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姐,刚才不是说了嘛,有些我不能透露。我尽力,有消息随时通报。

    。。。

    酒店房间里的三个人沉默下来。

    我不能,梅梅低声说,我不能这样抛下书瑜。

    我也觉得不能走。小明还真打起官腔,玩儿什么无可奉告?我回去揍扁了他!

    蕾蕾,不用等你回去,宏哥会再给他一乌青眼。

    可我们在这儿傻等,小明更不会理睬了。

    那个齁什么的,

    horger?

    对,齁嗝儿,他不是说可以帮咱们吗?

    对呀,梅,给他打个电话,看他跟小明讲的是不是一样。

    。。。

    解释一下吧,你们俩到主楼干啥呢?

    he did it。he forced me!you can see i was bound,head to toe。

    葛林调出了一段录像,书瑜拄着拐杖,在书房门口探头朝里张望,发热从他身后挤进来,双臂被胶条紧紧粘在身子两侧,只有右小臂露在外面,双腿双脚也粘在一起,跳着往前蹦,两人蹦着擓着,捱到书桌前,发热扭起腰,用右手在键盘上敲打,书瑜在两边抽屉里寻找。

    我不知道他找什么,我只想知道我在哪儿?

    i can’t get in the computer。it’s password protected,but he found an ipad。

    藏哪儿了?

    厨房,没电了,他拿着充电器。

    葛林开始笑起来,书瑜和发热可没觉得好笑,对看了一眼。

    好吧。葛林笑够了,关了屏幕,既然我们三人彼此都不信任,那我就强制管理。你们先装一个小时子弹,必须完成一百发,然后吃饭。

    。。。。

    书瑜交出了ipad就没再出屋,躺在床上,闻着发热的饭香,肚子里咕咕叫,可书瑜不想动。

    葛林端着盘子进来,别动不动就绝食,起来,像个爷们儿,把饭先吃了。

    书瑜扭过头去,葛林坐在床边,何必呢。你不该背着我,

    书瑜翻身,抓住葛林的衣领,你抓我到这儿,你把老黎扔在日本不管生死,你这混蛋!你到底在干嘛?

    葛林垂下眼,我愧对你们,我是混蛋。

    书瑜愣了一下,松开手,慢慢坐了起来。

    葛林把盘子叉子塞他手里,我是后悔把你们母子都卷进来,本来这么多年了,该过去的都过去了。

    发生,发生了什么?

    老黎和我,你知道,我们结婚时我很年轻,十八岁而已,我没受过多少教育。我们是门不当户不对,你姥爷也从来不承认这段婚姻。可老黎是认真的,她大我十岁,我爱她,什么都听她的,若不是特警队的事故,我们可能会坚持下去。

    什么事故?二十多年前的事儿吧?

    我们在美国合作训练演习,正好赶上突发任务。有人死了,我背了锅,受处罚降级,提前退了役。

    结果真成了美帝的走狗,做实了。

    书瑜,

    话糙理不糙。

    白夏提是那个时候认识的,他答应为我找到证人,洗清我的冤案。

    等等,谁冤枉了你,那人姓李吧?

    嗯。李建民他爸。

    然后呢?找到了?

    十多年了,美国的黑帮毒贩也是改朝换代多次,以前的人该死的不该死的,唉,一言难进,反正我就这样滞留下来。

    你不是联调局的吧?

    你很聪明。

    是经验。

    这家女主人是个大善人,帮助了很多人,包括我。可惜,这世上真不是好人有好报。白夏提也是好人,我确实是他的线人,但不在联调局档案上,只要有机会,他提出来,我就出力,算是我对他的报答。

    你打算怎么报答老黎呢?

    最好的报答是远离。就像当年你姥爷把我踢出来一样,或许对你和老黎都是好事,特别是你,没有我这样的人影响你的成长。

    书瑜摇了摇头,父亲冷峻的外表下,是极其的自卑。

    那么现在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远离我?

    葛林苦笑了一下,你相信我吗?

    不相信,不完全信。

    好吧。白夏提要保护的这个证人,发热,是整个案子的关键,老白他们为这个案子投入了大量时间和精力,甚至生命。我答应要帮他,帮他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