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声稳了稳呼吸,声音低哑。

    “没有。”

    “那...”

    咔哒,皮带开了。

    “我们做,好不好?我会轻一点的。”

    傅声愣了下,下一刻就笑出了声。

    都醉成这样了还想着当1呢?

    傅声一把抓住蓝昼抽皮带、拉裤链的手。

    “我们不做,做不了。”傅声说,“这里根本没有东西,蓝昼。”

    傅声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对于蓝昼从来没有控制欲望可言。蓝昼所有的动作与他来说都是致命的引力,引诱着他走向没有退路的地方。

    蓝昼想要他,他也想要蓝昼。

    但傅声不想动蓝昼。

    第一是这里没有东西,他们毫无准备,硬来谁都尝不到甜头。

    第二是蓝昼酒精上头,不清醒,就算他们像是p友关系,傅声也不想随随便便把人办了。

    只可惜喝多的蓝昼哪有傅声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两手都被傅声抓着,摁在头两侧,傅声的呼吸就响在耳边,一声一声,他觉得傅声这是在折磨他。

    他之前玩的时候哪受过这种罪,蓝昼觉得傅声这是想把自己烧死。

    “傅声---”一出口,蓝昼都没注意自己的声音竟然带了点祈求和破碎。

    “特么我早知道你不行,我连追都不追你!”

    蓝昼被逼急了,眼角都落了泪水,说着气话。

    傅声喉结滑动,闭了闭眼。

    “蓝昼,别乱说。”

    “傅声,老公,好哥哥,傅老师,你亲亲我。”

    蓝昼哭泣的声音像在傅声的理智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再睁眼,傅声黑色的眼眸是沉沉的欲望。

    “---跪起来。”

    傅声扔掉了大衣。

    第42章 引力潮汐

    酥麻。

    感觉全身很重, 尤其是大腿,像是被车轱辘碾过一样疼。

    蓝昼睁开眼睛,床正对着外面的餐桌和沙发, 房间里很安静,里面拉着窗帘, 外面天光大亮。

    蓝昼缓缓从床上坐起来, 掀开被子穿上拖鞋, 他并没有着急下床,而是让双腿适应了一下才踩着鞋站起身。

    “嘶---”蓝昼刚站起来腿根就打了个颤,他笼了下自己身上睡衣,拖着略微沉重的步子进了卫生间。

    睡衣落地,蓝昼站在地毯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久,他舔了舔后牙槽;“傅声这只狗。”

    接吻和束缚,

    月光和体温。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不耐疼。”

    蓝色的长发全部散开,湿漉漉地贴脸上。

    汗水如雨一样往外冒。

    蓝昼弯腰在浴缸里放水, 然后把整个人都泡了进去。

    浸泡在热水里让蓝昼整个人放松下来,肌肉缓缓展开,血管舒张, 蓝昼长出一口气。

    昨晚真是刺激。

    只是隐约觉得傅声的掌控欲有些强。

    蓝昼放下手腕,给自己挤了些沐浴露在身上。

    蓝昼慢悠悠地洗着, 外面传来房门开关的声响。没过一会儿,卫生间门口就倚着一个人。

    “你去哪了?”

    蓝昼身上满是泡沫, 自顾自地洗着, 也不看门口的人。

    “游泳。”

    蓝昼动作一顿, 转而趴在浴缸边缘,懒懒地看着傅声。

    “你体力真好。”蓝昼说。

    蓝色的头发被打湿粘在脸两侧, 露在外面的身体都被泡泡覆盖,浅蓝色的眼睛美的不可思议,有一瞬间让傅声觉得眼前的人像是深海里来的美人鱼。

    食髓知味,即使还没有真正把人吃了,但已经知道这具身体有多诱人了。

    傅声喉结滑动,垂下眼眸,移开了视线。

    蓝昼很快捕捉到傅声的动作,嘴角勾了勾。

    “昨晚我没让你满意吗?”

