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乞巧节?袁辞给她提示,见她还一脸迷茫,指着袁庭便道,你能记着二哥,记不住我?

    温姚更懵了,她以前也没见过袁庭啊。

    你喝了多少?回去歇着吧。袁庭扶着额头,开口说道。

    我不,袁辞撇嘴,二嫂,你不能翻脸不认人。

    温姚忍不住道:我对你二哥,也并无印象

    袁辞听了紧皱着眉:你当真丝毫不记得?

    温姚没再说话,听他说的时间,定是上辈子的事,她实在记不起来了。

    那年乞巧节,我与二哥在街上偶然遇见你,袁辞开始帮她回忆,那时见你长得漂亮,便拿了你手里的泥娃娃。他讲到这儿还有些不好意思。

    你那时有趣得很,不哭不抢,硬是撵着我给我讲了一路道理

    他说到这儿,温姚好像有些印象了,那个泥娃娃是她亲手做的,当时想着送给未来夫君她忍不住看了袁庭一眼,谁知恰好看见他眼底的柔光,又慌张将眼神移开了。

    不过最后我不小心将那娃娃打碎了,袁辞又去倒酒,我自罚赔罪!

    温姚抬手阻止他:不必了

    还没说完袁辞就已经喝完把酒杯放下了。

    后来才知你是丞相之女,袁辞趴在桌子上,你说你出身高门长相倾城,性格又那么招人喜爱,我怎么就让二哥把你抢走了呢?

    温姚被他说得一阵无措,一边观察着袁庭的神色一边道:安王爷太会说笑了。

    袁庭坐在旁边只是看着,也不说话。

    本来就是,袁辞在桌子上敲了敲,你当时,不过看了二哥一眼,与我可是说了一路的话

    温姚听了这话,忍不住去回忆,那时她只操心自己的泥娃娃难不成,袁辞身边那个黑衣男子,便是袁庭?

    行了,差不多就闭嘴吧。袁庭咳了一声说道。

    我都不敢跟你抢,袁辞支起脑袋坐直,倒是有人比我胆子还大,那个周文枫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

    袁庭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你不用操心。谣传禁得迟,没想到连袁辞都听说了。

    你一定要相信嫂子,袁辞一脸认真地劝,好好治治那个周文枫。

    袁庭往他身后瞥了一眼,突然抬脚踢他,眼神冷了起来:别跟我提他,再不滚我宰了你。

    二哥!我都多大了你还踢我!袁辞嗖的一下站起来,在衣服上使劲儿拍,这是我为了给四哥贺寿专门做的!

    袁庭又在他靴上踩了一脚:你滚不滚?

    袁辞直接蹦了起来,然后一边叫唤一边跳着跑了。

    温姚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扭头却见袁庭依旧板着脸,那神情一看就知道是生气了。

    不过他正看向一处,温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袁庭正看着温琮。

    温姚皱起眉,袁庭突然拉起她的手,走向袁临。

    见过皇上。两人对袁临行了礼。

    袁临快步走到袁庭面前:不必多礼。

    时候不早,臣该回去了。袁庭道。

    袁临脸上笑容僵了一下:也好,皇兄也累了。

    告辞。袁庭点头,拉着温姚离开。

    袁临在后面叹了口气,这时袁辞端着酒杯过来:皇上别多想,二哥不过是吃醋了。

    吃醋?袁临问。

    袁辞一本正经地点头:来来来,我给你讲讲

    温姚与袁庭坐在马车里,两人都十分沉默。

    如何?满意吗?袁庭突然问。

    什么?温姚疑惑。

    袁庭抬眼看她:你不是不知道周文枫的目的是什么吗?

    温姚恍然大悟:王爷方才生气,是将计就计?

    袁庭不再说话。

    温姚见状,只好轻声道了一句:多谢王爷。

    将计就计确实挺好,周文枫与温琮传出这样的流言,最想看到的效果无非就是袁庭生气了。接下来,就看他们之后想干什么了。

    不过她看袁庭这样,依旧不给她好脸色,倒像是真的生气。

    知道本王对你好,你就对本王好点儿。袁庭又说道。

    温姚没懂他的意思,胡乱应了一声:是。

    回到王府后,袁庭依旧头也不回地进了他的卧房。温姚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便回自己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