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蓝昼眨着水蓝色的眼睛,声音迟疑

    傅声喉结滑动,抿了下唇,“对不起。”

    “操。”蓝昼没忍住偏过头,没敢动腿。

    傅声翻身而下,靠在床头坐在一边。

    “遇到什么事了?今天这么不开心。”傅声问。

    蓝昼也坐起身,并肩和傅声靠在一起。

    窗外的雨还在下,哗哗的声音落在耳膜,室内却很暖,开着暖黄色的灯,傅声坐在一旁调整着呼吸。

    蓝昼伸出手想碰傅声,傅声却抓住那只手腕。

    “我帮你。”蓝昼转过头看着傅声。

    傅声微微摇了下头,“不用,你帮了一时半会儿更解决不了。”

    蓝昼:“……你是在暗示你时间很长吗?”

    “我本来就很长。”傅声说,“各个方面。”

    蓝昼轻轻笑了一下:“是吗?实操过吗?真的不会过于刺激……一下就……”

    蓝昼暗示性的消了音。

    傅声抓着蓝昼的手腕微微摩挲着,声音沉了沉,语气认真:“有机会我们试试。”

    蓝昼没想到傅声这么直白,直接愣住了。说实话,他只是嘴上撩拨两句,毕竟他生病期间确实没什么欲望,但旁边的傅声确年轻气盛,身体又没什么问题,撩拨撩拨有点反应也正常。

    但不知道为什么,蓝昼觉得傅声这句话的所属性很强,可以试试,是和他试,也只和他试。

    蓝昼抿了下唇,也这样问了:“只和我试?”

    傅声扣住蓝昼的手,放在两人中间,淡淡地嗯了声。

    “目前来说只想和你。”

    操。蓝昼觉得被撩了。

    “你——”蓝昼想了想问,“之前没有和别人做过?”

    傅声这样的应该不缺追求者,只要想就有各种各样的人贴上来。蓝昼想,如果谈个恋爱做点什么也正常。

    但傅声却屈起一条腿,说:“没有,没兴趣。”

    蓝昼有些疑惑:“对我就有兴趣了?”

    “嗯。”傅声也不掩饰,“挺有的。”

    “操。”蓝昼笑了一声,说:“这么喜欢我?”

    傅声没说话。

    蓝昼说:“我不当下面的。”

    傅声皱了下眉,说:“我也不当。”

    “看来型号不对啊,傅老师。”蓝昼看了眼傅声下面,但因为傅声屈着腿,蓝昼不大能判定傅声有没有下去,“你好点没。”

    傅声说:“还好。”

    “三次了,你别憋坏了。”

    傅声没说话,正当蓝昼以为听不到傅声的回答时,傅声却低着声音开口。

    他说:“别那么诱人,蓝昼。”

    蓝昼一下就听懂了傅声的意思。

    你让我很有欲望,所以我对你无法克制。

    这句话直接给大脑不想思考彻底无感的蓝昼干懵了。

    今晚的傅声有些不一样,太柔和也太直白了,每句话都像是情话,给蓝昼这样的情场高手说得晕头转向,觉得傅声今天像是吃错药了。

    蓝昼觉得心里软了下,他晃了晃傅声的手,傅声看他。蓝昼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有些慌,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低,说道:“你,确定不让我帮你?”

    蓝昼咬了下嘴唇。

    “我用嘴。”

    这句话说完,房间一下子安静了。和蓝昼想的不一样,傅声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抓着他的手一紧,蓝昼吃痛地抬头。

    “你之前也这样帮别人?”傅声黑色眼睛盯着蓝昼。

    蓝昼摇摇头,说:“我是1,傅声。况且你觉得我是屈尊别人的人吗?”

    傅声的手松了下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字。

    蓝昼觉得傅声像是生气了,又像是吃醋了。蓝昼少有的收起自己的刺,解释道:“只有你。”

    也只想帮过你。蓝昼在心里补充道。

    今晚他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柔。蓝昼忽然发觉这个问题。

    第34章 引力潮汐

    “只有你”三个字在房间落下, 像是激起千层水花,傅声闭上眼睛,拽着蓝昼的手一紧。

    “上来。”傅声声音低沉。

    蓝昼勾出一个疑音:“嗯?”

    “不是要弄吗?上来。”

    蓝昼反应了一下, 耳根唰一下红了。

    他还没帮别人做过这种事情,傅声也太不客气了。

    蓝昼咬了下唇, 掀开被子跨坐在傅声身上, “你——”

    蓝昼本想说你竟然让病人给你做这些, 但他很快打住,因为傅声并不知道他有病。

    蓝昼咽下要说的话,身体主动往下退,但傅声抓住他的肩膀,蓝昼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傅声眸色暗沉,“用手。”

    蓝昼抿了下唇,嗯了声。

    房间安静,窗外大雨, 所有的动静都能被清晰收录,不知过了多久,蓝昼气喘吁吁地把头抵在傅声肩上, 声音带了点气,狠狠咬了下傅声的脖子。

    “你怎么还不好, 你真的……”

    又过了十分钟。

    “傅声——!”

    “我手疼了。”蓝昼声音带了点祈求,喊道:“傅声……”

    傅声扣住蓝昼的后颈, 封了蓝昼的唇。

    “你——喘/两声。”傅声嗓音喑哑。

    “操!你这个流氓!”蓝昼想抽手, 却被傅声死死抓着。

    “快点。”傅声咬了下蓝昼的耳尖, “不然李姨要来催我们吃饭了。”

    “你特么——”蓝昼声音一下急起来,如果不是生病, 他陪傅声玩点刺激的也无所谓,但现在他真的受不住傅声跟他玩野的。

    这是在傅声家,他第一次来就这样。

    蓝昼想想就头皮发麻。

    正当蓝昼想着怎么办时,不远处的门敲响了。

    “叩叩——”

    李姨站在门外。

    “小声,可以和小客人下来吃晚饭了。”

    阿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蓝昼手一下僵住,动也不敢动了。

    房间里的两个人喘息明显,蓝昼和傅声对视,眼尾挂着一抹红,像是被欺负惨了。

    “小声?”

    门外又敲了两下。

    傅声撩起眼皮,手摁着蓝昼的腰,张开口无声问:“喘吗?”

    明明欲望在于傅声,但蓝昼却被掌控了个彻底,情绪敏感的他被傅声逼着伏下头,微热的唇贴着傅声的耳朵。

    他像是紧张,呼两口气,褪去轻佻的外衣,内里乖的不行。

    “叩叩——”

    敲门声像是催命,落在心上敲的人心跳加快。

    蓝昼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嘴唇贴着傅声的耳朵,轻轻发出几个音节。

    -

    蓝昼边下楼边用纸巾擦手,尽管他已经洗了很多遍。傅声换了套衣服跟在他身后,少爷一样带着一副银丝眼镜,穿着黑色的毛衣和卫裤。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蓝昼和傅声对面而坐,桌子上的菜都比较清淡,饭后李姨还上了两道甜品。

    是橙子味的慕斯蛋糕。

    蓝昼接过勺子,蛋糕入口,连带着心情都好了。

    蓝昼勺子不停,再抬头,傅声推着他那一份到蓝昼面前。

    “很喜欢吃甜的?”

    蓝昼舔了下唇,说:“还行。”

    “我的也给你。”傅声说。

    蓝昼看着傅声。

    “分泌一下多巴胺。”傅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