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建明气道:“老狐狸,你养出来的小狐狸,骗了我儿子,又骗我,你能是什么好东西?”

    当初陆斐时带着超星1%的股权找到他时,他还真以为陆斐时是陆家的卧底,想和傅家联手玩一出反间计,没想到啊……他聪明一辈子最后被个小辈给骗了。

    陆斐时讪笑一声,“傅伯伯,当初说好我和宁则结婚,我替您拿下超星的,这不是拿下了吗?”

    拿下超星未来继承人,怎么不算是拿下超星了呢?

    傅建明一噎,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陆华清适时过来打圆场,“行了,行了,我还没嫌弃你们家的人呢,小孩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走走走,你陪我喝两杯。”

    “谁要和你喝酒。”

    傅建明气道。

    白彦也努力笑道:“今天是星星的生日,大家开心一点嘛。”

    潭素素身边依旧跟着个金发碧眼的小omega,不过显然不是上次那个,她又换了一个,她也在笑着,“看在星星的面子上,傅建明你差不多得了。”

    陆斐时放下星星招呼她去和其他的小朋友玩,星星一落地,其他的同龄小朋友都围了上了,叽叽喳喳地开始讨论陆斐时。

    “星星刚才那个也是你爸爸吗?”

    “天呐,你爸爸长得好帅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星星另一个爸爸呗。”

    星星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骄傲道:“当然啦,小鹿爸爸最帅啦。”

    陆斐时被傅宁则拉到先前的窗台位置,先前提过来的礼物袋子还在角落放着。

    “这些不是给星星的吗?”

    陆斐时神秘一笑,“是给星星爸爸的?”

    “嗯?”傅宁则半信半疑地接过那些袋子,开始拆礼物。

    抽开细带,第一个盒子里是一条领带,仔细看这条领带的花纹样式还有些眼熟,他又看了一眼陆斐时,拿着领带对比了一下他身上的衬衫。

    陆斐时笑道:“好看吧?我特意挑的布料给你做的领带,剩下的边角料我做了件衬衫。”

    傅宁则:“……”

    他简直是要被陆斐时气笑了,到底谁才是边角料。

    “我帮你试试。”

    陆斐时说着便就将领带系在傅宁则脖子上想要帮他打好,但是他试了好几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只给自己打过领带,从来没给别人系过。

    最后在傅宁则无语的表情下陆斐时终于选择了放弃。

    傅宁则只好自己将领带系好,很是满意地端祥着俩人身上的布料,看起来好像确实是陆斐时的衬衫更像是边角料。

    他的领带花纹是完整的,陆斐时的花纹有拼凑的痕迹,但裁衣服的人手艺很好,不仔细看的话隔壁看不出来缝补的痕迹。

    “快看看第二件。”陆斐时催促道。

    傅宁则开始拆第二个盒子,这次的盒子小了一些,青绿色的盒子花纹下用拉菲草盖着,扫开拉菲草,里面是一瓶香水。

    “香水?”傅宁则有些纳闷。

    “你试一下味道。”

    傅宁则狐疑地对准自己手腕喷了一下,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瞬间涌入鼻尖,不同于真正的玫瑰花香,这股味道和陆斐时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

    陆斐时笑道:“我抽了点信息素做的,我觉得还挺好闻的。”

    每个月总有几天omega会对alpha格外依赖,他怕他没有及时出现在傅宁则面前,有这个香水在或许能缓解傅宁则的不舒服。

    傅宁则弯了下唇角,“确实好闻。”

    很快他又拆开第三个盒子,这个盒子比上两个盒子更小,只有他一个巴掌大,红色的盒子让傅宁则不由得心跳轰鸣,他总觉得会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一枚澄澈的玉镯在盒子内静静躺着,细腻通透,光泽柔和而温暖,握在手心光滑温润。

    傅宁则有些讶然,陆斐时为什么突然会送他玉镯?

    “传家之宝。”

    傅宁则听到这话,握着盒子的手都抖了一下。

    见他这反应陆斐时忽然笑起来了,“逗你的,我爸小时候穷死了,哪有什么传家宝,我上次去新疆出差,看到这只镯子感觉很适合你就买回来了。”

    陆斐时有些苦恼,他当时看着实在想买给傅宁则就买了下来,但是傅宁则好像真的没有戴过玉镯这类的首饰。

    下一瞬傅宁则便解下了左手的那串手表,将玉镯戴了进去,“我觉得挺好看的。”

    陆斐时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了。

    傅宁则将礼物盒子收拾好,没想到这些大包小包的礼物居然是给他带过来的,他很高兴。

    他也有三件礼物。

    忽然傅宁则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和我领证?”

