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官暮雪眉头凝的更紧。

    藏了十几年吗?

    一直不争不抢,没叫人发现?

    “那又为什么现在暴露出来?”

    余玉看了看四周,“因为发现跳梁小丑太多,懒得应付了,还有……”

    被魔修打击的太狠,她都快不晓得自己真实的实力,一直觉得自己是弱逼,没想到竟然已经这么强了。

    魔修对她的压制太狠,太久没有尝到甜味,心里有点自卑的情绪生出。

    这样下去可不妙,所以要找点存在感。

    注意力从四周,挪到她旁边的战场上,那里也有两个人,是流夜那个道友,和排行榜第四。

    有些事还是要解决的,要不然的话,一直积压在心里容易出现道心不稳。

    “师兄,”余玉很快收了视线,望向上官暮雪,“还打吗?”

    上官暮雪摇头,“谢师姐手下留情。”

    称呼变了,方才她喊他师兄,他一直心安理得受着,现在变成了他喊她师姐。

    修真界强者为尊,只要强,辈分和年龄那些都要排后,以实力划分辈分,除非被大佬收为徒弟。

    余玉突然想起魔修,魔修这个辈分高的离谱,就是宗主也要喊他一声前辈,余玉是他的弟子?孙女?朋友?

    弟子和孙女可能与宗主同辈,都属于小辈的范围,如果是朋友,就是和魔修同辈,宗主都要喊她一声前辈。

    啧啧啧,如此想来以后还是以他朋友自称吧,可以占好大的便宜。

    “第六轮比武,余玉胜!”

    余玉听到长老高喊,随后比武台上的结界打开,她蓦地听到更加清晰的讨论声。

    “就是那个手握两大传承的遗孤,好强啊。”

    “果然不愧是两大长老的女儿,厉害厉害。”

    “练气十八层啊,从古至今从来没有这个先例。”

    “这实力都可以和九州大陆那六个怪胎齐名并价了。”

    那六个怪胎她是知道的,听说练气期就可以和筑基期打,到了筑基期,可以和金丹期打,越级挑战。

    “虽然确实厉害,没那么夸张吧,那六个可是远近闻名的天才,每一个不是天赋极佳,便是出身高贵,还有的身负特殊体质,余玉……余玉有什么?”

    “练气十八层啊,瞧她那个样子,并没有使出全力,上官暮雪的假筑基,没能逼出她的全部实力。”

    “也就是说,还能更强?”

    “没可能没可能,一个人就算吃了仙丹,她也不可能突然增了这么多修为。”

    “你刚没听见吗?一直这么强,只是没显露出来罢了。”

    “藏拙吗?居然能蛰伏这么多年,只为了今日一鸣惊人,厉害厉害,委实厉害。”

    余玉挑眉。

    她那话确实有往这方面引的意思,别人果真这么想,如此就不会有人怀疑她经历了什么,有什么灵丹妙药之类的,魔修也可以一直成为她的秘密。

    甚好。

    余玉下了比武场,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依稀还能听到身旁崇拜,仰慕的声音和视线,风口完全变了。

    这就是强者的视角吗?

    好像还不错?

    余玉双手插进袖子里,安心等隔壁比完,如此才可以进行下一场。

    排行榜第四的那位实力很强,希望流夜的道友能赢,如此才不枉费她暴露实力,要不然总感觉自己亏了。

    她以全力迎接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战争,结果那个挑衅的人半路卡住了,岂不无趣?

    余玉盘起腿,神念在场上粗略看去,俩人实力很是接近,你来我往,许久没有进展,如果就这实力的话,余玉可以说很失望。

    不过那厮方才那么嚣张,肯定有依仗的吧?

    是什么?余玉很期待。

    她瞧着比赛一时三刻搞不定,索性全心全意用来调节真元。

    谁晓得那厮的依仗是什么,早做打算比较好。

    余玉调息了许久,忽听周围有人唏嘘,“卑鄙!使阴招!”

    她睁眼看去,发现是流夜的那个道友,用了一个不太光明的招数,给对手下毒。

    还丝毫不以为耻,光明正大道,“毒也是实力的一种,宗内又没禁用,怎么就卑鄙了?”

    他继续道:“一旦到了外面,谁会照顾你不用毒?别天真了。”

    ???

    听着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余玉是能接受的,毕竟确实如他说的那般,到了外面谁会照顾着不用毒?提前适应也是好的。

    “无耻!”

    “下流!”

    “呸!”

    她能接受,别人接受不了,但是宗内确实没有禁用,所以是合法的,这一场流夜那个基友胜。

    念到他名字的时候余玉才晓得这厮原来叫欧阳杰。

    欧阳杰消耗不小,下了比武台已经没先前那么嚣张,老实坐着调息,旁边有人骂他,他也一概不理,心态还蛮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