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知剧情线发展的时优当然明了这些,只是目前费横和范若秋两人都不知道彼此之间的关系,再加上由于蝴蝶效应,剧情已经有些偏离原小说了,她还是隐隐约约有些担心他们两个人会突然在意。

    现在,有了江巧儿说的这些话,时优一点点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了。

    嗯我知道时优说着,忽然听到从江巧儿那边传来了江逸的声音,于是立即转口道,你先忙,我挂了。

    好,回国说一声啊。江巧儿说,拜拜。

    拜~

    挂了电话之后,时优捋了捋思路。

    按道理,费横没必要卖范若秋这个人情,更何况,他先前分明断了范若秋的资金链。

    那么,会是什么原因让他改变主意呢?

    时优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蒋穆红。

    蒋穆红是目前除了时优之外唯一知晓费横和韩晔身世的人了,当她知道是费横截断了范若秋的项目,会不会用这一点来威胁他?

    按人设,按剧情,事情很有可能会这么发展那么,是不是说明费横已经知道他不是费函和单芝倾的亲生儿子了?

    他会怎么做?

    他会甘愿接受蒋穆红的威胁吗?

    他会扶持秋日公司一步一步往上爬吗?

    这些问题萦绕在时优脑海,宛如一条条藤蔓,分出许多个枝节,却又没有终点。想得再多,都没有结果,所有的一切,只要问了费横本人,全都可以迎刃而解。

    但是,凭她和费横的关系,费横会告诉她这些吗?

    时优不敢确定。

    这一天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完的。

    到了晚上,脑袋仍旧被无数个疑问充斥,时优没有办法,只好喝了几杯红酒助眠。

    夜里,大雨疯狂地冲刷着地面,同时大风肆虐,玻璃窗、屋顶全都发出巨大的声响,怖人得紧。

    一个男人撑着一把黑伞,步伐沉稳地向着公园前进。

    此时的公园一个人也没有,灯光散发出若有似无的光芒,根本无法为这种风雨天气提供清晰的照明效果,只衬得人影更加模糊。

    男人向亭子走去。

    越近了些,才发现里面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约莫四十岁,却又比普通人家的四十岁女人更加优雅一些。她着急向前走了两步,语速很快:你这么晚了找我做什么?

    男人笑了笑,白森森的牙齿露出来有些不怀好意。

    他没说话,反而擦亮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你放心,只要你能做到我提的要求,我是不会向韩晔泄露半点消息的。女人笃定道,继而低头看了看表,我家里还有事,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快点说吧。

    男人吐出一大口烟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略带几分沙哑:你不觉得,你的要求有点多了吗?

    我要求多?!女人不可置信道,突然又意识到自己的音量略微提高了一些,便很快降了下来,如果不是我提议把襁褓中的你跟别人家孩子换了,你现在什么都没有。

    呵。那你说说看,我现在有什么?男人轻笑一声,语气带了几分轻蔑。

    女人愣了愣,才开始细数起来:你有一对有钱的父母,还有一家大公司,这是多少人奋斗几辈子都换不来的。你能拥有这些,都得感谢我,我唯一的希望就是秋儿能得到她想到的,那些东西,你简简单单就能满足不是吗?

    男人起身,擦过女人的肩,走到垃圾桶旁掐灭了烟。

    他背对女人道:你让我跟亲生父母分离,直到他们过世都没能见上一面,你还要我感激你?

    这当初的事情姐姐也是同意了的。女人的声势弱了下来。

    姐姐,叫得真亲热。她一个产妇,刚生完孩子,神经敏感,经得住你这么再三鼓动?

    女人还想要辩解,却见男人猛然转身。

    程亮的刀尖在一道闪电下发出耀眼又骇人的光芒。

    一把匕首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插进女人的心脏。

    我,费横,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男人笑着,把匕首往里又推了两分。

    女人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男人松开手,她没了支撑,只好瘫软在地上。

    大雨冲刷着尸体,血迹流了满地,却又恨快流逝,消失不见。

    与血迹一起消失的还有男人的背影。

    费!费横!别!时优惊叫起身,突然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