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有危险,为什么还要做?

    妈妈不是说过,要为龚伯伯出口气嘛。

    哪儿来那么大气性?命都肯搭上去。

    也是为了打击犯罪,

    跟你我有什么关系!

    瑜儿,你现在退出,妈妈可以理解。

    在说你,你为什么?

    我刚说,

    那么在乎龚岩溪?旧爱?初恋?那他呢?

    父亲是两个人都不愿提起的禁区,书瑜恼怒之中,竟不自觉露了出来。

    一时两人都不说话了。

    。。。

    梅梅天黑了才下班回家,四合院里静悄悄的,书瑜?妈?在家吗?

    西厢房的灯亮着,梅梅过去推开门,哎呀,怎么变这样了?

    书瑜埋在字画当中,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天哪!这是你写的?

    梅梅拿起一张写满字的纸,很不错啊。

    见书瑜仍是不动,梅梅走近前,怎么了,不舒服?

    书瑜嘴凑了上来,一手搂住脖子,一手向下摸去。

    哎,别,你妈,

    出门了。

    梅梅笑着推开书瑜的手,这都是你写的?

    练习,十几年没摸过毛笔了。

    这是从何说起呢?又是写又是画的?没见你这么用功过。

    我要在两个星期内成为一个有造诣的书画家。

    呵呵,好,有理想很好。

    不是理想,我两星期后一定出名,我现在要做的是训练训练再训练,做到名符其实。

    怎么?这就开始了?

    走,咱床上去,我给你慢慢讲。

    你妈呢?

    出去散步了。

    你们又吵架了?

    唔。

    我带回了晚饭。

    十分钟。

    我先盛盘子里。

    五分钟。

    两个凉菜先放冰箱。

    书瑜拉着梅梅往外走,不由哼唧了一声,停了下来。

    怎么了?

    回来了。

    哦,哈哈,留着晚上吧。饿了吧?

    梅梅出了书房,妈,您回来了。

    书瑜跌回到椅子里,把一张张写满字的纸都团了,扔进纸篓。

    。。。

    第二天是星期六,照例呢,书瑜和梅梅都是睡个懒觉,然后和箫宏殷彩虹聚一起吃个午餐,下午女人去逛街,男人侃侃大山。最近彩虹身体越加沉重,除了网购,和梅梅俩人都在布置婴儿房。书瑜则盼着每周和宏哥海阔天空神聊的时光。

    黎文墨等到七点还不见书瑜,跑到门外来喊他起床。

    今天周末!书瑜被吵醒,没好气儿。

    你这几星期没有周末,要抓紧时间。

    怎么比姥爷还姥爷呢。

    梅梅掀了他的被子,贴着耳朵,乖,起吧。

    书瑜手摸了过去,一项一项来。

    嘘,你妈在外面呢。

    唉。你今天干嘛?

    陪彩虹聊聊天去。她就这两星期的产期,如果真要生了,我也能帮个忙。

    我也去。

    你帮不上,等满月了再去。

    哦,梅,我在想,

    黎文墨又敲了敲门。

    知道啦!

    梅,你跟彩虹商量一下,住他们那儿一两个月。

    为什么?有了娘,不要老婆了?

    我担心这事继续下去,会有危险。

    噢。

    我会尽量隐蔽,就怕对方狗急跳墙。咱们事先防备为好。

    我可以住酒店,你呢?你妈呢?

    我会要求老秦小明的保护。

    可是,

    不用担心我。我不愿你受到任何伤害。

    黎文墨坚持不懈地又敲门。

    这回梅梅答应着,妈,书瑜起来了,正洗澡呢。

    说着把书瑜从床上踹了下去。

    第84章

    书瑜像往常一样,健身三十分钟,洗澡,吃饭。

    这周末小樱放假不来,黎文墨去胡同口的小吃店买了烧饼油条豆浆馄饨,看着儿子吃完。

    我看你这是有强迫症。书瑜被母亲催着,吃得急了些,不停地打嗝。

    黎文墨拉着书瑜坐下,把胳膊肘架桌子上,伸出食指。

    干吗?

    你也伸个指头,尽量靠近妈妈的,但不要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