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之后,强迫的,自愿的,无赖的,无奈的,他和谢玉*过不止一次,为何这两次,玉儿就乖成这样,还会主动撩他。

    子瑜哥哥,就像从前一样……

    忽然,霍寒瞳孔一缩——就像……从前一样!

    对!

    玉儿肯让他看奏折了!

    玉儿开始重新接受他了!

    在不久的将来,他要昭告天下,他家妻子,是人人艳羡的“天下第一美人”!

    沉静的星夜,霍寒想通之后,抱着谢玉,久久难眠,忍不住想去亲一亲他的眉眼。

    可玉儿的睡眠一向很浅,低下头时,理智拉锯,他只隔着一点点距离,隔空吻了九千岁的眼睫。

    那面碎的镜子,快被他拼圆了。

    眼睛望向谢玉的腰,霍寒渐渐弯起了眸,像是在规划未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

    年关已过,春风化开了封冻的河流,绿草冒头,武状元的选拔也紧跟着开始。

    依旧由礼部和东厂负责,最后的选拔赛,帝王和百官围坐观战。

    那一身腱子肉的黝黑男人脱颖而出,车轮战连续打倒了十几人,稳居第一,却……迟迟不肯领赏。

    众人正不理解,却见他霍然抬手,指向谢玉的方向。

    远远看着,他充盈着肌肉的上半截手臂,比谢玉的腰还要粗上一些:“草民不才,想与督主切磋两招。”

    说话时,男人那双不大的眼睛弯起,毫无尊重之意,戏谑的在谢玉腰腹间来回盘桓。

    第069章 你男人好像要输了

    话音落,场上霎时一片寂静。

    霍寒原本心情不错,正在邀礼部尚书喝酒。

    但……

    酒盏刚到唇边,笑意顿时全无,他转眸,锐利的眼神扫向场中。

    “哒”的一声,他搁下酒盏,开口道:“督主近日身子不适,我怎么样?”

    他……怎么样?

    那满身腱子肉的男人转过身,眸中顿时盈满了不屑:“你是文臣。”

    “那不正好吗?”说话间,霍寒已经起了身,鲜红宽袍随风轻摆,几下从位子上立到场中,对那满身肌肉的男人招了招手:“我身子弱,只拿的动笔杆子,能打赢我,再挑战督主也不迟!”

    霎那间,拳脚交锋,带动场周空气流动。

    远远看去,那男子身体横宽,相当于两个霍寒,出拳狠厉,招招对着致命的方向打。

    霍寒却一直没出手,被他逼得节节败退,退到护栏处,咔嚓——

    那男子一拳落下,直接打碎了划分区域的木制护栏,木屑翻飞,沾在了霍寒鲜红的官袍上。

    但即便如此,那男子依然没讨到半分好处,出气粗重,耳朵也因为急切涨的通红。

    一侧,宋荆提起一杯酒,借着玉樽的遮掩,偏头靠着谢玉道:“你男人好像要输了。”

    谢玉倒是没在意,举起酒跟她碰了个杯:“一根金条,赌吗?他会赢。”

    他这话说的随意,说话时,甚至都没看宋荆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霍寒身上。

    瞧得宋荆不自觉轻“啧”一声,她就说吧,她不适合跟恋爱脑聊天。

    “啊!”

    场上,一声暴呵突然而起,那男子久久伤不到霍寒,气的厉害,竟是拿起一根满是尖刺的木棒对着朝廷正三品命官,直直刺了过去。

    ——在村子里的时候,他就听说九千岁是个难得的美人,皇上都欢喜的要命。

    原本还不屑,但看到谢玉方才真正明了,什么叫做“魅而不妖”“楚楚动人”。

    他原本想着,打赢了谢玉或许可以讨他做对食,看看这美人被扯开衣裳,求他“慢一些”的模样。

    却被这东西碍了事!

    终于,霍寒停了下来,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瞧着他,看上去有些气喘吁吁。

    男人一喜,当即抬着木棍刺过去,咔哒——

    “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木棍不知为何,忽然碎成两段,分别刺进了壮汉的两只手腕,锐痛钻心。

    与此同时,霍寒无辜的后退了一步,像是被吓到了。

    随即讪讪转身,看似随意的一甩袖。

    原本沾在衣服上的木屑翻飞,毫不犹豫的刺破了男人的眼球,鲜血淅沥沥的往下落。

    而霍寒低头,张口便是:“陛下,臣没想到会这样,方才只是想着,九千岁乃陛下亲封,代表皇室颜面,辱他如辱陛下,这才下场,不想……”

    霍寒眉心轻拧着,越说越愧疚,不一会儿,竟是俯身请罪:“求陛下责罚!”