    浴室响起水波的声响。

    蓝昼惬意地倚靠在浴缸壁上,微微屈起一条腿,带起流动的水声在空中旋起暧昧的风波,朝着傅声扩散。

    傅声察觉到了空气里纷飞的暧昧因子,喉结动了动,觉得白游了一个小时。

    “怎么不说话?你昨晚干腿的时候可没这么内敛---”蓝昼一字一顿,“---超、凶、呢。”

    傅声的呼吸滞了一下

    “昨晚把我折腾坏了。”

    浴缸很大,足以容纳两个成年人,蓝昼从中间游过来,手肘撑在浴缸边缘,掌心托着下巴,声音清哑。

    傅声尝试了几次深呼吸都没办法把蓝昼挑起的欲望灭下去,相反只觉得呼吸更热了。

    蓝昼撩水的声音如同昨夜身体撞击带来的水声,傅声抬起眼睛,迈步朝水里的人走了过去。

    俯身,用手钳制蓝昼的下颚,低头吻了上去。

    蓝昼像是笑了,伸出带着泡沫的手环住傅声的脖子,带着傅声向下。傅声蹲在浴缸边,蓝昼双手交叉搭在傅声后颈同他接吻。

    泡沫和香气,美人和身体。

    傅声伸手搂住蓝昼削瘦的身体,摸着他光滑的脊背,蓝昼也从水里探出身体朝傅声靠了过去。

    不知道先引诱了谁,又是谁先勾引了谁,哗一声,蓝昼从水里出来,双脚踩在地上,带起迸溅的水珠,白色的泡沫顺着他的双腿下滑,蓝昼在地上跪了下来。

    ...

    四十分钟后,傅声穿了和蓝昼一样的睡衣在餐桌前坐下。

    蓝昼一直咳嗽,刚刚弄的时候蓝昼没来的吐,东西弄了他一嘴,呛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咳的眼睛溢出生理泪水,眼尾都是红的。

    傅声递给他一杯水,蓝昼咕嘟咕嘟喝着。

    “还难受?”傅声顺了顺蓝昼的背。

    蓝昼把喝净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用手背擦了擦嘴,声音不稳。

    “讨厌的味道。”

    “......”傅声语气带了些无奈,“那种东西味道能好?”

    蓝昼瞥了傅声的一眼,“我又没有弄过,我怎么知道。”

    傅声见又看水杯,站起身给蓝昼又倒了杯水。

    “之前呢?”

    傅声深知蓝昼的轻佻和风流本性,所以能很平常的和蓝昼聊这个话题。

    蓝昼对于自己的风流史向来也不掩盖,他点了点头,坐在餐桌前,目光却一直跟随着傅声。

    “这个问题你好像是第二次问了,你很介意我的过去?”

    傅声的背影一顿,继续倒水。

    “喝水,嗓子都哑了。”

    傅声走过来把水杯放到蓝昼面前,挨着蓝昼在一旁坐下。

    蓝昼踢掉拖鞋,轻轻踢了下傅声的腿。

    “回答我的问题,傅声。”

    傅声看了蓝昼一眼。

    “你吃醋,还是觉得我脏。”蓝昼盯着傅声。

    “为什么会问第二个问题?”傅声回视蓝昼。

    “嗯哼。”蓝昼的脚趾有一点没一点的碰着傅声的腿,对此乐此不疲。

    “我如果觉得你脏,你连碰我的机会都没有。”傅声淡淡地说。

    蓝昼挑眉,“好像也是。”

    傅声把叉子和刀递给蓝昼,蓝昼又说:“那你就是吃醋了。”

    傅声不想和蓝昼纠结这个问题,嗯了声。

    “嗯,挺醋的。如果你不咬疼我,说不定我会更醋。”

    “噗”蓝昼笑出声,“这么小气,不就是没收住牙齿么,你还弄了我一嘴呢。”

    或许亲密行为真的可以拉近彼此的距离,雨夜分享过悲伤的情绪更能增加信任,蓝昼对傅声不仅仅是纯粹的欲望了。更多的是本能的贴近,就像是一种感觉,想走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