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歌抬起了头,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陈彦把住叶安歌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与其说那是一个吻,不如说这是一场撕咬,等陈彦退回去的时候,两人的唇都已经破了,唇上满是鲜血。

    他把她按在墙上,这次他没有再上去啃咬,而是嘴唇颤抖,轻柔的去亲吻叶安歌的脸颊和额头,他轻声说:“叶安歌,你有心吗?”

    叶安歌目光冷静,冷静的像一块寒冰,她忽然问:“陈彦,你爱我什么?”

    陈彦一愣,他不觉得叶安歌是喜欢听奉承的人。

    “你爱我有一张漂亮的脸。”叶安歌的声音就像一把刀子,一定要狠狠扎在陈彦的心头,“你爱我因为我不爱你,你爱我,因为你自大又骄傲。”

    叶安歌说:“如果我现在说我爱你,你会开心吗?”

    陈彦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叶安歌。

    叶安歌说:“你跟我都很清楚,你不爱我,你想要的是征服我,让我在你脚下臣服。”

    “你的爱就和你的性格一样。”叶安歌说,“这不是真感情,只是你因为征服欲而产生的错觉。”

    叶安歌说:“如果我答应你,这就是在侮辱我自己,更何况,我并不爱你。”

    陈彦抓住叶安歌的手,把叶安歌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他色厉内荏地说:“我在想什么,我要做什么,我比你清楚。”

    叶安歌叹了口气:“进屋说吧。”

    说完,叶安歌就打开了房门,然后按下开关,室内灯光大亮,现在天已经完全暗了,楼下是灯火通明的街道,五彩夺目的霓虹,越发现在这个公寓大的有些空寂。

    叶安歌去给陈彦倒了一杯水,两人坐在沙发上,相顾无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彦现在似乎已经冷静下来了,他喝了口水,仰倒在沙发的靠垫上,他的声音沙哑:“你为什么会去见乔凌河,还去了乔凌河的家。”

    叶安歌:“我从他那买了一辆车。”

    陈彦冷笑:“你想要什么车我不会给你?”

    “我是从他那里买,也不欠人情。”叶安歌,“你送我的东西,是要还的。”

    陈彦:“不用你还。”

    叶安歌:“对,不用我还,只想让我换。”

    陈彦深吸一口气:“叶安歌,你别惹我。”

    叶安歌笑了笑:“我不惹你,陈彦。”

    陈彦:“我之前跟你说过,我要追求你,这句话依旧作数。”

    叶安歌笑了笑:“为什么不把精力放在更适合的人身上?”

    “你藏着秘密。”陈彦,“我不问你,不管我是像你说的一样因为征服欲爱你,还是因为别的原因,结果都是一样的,最终的结果就是,你最后还是属于我的。”

    “没人能把你夺走。”

    陈彦说:“叶安歌,我不能勉强你,我也不会勉强你。”

    “我要让所有男人都不能接近你,你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和我在一起。”

    叶安歌摇头:“你说的不对,我还有一个选择。”

    “就是孤独终老。”

    叶安歌微微偏头,目露嘲讽:“陈彦,人生并不是一道选择题,不是只有几个选项。”

    陈彦微笑:“你说的对。”

    “可是。”陈彦,“叶安歌,或许当你站的比我更高,手里的权利比我更大的时候,你才能说这句话。”

    “而现在,我说的话,比你的更有力度。”

    陈彦站起身,他压在叶安歌身上,叶安歌缓缓的躺在沙发上,她没有躲藏,也没有疑虑,目不斜视的盯着陈彦的眼睛。

    直到最后,陈彦就像是压在了叶安歌身上一样,两人气息交融,分不清是谁呼出的气息,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彼此身上的味道。

    亲密无间,却又放佛相隔千山万水。

    陈彦把头埋在叶安歌的颈侧,他在这一刻又忽然像孩童一样脆弱,在叶安歌的耳边呼唤:“叶安歌,要怎么样你才能爱上我。”

    他亲吻叶安歌的皮肤,就像亲吻这个世界最至高无上的宝物。

    叶安歌的声音也很轻,她说:“陈彦,我不爱任何人,我爱我自己。”

    “你真自私。”陈彦轻柔的撕咬着那一块小块皮肤。

    叶安歌:“我们都一样。”

    其实说到底,都是自私而已。

    只是一个打着爱的旗号,另一个不打旗号罢了。

    本质上来说,她和陈彦都是同一类人,利己主义者。

    只是她因为经历和工作,所以被掰了回来。

    而陈彦的经历和工作,却让他越走越远。

    当知道叶安歌和乔凌河两人独处的时候,陈彦第一反应是冲来问她,然后威胁她。

    在他眼里,叶安歌或许已经和乔凌河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他在乔凌河身上感受到了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