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傻乎乎地微笑,伸出舌头在阿吉脸上狂舔。

    天气一冷就想钻被窝,钻进被窝除了打开手机玩游戏,还可以关了手机和老婆玩游戏。

    冬天真是一个适合怀孕的季节。

    言喻和阿吉都怀孕了,言小轻盯着自己的肚子,有点诡异。

    摸出手机百度——【男人可以怀孕吗?】

    这是书中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果然,这本书不仅是男性可婚背景,还是一篇生子文。

    男人虽然受孕几率低,还是可以生子的。

    尼玛,不会是真怀了吧。

    言小轻关闭手机,问道,“妈,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怀孕的?”

    “验孕棒检查的。”言喻回答。

    “那啥棒还有吗?”

    “有,在卫生间。”

    “妈,我去上个厕所。”

    ……

    言小轻拿着验孕棒,看着里面的两道杠,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麻蛋,真的怀了。

    言小轻想起那句著名的台词——“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

    作为一个前·钢铁直男,虽然现在弯了,也是个男的啊,怎么还能怀孕了。

    难道他是男人中的战斗机?

    苍天啊,他完全无法想象,他挺着个肚子,和言喻一起去产检,对了,差点忘了阿吉。

    一家子都是容易受孕体质,都被安排地明明白白。

    沉默。

    言小轻把验孕棒往兜里一揣,直奔时飞集团总部。

    晋深时正在开会,刚训斥完员工,抬头就看到言小轻一脸哀怨地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玻璃前。

    表情严肃得像高三偷偷盯梢的班主任。

    晋深时看到言小轻,马上站了起来,吩咐助理继续主持会议,转身走出去,走到门口,还整理了一下衣领。

    “小轻,你怎么来了?”晋深时拉过他的手,十指紧扣,回到总裁办公室。

    “深时,我死了。”言小轻很颓唐,经过了好几个月的思想斗争才接受自己弯了,刚弯了没多久,马上又要怀孕生孩子了,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呸,说什么呢?”晋深时关上门,把他抱起,颠了颠。

    “真的胖了,有点沉了。”

    不像以前,轻飘飘的,像个猫儿。

    “当然了,现在你抱的不是一个人。”

    肚子里还有一个。

    表情生无可恋。

    “怎么回事?”晋深时紧张起来。

    另一个言小轻又回来了?

    晋深时把言小轻放下来,死死地箍在怀里,嘴唇有点颤抖,“小轻,你别吓我。”

    言小轻觉得奇怪,深时对他一直很温柔,很少这么用力抱他。

    他感觉到深时的身体有点抖,牢牢地抓住,生怕一松手他就消失了。

    “深时,把我弄痛了。”言小轻挣脱开了,发现晋深时鼻尖有汗,眼尾有点红。

    “你怎么了?”

    “没什么。”晋深时拉着他坐下,“为什么来找我?想我了吗?”

    婚后,言小轻从来没有来公司找过晋深时,刚刚又是那样的表情,晋深时想错了。

    言小轻掏出验孕棒放到桌上。

    “给。”

    “你的?”

    “嗯。”

    晋深时不愧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有点吃惊,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惊喜。

    晋深时不顾形象,把言小轻抱起来,一边笑一边转圈圈。

    “啊啊啊,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

    走廊外面的员工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平时那个不苟言笑的总裁在嚎叫吗?

    不可能吧。

    言小轻看了晋深时一眼,你高兴就好。

    他还是个孩子,就要当爸爸了。

    头秃。

    晋深时转了两圈,害怕把小轻转晕了,把他放到沙发上稳稳坐好。

    头贴到肚子上听动静,像个小孩儿,“小轻,今天早上你不是说宝宝动了吗?再让他动动。”

    说完,自顾自对着肚子唱起了儿歌。

    “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整夜都好眠……”

    冬日的阳光透过幕墙玻璃洒满地,温馨又幸福。

    第76章 另一个言小轻

    在4千米的高空,言小轻害怕地闭上了眼睛,随即陷入了深不可见的黑色深渊。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轻儿,你怎么回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言小轻看见守在身边的人,笑着摇了摇头,想坐起来。

    病床旁坐了男生,正在费力地削苹果,看见言小轻醒来,按下护士铃。

    男生有点瘦,低着头,长而卷翘的睫毛在脸上留下长长的剪影。

    男生叫陈佳琦,是言小轻的朋友。

    想必是他晕倒后,联系不上他的家人,翻通讯录联系了陈佳琦。

    “唉,你躺着,别动。”陈佳琦又把言小轻按了回去。

    医生过来了,给言小轻量了体温,测了血压,做了一系列简单的检测。

    男生拉着护士询问,“医生,我朋友怎么了?严不严重?”

    “好了,可以出院了。”医生收好听诊器,说道。

    “唉,医生,太快了吧,感觉你们很不负责任啊,这人昏迷一天一夜,现在话都说不出来,坐都坐不起来怎么可以出院啊?”

    陈佳琦拉着医生的白大褂,有点神经质。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言小轻坐起来,把陈佳琦拽了回来。

    医生出去之后,陈佳琦换了副嘴脸,殷勤周到。

    他手上的苹果已经削好。苹果有点惨不忍睹,大部分果肉已经没有了,就剩一个比较大的果核。

    让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削个苹果,已经很不错了。

    “轻儿,吃苹果。”

    苹果被杵到言小轻嘴边,他摇了摇头,不想吃。

    他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累,昏睡了那么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现在的他就想吃碗热腾腾的牛肉面,补充一点能量。

    半个小时后,言小轻和陈佳琦面对面坐在一家面馆。

    言小轻一边嗦面,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陈佳琦,你别来找我了,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陈佳琦嘬着一杯豆浆,眼神暗了暗。

    “轻儿,你说什么呢?是不是生病烧坏脑子了?”

    “你别叫我轻儿?”言小轻放下筷子,正色道,“叫我言小轻好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演白蛇传呢。”

    “那你说,我们哪里不合适了?”

    陈佳琦豆浆也不喝了,皱着眉头,直勾勾地盯着言小轻。

    “就是觉得……不合适。”

    陈佳琦是他们单位李局长的儿子,父亲是有名的企业家,比他还小三岁,今年刚二十一,还在念大学。

    言小轻就是一个搞it的预备秃,而且it是以前那个“言小轻”的技能,他什么都不会,也不好继续呆在单位。辞职信已经递交上去了,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

    身份地位都不相配。

    豪门是非多,这个世界对同性不是那么宽容,李局长平时对他很不错,他可不想拐带别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