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大老爷们还怕针啊,爬到床上去。向左拍了孟东城的屁股一下。

    我不是怕,我是不好意思啊。

    可是向左道:快点,又不让你全脱。结果他这么一说这房间里所有的人都笑了。

    宋雪娇也没有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瞧着孟东城道:药都抽好了,要不你就配合了下?

    孟东城被赶鸭子上了架,默默的趴下道:嫂子,你下手轻点儿。他其实还是挺怕打针的,尤其是嫂子是生手啊。

    可没有想到宋雪娇手法挺利落,就好似是专业的小护士似的,扎针也不是太疼,蚊子叮一下就完事儿了。

    等打完了针就没有人管他了,而向左点头道:没有想到你的手法还挺专业,看起来好象给别人扎过?

    没,没有,我就是以前拿针扎过猪皮玩过。

    城里人真会玩儿,不过瞧她这手法向左觉得这扎针什么的不成问题了。最重要的是刚刚包扎的时候也没有晕血,全程十分冷静。

    猪皮啊。孟东城提上裤子使劲皱了下眉,很想问自己的臀部与猪皮有啥不同?

    嗯猪皮比较涩不太好扎,你的好扎多了。宋雪娇很诚实的回答了。

    孟东城脸有点臊的慌,最后抓了抓头嘿嘿了两声道:那我还用拿药吗?

    不用了,都为了你浪费一针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向左手一挥孟东城就走了。

    他归队后就偷偷找到霍震霆道:老霍啊,你应该现在去医务处走走,保管你被扎一针。

    什么?给你扎针了?扎哪儿了?

    还能哪儿?我说你别用这种眼光看我,又没露啥。唉唉,不带打人的啊,有本事你自己去看。孟东城一边跑一边道。

    看就看,霍震霆还真的转身过去了,要扎也要让媳妇儿扎自己绝对不能对别的男人出手。

    然后等到了之后就发现穿了一身漂亮的白色护士服的宋雪娇,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身衣服就该穿在她身上,真的太适合了,人的气质都不同了。

    我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而宋雪娇却有点担心的颤颤过来道:你咋来了,是不是也感冒了,有没有发高烧。说完还翘起脚摸他的额头,可是发现没烧啊,挺正常的。

    都说男人了解男人,一边的向左道:不就是来扎针的吗?

    你没啥事扎啥针啊?宋雪娇白了他一眼,然后知道这周围有人他肯定不会让自己回家,就直起腰道:我已经被这里录用了,你回去吧,我好着呢。

    没想到没用读大学就提前当上白衣天使了,而且还有工资,感觉真是不错呢。

    霍震霆憋了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最后道:那,那给我开点上□□。他头疼,他上火,妥妥的需要吃药了。

    宋雪娇也听出他是啥意思了,道:回去多喝水,马上就能好。

    向左则将霍震霆叫到一边道:你别看的太紧了,我瞧着你媳妇儿是个能独立自主的女性,而且很能胜任这份工作。她现在是为部队做出贡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狭嗌了?

    我啥时候贡献都行,可我媳妇一拖三肯定不行啊,我怕她累着。

    有啥累着的?

    过几天不是有个大比武吗,到时候受伤的人肯定多。

    反正我也来,保证她整点上班整点下班还不行吗?她是个孕妇大家也知道,还能拼命折腾她啊?

    你不知道,我媳妇儿性子软好欺负,我怕她到时候抹不开脸为难自己。

    你不是也在,过来带人走不就成了,之前那虎劲儿哪去了,这会儿怂成这样?

    我他不敢啊,不知道为啥明明小媳妇儿平时凶起来也是奶凶奶凶的,可是他就是怕。也不知道自己为啥怕,只要她一生气一哭他肯定连北在哪儿都找不到了。

    我什么我,该干嘛干嘛去。在向左的说和下他不得不离开了医务处回团里了,可是仍然还是担心自己媳妇儿受累。

    还好,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到家了,而且把饭菜都准备好了。

    挺着个大肚子一天也挺不容易的,而且有的时候还抽筋什么的。

    他不由得气闷,可是也没有办法。

    宋雪娇再傻也看得出来自己的男人在生气啊,不由得小意哄着。这女人要哄起男人来那可是极尽温柔的,刚娶了媳妇儿的霍震霆完全经不住这等美人陷井,很快就沦陷了,然后表示她就只能做一两个月,等有人来替班马上就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