    他说的巧妙,方才又一直在躲,就好像,那男人惨成那样只是巧合,他依旧是那个一心只为皇上考虑的纯臣。

    场上寂静再至,终于,盛长宁发了话,说那男子行事鲁莽难当大任,武状元换成第二名。

    .

    散场的时候,宋荆甩给了谢玉一根金条,不悦的嘟囔着:“公主刚给的零花呢。”

    出宫的时候,谢玉没有走很快,刚过一个狭窄的宫道,便被霍寒一把拉了过去,单手抵在了墙上,垂眸瞧着他:“五日未见了,怎生见我不说话?”

    是啊,五日。

    盛长宁发现了老虎有问题,祭天仪式推迟,让霍寒跟着准备新的仪式。

    忙忙碌碌,已有五日未曾归家了。

    谢玉仰着头瞧他,眼神眷恋痴缠,片刻后,终于伸手,指尖抵上霍寒的唇:“我不敢说话……”

    他的声音淡淡的:“寒郎,我一听你的声音就腿颤,玉势……我自己不会用啊~”

    霍寒心脏砰砰直跳,俯身刚要亲下去,就见谢玉别开了脸:“空床寂寞,你现在亲了,我一天都会想着你这个吻,夜里要睡不着了。”

    脸再次被板正,霍寒望着他:“睡不着我陪你啊。”

    谢玉摇头,拒绝的漫不经心:“你如今是陛下身边的红人,长江后浪推前浪,我早已不得宠了。”

    “忙吧,忙点好。”

    “况且……”谢玉再次别过头,没躲开,被男人亲在了嘴角,耳尖顿时一红,却是继续道:“你还生我气呢,我不敢同你讲话。”

    霍寒有些懵:“我何时生过你的气?”

    “上次。”谢玉在心里憋了许久,终于道:“上次你看见了霍赢给我的信就不回家,好多天了,也没提起过。”

    “哦。”霍寒这才想起来:“原来你还记得这个?”

    他道:“我没在意。”

    说着,便又向谢玉的方向靠了两步。

    春日的衣衫薄,紧贴的时候,可以感受到对方分明的体温:“你这里有我。”

    说话时,霍寒特意放低了身子,与谢玉心口贴着心口,告诉他:“我不生气,我不会因为外人,气自己的爱妻。”

    好久没靠近了,如今被他这么一抱,熟悉的安神香侵入鼻息,谢玉一颗心都跟着砰砰乱跳:“说这些都是白扯。”

    “什么不生气,分明还是不在意……”

    忽然,声音戛然而止,霍小寒抵住了他,耳边的声音呢喃,勾着销魂的欲:“只是轻啄一下你的唇角就这样了,如何不在意?”

    谢玉的手有些颤,耳尖缭绕着霍寒的气息:“娇娇……”

    霍寒的手掠过他的腰,声音一下子酥到了心底:“想我了是不是?”

    话落,手劲一加,立马将谢玉困进了怀里,迫使他仰头,眼看就要吻上来,却迟迟……没有低头。

    霍寒俯视着他,眼神拉丝,扣在腰上的那只手生生将他摸热了,也没吻下来,只道:“三日后望月楼顶层,天字一号房,太阳落幕之时,你等我。我请你看一出好戏。”

    说话间,手指擦过他的唇角:“先走了。”

    眼见他离开,谢玉瞳孔一张:“你……”

    霍寒顿住脚步,听身后人犹豫好半晌才问:“不打算亲?”

    “想你念着我。”霍寒钓他:“听闻今日白先生邀你去赏曲水流觞,你要见好多好多男人,我会吃醋,我不好意思跟你说不要看别人,只能如此。”

    “你念着这个'吻',三天期间,心里就只有我了。”

    第070章 继续

    话落,霍寒刚要继续走,就发现谢玉从身后抱住了他,双手环腰,抱得紧紧的。

    不一会儿,腰带便被扯松了。

    霍寒心下一紧,正不理解,就见谢玉往他的钱袋子里塞了一根金条,又细细将腰封绑好,闷在他肩膀上道:“方才打赌赢的,交给你。”

    “金子镇邪,寒郎要事事顺遂,平安。”

    指尖描摹他腰的轮廓:“只是不知你得不到发泄会不会难受,忍着会影响身子吗?你年岁大了,原本就大不如从前,更不行了怎么办?若是让旁人瞧出来,那……唔……”

    话音不落,烈吻覆唇。

    霍寒转过身,扶住他的后颈,毫不犹豫的含住了那撩人不偿命的唇瓣。

    好半晌,才依依不舍的松开,靠在谢玉肩膀上,轻轻缓气:“抱歉,忍不住了。”

    “三日后一定来望月楼,我哄你。”

    霍寒的声音偏低沉,凤眼含情,饱含欲望的呼吸落入谢玉的耳朵里,好听到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