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次塔中突发事件的处理不妥当,而在隔天被各个媒体争先恐后报道出虫族一事的连裕,已经被军开除,甚至军衔也?被剥夺。

    现在每天闲得?很,爽快地应了声没问题。

    随后餐桌上凝重的气氛才算到此?结束。

    祝屿擦擦嘴角,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给她准备晚餐的梁仞道:“我吃饱了。”

    然后便离开了餐桌。

    她甚至没来?得?及和云拥川说上一句话,只是和他微微颔首以表打了招呼。

    她的脚步有些匆忙。

    因为在城堡中乱窜一下午的黑魔法元素回来?了,它还带回一个惊人的消息。

    这个城堡的深处,有着一股带着与黑魔法元素有着强烈反应的东西。

    那种散发着相同气息味道的未知?东西,很有可?能,会是还未被驯服的野生的黑魔法元素。

    ……

    祝屿第?一批治疗剂如期交给了前来?收取货物?的官方人员。

    随后便以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缘由搪塞过去塔中监守者的发来?的问她什么时候返校的讯息。

    云拥川还是同往常一样早出晚归,他这段时间好像很忙,总会在半夜时倒头睡在祝屿的房间里,也?不做什么,只是单纯抱着她睡觉,然后天一亮在祝屿的额上留下轻轻一吻便又离开了。

    他不想说,祝屿也?不想问。

    两?人自从上次在温泉中发生了关系后没多久,他们就陷入了一种很微妙地想处状态之中。

    谁也?没有开口捅破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开口再?提,就这么默默地享受着这一段短暂的温馨时光。

    这也?让祝屿对他刮目相看。

    原来?这个人也?不是满脑子瑟瑟的人,他有着他的追求,也?清楚自己的位置。

    在别?人面前或许是个无法企及靠近的一座雪山,但是在他面前却?是一只哼哼唧唧喜欢黏着她的白毛巨型犬。

    偶尔会在祝屿熟睡时将她弄醒,偶尔也?会被祝屿欺负地发出细弱的抵抗声。

    直到冬天来?到,两?人才好好地休息睡了一觉。

    隔天精神气爽地互道了声早,看来?彼此?的收获都还不错。

    闲下来?后,两?个人又不知?不觉地黏在了一起。

    甚至开始从厨房,书房,窗前留下他们曾经到访留下疯狂的痕迹。

    他们逐渐熟悉了彼此?,祝屿也?愈发得?心应手。

    两?人就这么轻松愉悦地度过了短暂的一个月假期,便又开始了塔中的学习生活。

    这是祝屿自上次塔中遭遇遭袭后第?一次返回塔中。

    就塔里哨兵与向导们的反应看来?,她似乎成了那种走到哪,别?人的视线就会跟到哪的风云人物?。

    这让云拥川气得?咬牙,恨不得?在这些人面前标记了祝屿,告诉那些时不时同祝屿抛媚眼,假装摔倒在她面前的向导们,这个哨兵已经是他的了!

    可?惜,他现在成了向导,没有标记别?人的能力,只有别?人标记的份。

    于是只好另寻他路,暗戳戳地开始搭配起两?人每日的服装,鞋子,配饰,力求让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两?人之间的关系。

    却?没想到,这一举动更是让那些已经拥有体会过哨兵身体力量的向导们更加疯狂。

    好在祝屿的训练繁忙,每次都神出鬼没地,才没让他们真正地得?逞。

    不过,倒是让那些女向导们占到了不少?好处。

    谁让祝屿对女性向来?都格外?的宽容。

    已经慢慢了解了她性格的云拥川不由得?心生警惕。

    怎么现在他还得?开始防范与祝屿同性别?的女性了!

    一想到这些白天里的经历,他到了晚上,那些在祝屿看来?像是不经意,实际上却?是经过好几次彩排才确定的一举一动都自带风情的动作就愈发的大胆。

    祝屿白天没想到自己白天被塔中的训练榨干后,晚上还要陪着花样百出爬进自己被窝的人胡闹。

    一整天下来?她几乎根本?没有任何空闲的时间,因而便搁置了探寻城堡内那道熟悉气息的脚步。

    这样的日子终于在夏天的到来?时结束了。

    祝屿要开始准备迎接毕业考核了。

    按道理来?说,她进入塔中的时间还不到一年,不应该会有资格能够参与这场毕业考核。

    但是她的实力摆在那里,所有人有目共睹,因而她参加毕业考核的事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不满又或是闲言碎语。

    只是默默祈祷着,自己到时候能和她分到一组,可?以抱个大腿,轻松混个毕业证然后无缝衔接到军部里。

    在毕业考核开始之前,祝屿还有一件事需要完成。

    那就是之前答应过云拥川的要求:陪他参加一个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