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最好的。您等会儿,葛先生。

    你丫自打那个刘屁来了以后,就变坏了。

    喝点儿红酒怎么就坏了?

    那玩意儿不对付咱这味蕾,酸不溜秋的。

    烈酒伤肝,红酒养心。

    瞎说吧你就。

    那你喝什么?

    我不喝酒,来罐儿可乐吧。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梅梅也培养了你多年,怎么喝回去了?可乐?不许!

    梅梅端着两只酒杯过来,少见呐,哪阵风把红酒吹你这桌上来了?

    我可没点红酒。你那个领班也不问问我,炒他鱿鱼!

    宏哥是饿的没好气儿吧?你猜他要喝什么?

    我偏要喝可乐。

    小箫原来喜欢这种饮料?你等等,我给你拿去。

    一会儿,梅梅回来,端着一杯可乐,浮着冰块儿,还有书瑜点的那瓶红酒。

    这个像可乐,比可乐好喝。

    尝出什么了?

    有酒精。

    没错,悠着点喝。

    喝得喝得,有什么?

    朗姆酒兑可乐。

    你给我拿的什么红酒?

    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不认识这字。法文?

    是意大利酒,不像法国酒被吹上天,所以同样价钱的话,我更偏向意大利酒。你先尝尝?

    嗯,也好喝。书瑜咂么了滋味儿,法国酒醇厚,带点儿涩,意大利酒冲些,偏甜。

    你丫什么时候成品酒师了?

    品酒沾不上边儿,确实不一样,连我这个酒盲都能喝出区别来。

    红葡萄酒很有意思,你要是喝进去的话,学问大了。

    酸的。

    葡萄酿的当然是酸的。

    我操!

    喂,宏哥,不喝就不喝,犯得着骂人吗?

    彩虹!

    几人都朝大门望去。

    彩虹穿了件白t恤,浅色牛仔裤,长发披肩,未施脂粉,直直地朝他们走来,目不转睛,只盯着箫宏。

    我,

    箫宏不等她说话,一把揽在怀里,老婆,老婆,老婆。

    彩虹开始抽泣起来。

    别在这儿肉麻了!去后面我办公室,想干什么都行。

    看箫宏搂着彩虹走了,梅梅转过身对书瑜说,刘建平在英国和瑞士的历史都查到了。

    。。。

    王妈妈躺在沙发上午睡,小丹陪在边上,见书瑜和箫宏进来,忙起身相迎。

    书瑜做了个手式,三个人轻手轻脚出来,在大厅的长椅上坐下。

    我操,还有个喷泉,比五星酒店还厉害。

    小丹,这位是箫宏,私家侦探,我们经常合作。

    两人握了握手。

    王达的情况我跟宏哥讲了,我们有些问题先问问你。

    小丹点点头,我知道的都讲了。

    警察来过了?

    嗯。

    你说你打的110?

    嗯。

    小贺一开始不同意?

    他,没有。

    要不就是王达不让?

    我们找到他时,已经说不出话了。

    所以是小贺。

    嗯,他说王达不愿意,要不他自己就报警叫救护了。

    后来怎么又报警了呢?

    因为,因为,我觉得应该报警。

    因为你知道王达为什么被打?

    我不知道!

    你只是不知道谁干的。

    我真的不知道。

    他向你借过钱?

    没有。

    向小贺借过?

    不知道。

    多久以前的事儿了?

    我不知道,他跟阿姨要钱呐。

    他向你们借钱没借到,才找他老妈,是不是?

    我真不记得,一星期前吧。

    为了打游戏?

    他没说。

    他跟小贺很哥们儿?

    一般吧,就是最近总在一起。

    最近?多近?

    嗯,两三个星期吧?

    你和王达在一起多久了?

    我们大学里认识的,三年多了吧。

    好吧。你要是想起什么,就跟我们讲。咱们都是来帮王达的,对不对?走,看看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