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电视里的幼驯染一模一样。

    当我把这个结论告诉阿治,阿治笑而不语。

    他戳了戳我的脸。

    ”夕月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感觉耳朵周围有点热,可是阿治的劲头很小很小呀。

    这节绘画课走到尾声,老师没有让我们交作业。

    她告诉我们,既然是自己的家,就应该自己守护。

    让我们把自己画的画带回去。

    阿治把他画好的画放在我面前。

    “这才是我梦想中的家哟。”

    出乎我意料的笔力精湛。

    不算大的画纸上能看见海的波涛,朝阳从海平面露出大半,把天幕染成金红色。

    海岸边伫立着一栋白顶蓝墙的双层小楼。

    一眼望去,很像是浮世绘中的富士山。

    小楼周围种着红色的玫瑰,盆栽里的月见草开得繁茂。

    红黄粉三色相间,让这栋“小富士山”看上去生机勃勃。

    不远的沙滩上,有两个人似的小点,一前一后眺望着霞光。

    “噗通、噗通……""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一下子跳得很快。

    好像有很多熟悉又陌生的画面从我的脑海里呼啸而过。

    违和感将我包围。

    世界好像笼罩了一层透明的屏障,屏障上突然出现点点蛛纹。

    “还是不行啊。”

    阿治的声音将我惊醒。

    前那些未知而澎湃的感情瞬间远去。

    我盯着那幅画,怎么都挪不开眼睛。

    “真美啊……""

    我又痴迷又赞叹。

    “说好了送给你,作为交换,夕月画的这副给我吧。”

    阿治拿过我桌子上的画。

    “原来夕月以前住的地方长这样呀。”

    我有些难为情,早知道我就好好画了。

    但我的确很喜欢阿治的画,于是我默认了阿治的做法,小心翼翼的把那张画夹到比它大一些的书本里。

    当天晚上结束训练以后,我要求父亲给我加大训练量。

    “晓的进步相当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抓住父亲的袖子,“我可以!我还没有到极限!”

    父亲深思几分钟,严肃的点头。

    “既然如此,以后早上再加一个小时的晨练,晓必须早点起床!”

    “我明白!”

    我和父亲碰了碰拳头。

    一个月后,我终于可以避开津岛宅的佣人来到阿治的房间。

    我从窗户边翻身而入。

    阿治没有被我吓到,看上去早有预料。

    我迫不及待的拿出背包里的游戏机。

    “我们可以一起打游戏!”

    阿治拉着我坐在地上,那双目光灼灼的鸢色眼睛里映出我的身影。

    “夕月,教我体术吧。每天坐车上下学就像机器人,我也想和夕月一起去便利店呀。”

    他笃定的说:“只要夕月答应教我体术,家里一定会放人。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度过周末。”

    违和感再一次包裹了我。

    但我已经无暇顾及,我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主人公,心甘情愿被妖精蛊惑。

    “好,我会实现你的愿望。”

    我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哒宰的生日呀!祝太宰先生,生日快乐!

    为了这个特别的日子,我要揭开哒宰的行踪!

    从哒宰送给夕月的画就可以看出来,幼宰就是那个宰!

    他一直在积极打破夕月的时间节点。

    夕月已经开始动摇了,但还不是时候。

    我把这一趴称为圆梦2020,我要圆夕月一个梦!

    都是糖!纯天然!也不是刀子形状的!

    希望大家喜欢~

    第66章 同行-同行的岁月

    “阿治!早上好!”

    结束晨练以后, 父亲顺便把我送到津岛宅,一到那里就能看见阿治站在门口等我。

    “哟~夕月!”