    第87章

    “月底?”陆斐时试探性地问道。

    “不行!”傅宁则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陆斐时:“……那下周?”

    总要给婚礼留一段时间的呀。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用嘴堵住了,唇上被人咬了一口,陆斐时舔了舔破皮的地方,随后怔怔道:“我是想……唔……”

    要出口的话又被某人堵了回去,这次咬得更重了一些,陆斐时能感觉到傅宁则控制着力道,没有咬出血来。

    陆斐时无奈道:“那……”

    傅宁则气得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嘴唇捏成鸭子状,根本不给陆斐时说话的机会,随后揪着他衣领就往楼上卧室走。

    漆黑的房间傅宁则没开灯,陆斐时跌跌撞撞走了两步,整个人被推到在床上,他要起身,又被傅宁则按着压了下去,手腕被高举过头死死攥住。

    只听见黑夜中咔嚓两声,冰冰凉凉的铁状物体铐住了他的手,陆斐时懵了。

    他挣扎了两下,铁链碰撞声在黑暗中格外清脆,傅宁则坐在他的腰上,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玉镯褪了下来,开始解陆斐时衬衫的扣子。

    “现在是不是不合适?”

    “闭嘴!”傅宁则一个用力将他的衬衫扯了下来,张口在他脖子后的腺体上咬了下去。

    嘶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陆斐时倒吸一口冷气。

    浓烈的信息素在他血液间开始流动点火,他感觉自己浑身的皮肤都被傅宁则点燃起来,心脏砰砰在跳。

    浓烈的信息素像是夹杂着硝烟的味道在屋子内弥漫开。

    傅宁则好像生气了。

    陆斐时心想。

    “要不你松开我,我陪你玩……唔……”陆斐时的唇再次被人堵住,傅宁则吻的很用力,几乎要缠的他没力气。

    吻的几乎俩人都快喘不上气来时傅宁则才松开他,黑暗中陆斐时似乎能看到傅宁则微闪的眸光。

    “你松……”

    “在你想清楚之前别想离开这。”

    傅宁则的声音夹杂着怒气,他看起来很生气很生气,他想不明白陆斐时在犹豫什么。

    有什么好犹豫的,他都不在乎了,他还给陆斐时生了个小孩,有什么好犹豫的,嫌他年纪大?还是觉得他脾气不好会凶人?

    陆斐时走的第一年他思考过很多这样的问题,第二年的时候他就想:不管他有什么样的问题他都绝对不会放弃陆斐时,只要陆斐时敢再在他面前露面,他一定打断陆斐时的腿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别生气了。”陆斐时柔和的声音骤然响起,“要不咱们明……”

    他再次被傅宁则堵住了下面的话,傅宁则不喜欢听的话他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堵回去。傅宁则根本不听他的话,将陆斐时扒了个干净,一坐到底。

    凉飕飕的风刮过皮肤,伴随着温热的指尖在他身体上游走,黑夜里傅宁则的眸子格外吓人,看的陆斐时打了个寒颤。

    “明天!就明天!明天就去!”

    “你不去都不行!”

    “我要是不去就打断我的腿。”

    “先领证再办婚礼。”

    黑夜里他听到傅宁则闷哼一声,通道还有些干涩,这样直接下去是不行的,肯定会疼。

    “疼……”

    映着窗外一点月色他能看到傅宁则眼尾泛起的一点红色和半闭的双眼,他试图去挣开那道链子,却费了半天劲也没挣脱开,只好双腿攀上傅宁则的腰,翻身试图调转了一个姿势。

    他低头吻了吻傅宁则眼尾,“明天就去。”

    傅宁则偏过头去没说话。

    只是甜酒的味道开始逐渐变得浓郁,两个人交缠的皮肤也逐渐滚烫起来,他能听到身.下傅宁则的喘息声都变得急促起来。

    “傅宁则?”

    “嗯。”傅宁则闷闷地应了一声,只是音色有些奇怪。

    发.情.期?

    陆斐时讶然。

    “要不你先解开我,我帮你。”陆斐时又挣了两下,但那铁铐似的东西死死钳制着他的双手,让他的动作都变得不便起来。

    “不要。”傅宁则死活不愿意放开他,反而压着陆斐时一翻身又坐了上去,“我可以自己来。”

    温热的掌心按在陆斐时的胸膛上将他死死按在下面,双手被铐在一起使不上力气,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傅宁则趴在他身上……

    浓郁的信息素几乎要挤出屋子里,陆斐时被他勾得眼神逐渐发生了变化,他又挣扎了两下,像一头被关在铁笼被野性难驯的狮子。

    来自alpha天生的侵略性让他不习惯被人困在下面,他又试着挣脱了两下,傅宁则颤颤巍巍靠在他肩上喘着粗气。

    “傅宁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