。

    王希咬咬牙,扭头走了,心道一定是金宝那个下贱东西说了自己坏话,否则为什么郁少和胡小鱼都对自己不冷不热的。

    聚会结束之后,胡小鱼在车上特地给金宝打了个电话。

    他没提碰到王希的事,只是问金宝和石景洋现在怎么样了。

    金宝说他和石景洋分手了,让胡小鱼不要担心他,又说自己很累,要休息了。

    胡小鱼强调金宝要是有什么不开心了,一定要告诉自己。

    金宝答应了,很快就挂了电话。

    胡小鱼很担心,也很失落。

    金宝是他来到俗世之后,第一个对他表达善意的人。

    那时候的金宝多开朗啊,现在电话里的声音却透着满满的疲惫。

    郁檀等胡小鱼打完电话了,安慰他:“人各有命,你已经尽力了。”

    胡小鱼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变成小狐狸钻进郁檀衣服的内袋里蜷着了。

    郁檀将他抱出来,转移注意力道:“还想不想知道我睡地板,到底睡出什么心得了?”

    开车的阿九:......睡地板?

    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小狐狸仰着小脑袋:“什么心得?”

    郁檀捏了捏它的耳朵:“做了很多梦。”

    小狐狸“啊?”的叫了一声,催促下文。

    郁檀看它好奇,一边给它顺毛一边道:“梦到你偷喝我的桂花酒,醉醺醺的钻进我的衣襟里不出来,梦到你打翻了我的砚台,怕我说你就跑到房梁上睡觉,还梦到你在我洗澡的时候,突然闯进来......”

    他说的这些事都是前世发生的。

    恢复记忆的过程不好说,便托着做梦做来的,以此告诉胡小鱼,自己已经记起了前世的事。

    小狐狸:“......!!!”

    它之前告诉过郁檀前世的事,但这几件要么不好意思要么忘记了,就没有说。

    所以,郁檀是......是梦到了前世发生的事情了吗?

    还可以这样,真是匪夷所思。

    不过大千世界本就无奇不有,做梦梦到前世还是好事,倒不必纠结太多。

    小狐狸急吼吼:“那你还想起什么了?”

    郁檀逗它,便摇摇头:“暂时没有了。”

    小狐狸想了想,认真的总结道:“原来睡地板可以梦到前世,郁檀你多睡睡,说不定就都想起来了。”

    郁檀假做为难:“可是,我想抱着你睡。”

    小狐狸大方的一挥爪:“没关系,我陪你一起打地铺。”

    郁檀:“......”

    此后的一周,郁檀果然在小狐狸的监督下打了一周的地铺,非常迅速的“想起”了前世发生的一切。

    陪着打地铺的小狐狸,在这期间还犒劳过辛苦做梦的郁檀一晚上。

    冷倒是不冷,只是地板好硬,磨的膝·盖疼。

    在郁檀说所有事都记起来之后,胡小鱼问他前世自己离开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