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提起小轻,晋深时才勉强抬起头,“我晋深时做事不怕任何人议论。”

    冷笑一声,“当初你们把小轻两母子赶出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言靳一愣,想起自家爹妈、小叔的做法确实欠妥,但他当时也没有阻止。

    晋深时这是帮言小轻讨公道来了。

    言靳心里后悔地滴血,咬咬牙说道,“再怎么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你就不怕言小轻知道你故意想让言家破产?”

    晋深时眉头一皱,“我说过,言氏集团的事我没有插过一次手!”

    言靳慌了,带了点哭腔:“那你就默许他们……”

    言靳智商在线,也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说到后面,声音也越来越小。

    见晋深时不理他,言靳忽然激动起来,“我长得和言小轻很像,他能做的我也能做到!你就不能看看我?”

    言小轻:??

    这是什么情况,刚开始是为了公司求情,现在是要卖屁股?

    只听“咚”的一声脆响,是皮带扣落地的声音。

    妈的,太不要脸了!

    言小轻透过门缝往外看。

    晋深时,你不准看,你要是敢看他,看老子一会儿不收拾你!

    言小轻藏在休息室怒火中烧,恨不得冲出去在言靳头上一个暴扣。

    保安及时过来了,“先生,这里是私人办公室,请出去!”

    言靳提起裤子,狼狈地被保安带走了。

    晋深时背朝言靳,一直听到关门声才转过背来。

    言小轻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公司出了问题,言靳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他,反而来找晋深时。

    仗着和他有几分相似,还想着献身。

    真他么恶心。

    呼气——

    吸气——

    他男人受欢迎他早就知道,问题是没想到还有主动献身的,这人还是他表哥。

    那他岂不是要时刻预防着被戴绿帽?

    他从门缝里观察晋深时,晋深时完全没有受到刚才小插曲的影响,专注地办公。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侧脸,整个人都泛着金光,光彩又夺目。

    他的男人真优秀。

    晋深时翻了两本文件,站起身朝休息室走了过来。

    言小轻藏到门后,门一开,猛虎下山一样扑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晋深时身体一僵,下意识抓住言小轻的手,用力。

    “哎哟喂。”言小轻叫嚷。

    闻着熟悉的味道,听着熟悉的声音,晋深时赶紧松手,这是他的小轻来了。

    抓住他的手腕,往前一带,言小轻从背后换到了正面。

    鬼灵精,什么时候藏到了休息室里面?

    “好大的劲,你谋杀亲夫啊?”言小轻把手举到面前,露出手腕上两个红印。

    “对不起,小轻,我不知道是你。”晋深时声音很无辜,抱着帮他揉爪子。

    “你怎么来了?”冷静的语气里藏着欣喜。

    “我怎么不能来了?”言小轻抓住他的手放到手里啃咬,吚吚呜呜地说,“幸亏我来了,不然还不能发现你这么能?”

    晋深时:“??”

    大呼冤枉,“小轻,我完全是听你的,才没有管言氏集团的事。”

    “不是,我不是说言氏集团。”言小轻吐出他的手,“我是说言靳!”

    “言靳怎么了?”晋深时无辜脸。

    “他在你面前脱裤子!”言小轻大叫,“你老实说,你看没看?”

    目光炯炯、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双眼,看看里面有没有心虚的表情。

    当时,言小轻对着门缝,由于监控死角,只看清楚言靳的动作,没有看到晋深时当时在干嘛。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背过去了。”晋深时举起双手,求生欲挺强,“从他手摸上皮带的时候!”

    “真的?”

    “真的!”

    “哼!”言小轻扑过去,挂在晋深时身上,开始扒他的皮。“我今天就要把你给办踏实了,免得你在外面招蜂引蝶!”

    想起自家男人被别人觊觎,言小轻差点被气炸。

    有点膈应,这个人还是自家表哥,和他还有三分相像。

    这么优秀的男人,还是早点吃到嘴里保险一点。

    嘿嘿嘿,今天穿的还是破/处专用大红内裤。

    真是天助我也!

    忽然身体一轻,言小轻被举起来,落到宽敞的沙发上。

    “小轻,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沉闷的声音响起,慎重的语气里还有几许藏不住紧张。

    “当然知道!”言小轻刚刚翻身坐起来,又被压了下去。

    “你上次不是说了吗,这是正常的需求,嘿嘿嘿。”

    “小轻,你等我一下?”晋深时站起身,在身后的柜子里翻找。

    找出两盒东西后,顺便把门锁了。

    言小轻看清他拿出的东西之后,又要跳脚,还跳得高。

    他是一时兴起,完全没有任何准备。

    晋深时一看就是随时准备着,关键是还那么齐全,想想都觉得诡异。

    沉浸在被绿想象中的言小轻瞬间炸毛:“这是什么?你办公室为什么会有这个?啊?”

    你他么真的没有背着老子接双线任务?

    晋深时表情冷静,从容不迫,语气中甚至还有一丝调戏:“小轻,你忘了,这是你拿来的。”

    鬼扯!

    言小轻翘着腿,一副二大爷样:“怎么可能是我拿来的?你别唬我,我自己拿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我那么单纯善良,怎么可能会主动去买这种东西?!”

    真是的,这条大尾巴狼,越来越阴险狡诈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言小轻扑过去,骑到他的背上。

    晋深时等他说完了,嘴角噙着笑,慢悠悠、不慌不忙地说道,“你第一次来我房间的时候带过来的,我收起来了。”

    “温泉酒店那次,想起来了吗?”

    想到终有一天会用到你身上,就没有扔,好好收拾起来了。

    言小轻:“……”

    “劈叉下腰那次?”

    “嗯。”晋深时点头。

    言小轻:“……”

    好像,有那么一回事。

    但是,那根本就不是他带去的,是以前的言小轻带去的。

    手抵额头,一脸无奈。

    老子穿过来都无辜背了好多锅了。

    言小轻脸色涨得通红,一把夺过来塞在怀里,支支吾吾地岔开话题,“你这张嘴真会说,让我尝尝,究竟是吃了什么好东西?”

    “吃了蜜糖。”晋深时把他从背上薅下来,“你的蜜糖。”

    言小轻顺势把他往下压,凑过去“嘿嘿嘿”笑,软声软气地放嗲,“哥哥,我有个要求。”

    晋深时被这个称呼撩得呼吸一窒,尾音有点上扬,“说。”

    “我要当1。”

    晋深时嘴角勾起,“小轻,你在我心中,比第一位还重要。”

    “嗯?那是什么?”言小轻歪头,大眼珠转得溜圆。

    “0顺位。”

    嘿嘿嘿,言小轻对这个排名非常满意……

    ¥¥

    言小轻单手撑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晋深时,总觉得他虽然看起来动作优雅,

    但是言小轻总有一种他在剔牙的感jio,脸上似乎还有餍足的神色。

    内心咆哮:明明剔牙的那个应该是老子啊?!

    老子明明说清楚了要求,这条大尾巴狼还答应得好好的,气死小轻了……

    “嘶——”好痛。

    “晋深时,你没有征得我的同意,不准捏我的脖子!!”言小轻闭上眼睛回忆,“你以前答应过我的,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