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现,让公会大厅中来来往往的哨兵们,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视线不受控制地注视着她,直至她身影的消失,才重新恢复了往常的热闹。

    “她就是祝屿吧?”

    “不是应该在参加毕业考核吗?怎么突然来公会了?”

    前台接待的美丽女士,给了坐在自己前面椅子上?的哨兵一下,“能不能动一动你那小得可怜的脑子!”

    她看?向了祝屿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崇拜之意?,“她肯定是已经通过毕业考核了,然后被我?们会长挖过来了啊!”

    前台接待的女士双手撑在桌面上?拖着自己的下巴,眼?神灼热,“看?来,我?们公会终于要再次崛起了啊!”

    祝屿和她说得大差不差。

    她确实是被带到?了会长办公室。

    屏退了所有人,只剩下她同塞恩思伯里·巴萨罗穆时,这位看?起来还十分精神抖擞的老者,才开了口。

    “好久不见?了,祝屿女士。”

    祝屿和他?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两人的面前还各自摆放着一杯喝的。

    “好久不见?。”

    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的祝屿开门见?山道:“让人带我?来这里,有什?么事?”

    塞恩思伯里哈哈大笑,随后伸展双臂搭在了沙发上?,看?起来怯意?极了。

    “当然是有事啦!”

    他?朝着祝屿挤眉弄眼?,也没和她兜圈子,从口袋中掏出几张照片摆在了她的面前。

    祝屿扫过一眼?,照片里的内容是已经死亡的依耶芙特。

    她抬起眸子,扫向了对面之人,“什?么意?思?”

    塞恩思伯收回自己舒展的双臂,微微正坐,撇开了其他?照片,桌面上?只留下一张。

    随后伸出手,点了点墙面上?残留着的痕迹,“你做得天衣无缝,除了这里。”

    祝屿身子往前凑了一些,看?清了他?手指所指的地方。

    然后才认真地打量起了这位老者。

    她的脸色没有任何慌乱,“你是怎么发现是我?做的。”

    塞恩思伯见?她承认得这般坦荡,原本已经做好了的应付她否认的说辞突然毫无用武之地,不免一时有些卡顿。

    好在他?很快便?恢复了原样?。

    “很简单,”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的精神体能够勘察感应其他?精神力的存在,并且顺着它的气息而捕捉到?它的主人。”

    “你的精神力气息残留在了那个房间中。”

    听完他?说的话,祝屿平静的脸庞才有了一丝变化,她微微挑眉,问道:“怎么?要来抓我??”

    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同蠢蠢欲动的攻击,塞恩思伯将?那张照片拿起,然后当着祝屿的面将?其撕碎。

    笑吟吟道:“如你所见?,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

    “相反,我?是来帮你的。”

    他?站起身来,走到?后面的办公桌上?,打开一处保险柜,从里头取出一份文件,递给了祝屿。

    “虽然不知道你和那个女孩的关系,不过既然是复仇行为的话,怎么可能会落下首相呢。”

    祝屿看?了他?一眼?,随后翻动起了他?给的这份文件。

    里头的资料要比梁仞之前给她的还要详细具体得多,甚至还包括了首相一些非法的行为。

    “怎么样?,这些东西还不错吧?”

    祝屿将?那份资料放在了桌面上?,随后站了起来。

    她的个头要比塞恩思伯微微高上?几厘米。

    “什?么意?思?帮我??”

    在塞恩思伯承认的动作下,祝屿却是蹙起了眉头。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让我?干什?么?”

    塞恩思伯有些惊讶,没想到?她是这么一个人。

    倒是要比以自己前遇到?过的那些有些天赋就把眼?睛放到?头顶上?的年轻哨兵们要清醒聪明许多。

    塞恩思伯对她的好感多了几分,眼?中的笑意?也真切了许多。

    “我?有一份委托,需要你的帮忙。”

    祝屿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什?么委托?”

    塞恩思伯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而庄重。

    “一个因出现了污染区而失去了联络的星球。”

    “前几天我?收到?了这颗星球上?联络粗发出的求救,需要你营救里面的幸存者。”

    祝屿并没有立马就答应,她看?向塞恩思伯,黑眸中干净地只剩下他?的身影。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况且,”她眼?神瞥向了桌上?的那份资料,“你的报酬并不足以抵扣。”

    塞恩思伯知道她聪明,却没想到?这么聪明,并且还是丝毫不让自己吃亏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