    我拿起阿治的书包,“走吧!我们先从锻炼体力开始。”

    “又要跑步。”

    阿治瞬间变得无精打采。

    “阿治的身体不好,我们慢慢来。”

    “真拿你没办法。”

    他长长的叹气,然后深呼吸, 加快脚步小跑起来。

    我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 仔细观察阿治的状态。一旦发现运动量超过了阿治可以承受的范围, 就马上叫停。

    自从说动父亲收阿治为徒,我们每天都会一起小跑上学, 小跑回家。等到周末, 阿治还需要去家里的道场接受训练。

    当然啦,名义上阿治是父亲的记名弟子。但阿治的基础太薄弱,大多数时候是我在教他。

    距离学校还有三分之一路程, 红晕扩散在阿治白皙的脸颊上, 我听见他的呼吸开始紊乱, 立即跑到他面前。

    “好了,早上就到这里。”

    阿治腿一软,下意识往前面倒, 我赶紧伸手一捞, 把他背到背上。

    阿治也不矫情, 伸手抱住我的脖子。

    “明明是同龄人,夕月就像个小怪物。”

    “我身体一向很好,从小到大没有生过病。”

    “我有两个哥哥因为生病死掉了。”

    他把脸贴在我的后背。

    “生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能死掉真的太好了。”

    “原来是这样啊。”

    “夕月就是个怪人, 以前照顾我的佣人听见我这么说,震惊得不得了。”

    他的气息渐渐恢复平缓。

    “生和死,差别很大吗?”

    “对于夕月来说,也许没差别。”

    我停下脚步。

    这就是阿治的特别之处。

    他看待事物有自己的一套准则,这套准则与大多数人不太一样,常常一针见血直指核心。

    非常非常耀眼。

    “如果活着很痛苦,不如死去比较安心。阿治是这么想的吗?”

    “也许哟,毕竟死亡才是唯一不变的东西。”

    一种柔软的、仿佛看见稚弱的芽破土而出的、带着一点吃到酸橘子的涩感在心里涤荡。

    “阿治真成熟啊,一点都不像八岁小孩。”

    “夕月和我同岁,不也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阿治真温柔呢。”

    还有一个路口就要到学校,我把阿治放下来。

    “阿治是软乎乎的棉花糖,真担心你会受伤。”

    我们慢慢走进学校大门。

    “说不定。”

    阿治比了个大爆炸的姿势。

    “嘭!”

    “说不定有一天我会死掉。”

    “爆炸之前我会带阿治远离人群。”

    我一脸严肃的告诉他。

    “嗤哈哈!”阿治大笑,“还真是夕月啊。”

    当天放学,我照例先送阿治回家,顺便再做一次体力锻炼。

    “夕月用不着一直接送我。”

    跑步结束后,阿治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天。

    我抿抿唇,“这样津岛阿姨能放心一点,我也可以监督阿治的锻炼情况。”

    “说谎。”阿治伸手捏住我的嘴。

    “夕月是想和我一起上下学。”

    我瞬间涨红脸。

    “可是夕月甚至记不住去津岛宅的路吧。”

    阿治放开手后,我拨浪鼓式摇头。

    “我和父亲结束晨练,他会顺便把我送到津岛宅。放学以后和阿治一起走,你能记住呀。”

    “回去怎么办?”

    他的鸢色眼睛透着无奈,我低头看地。

    “反正我能回去。”

    “一路问别人?”

    “我总有一天会记住的。”

    “真是怕了你了。”

    阿治双手抱在脑后。

    “为了照顾你,光弘叔叔特意把房子买在小学旁边。”

    他用很遗憾的语气说道:“完全是做无用功呢!”

    “不是!”

    我超大声反驳。

    “和阿治走在一起很开心!”

    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以后,我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当然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奇怪。

    可是我就是想和阿治呆在一起。

    实际上,如果阿治没有先一步提出学习体术的请求,我也会找机会说服他到我家道场来。

    阿治看上去弱不禁风,让人怪不放心的。

    而且他答应我的话,我们周末又能呆在一起了。

    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父亲时,父亲眼神纠结、语气复杂的对我说:“晓,你交朋友的方式很特别。”

    “想和阿治呆在一起不对吗?”

    父亲咳嗽两声,“没有,很好,我支持你。”

    他把我举起来颠了两下。

    “晓今年见到妈妈记得告诉她,妈妈会很开心。“

    ”父亲!我八岁了!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