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才发现裤子被磨损了不少,并且右脚有着严重?的擦伤。

    祝屿动了动自己的手臂,结果整条手臂就传开了钻心的疼痛。

    只见她毫无波澜地将自己错位的骨头掰回了正位,妮蒂娅也来到了她的身旁。

    那四个?通体洁白的茧子被吊在天花板上摇摇欲坠。

    确认了他?们的安全?后,祝屿这才看向?了发出冲击波的地方?。

    那里?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并且比四周还要更为幽深的口子。

    她的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眼前的这一切和他?们之前看见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地方?。

    所以,他?们究竟到了哪里?。

    在她准备凑近那个?四方?形的口子时,率先?察觉到了什么的妮蒂娅,立马扬起自己身上的斗篷将人牢牢地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在那个?不起眼的小洞口中,唰的一些窜出了一群黑压压密密麻麻的飞虫,盘旋在半空中飞舞的虫子们让整个?房屋变成了沙丁鱼罐头一般。

    而唯一露在外头的妮蒂娅的头颅就成了它们唯一的攻击目标。

    只见这些疯狂扇动着自己翅膀的虫子们在妮蒂娅的头颅里?穿来穿去,即使被它眼眶燃烧着如同大火般的幽火灼烧致死也不愿停下。

    它们不停地发出咚咚咚的撞击声响,似乎是想要钻破妮蒂娅的头盖骨,以为这样就能够让它死亡。

    祝屿被护在了斗篷里?因而没有直接地受到虫群们的攻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此幸免逃过一劫。

    她与?妮蒂娅的灵魂相连,此时妮蒂娅所能感?受到的也正是她能感?受到的。

    祝屿最讨厌这些带着翅膀总是成群结队行动的虫子们。

    她反怒为笑?,脸色的情绪很是克制的平静,但眼眸中仿佛隐隐狭着峰柏般的暗流正在慢慢地涌动着,只见她的全?身的黑魔法元素在此时像是到达了沸点一般,皆数翻涌沸腾了起来。

    一时间?浓郁阴暗的魔力将她同妮蒂娅包裹在其中,那些飞虫不是被绞碎就是被滚烫的温度灼烧爆体,发出噼里?啪啦应接不暇的声响。

    飞虫们的尸体同浆液溅在了被倒挂起来的茧子上,原本洁白的茧子外壳被染得面目全?非。

    以祝屿和妮蒂娅为中心,向?四周蔓延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这个?火的颜色却不是那种灼热的耀眼的猩红色,而是阴暗的幽冷的黑色。

    黑色的烈焰瞬间?就将整个?房屋吞没,茧子上的每一根蛛丝都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十分夺目,在一片漆黑中绚烂得就像是烟火一般,短暂且灿烂。

    火焰舔舐完厚厚的茧子后,原本被禁锢在其内被当?作是贡品的几人这才逐一掉了下来。

    但他?们没有一人清醒过来,依旧还是昏迷的状态。

    火光中,烈焰将飞虫们燃烧成了流动的墙,围在外圈的火焰跳跃的动作,就像是那只被强制唤醒的虫母的心跳。

    散落在四处的飞中尸体让剩下的那些“幸存者们”对黑炎避而远之。

    之前的那道冲击波猛然再次来袭,有了上次经验的一人一亡灵不再毫无防备地被其撞飞,不过确实被迫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

    如同冰雹砸在屋顶时的噼里?啪啦声响,越来越急促,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不远处的那道口子里?,爬出了一只头部为红褐色,身形扁平且长条的虫子。

    它的身下覆盖着数不清的红褐色步足,让人头皮发麻。

    而之前发出的声响正是它的步足在移动时撞击在管道壁上所产生的。

    这只虫子显然要比那些虫群聪明一些。

    它只是在远远地在外围徘徊着,不敢靠近黑炎,似乎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寻找着突破口。

    别看它的身体很长,它移动的速度并不笨重?,而是相反地,异常的灵敏同迅捷。

    妮蒂娅没他?客气?,只见它巨镰轻轻一挥,这只虫子的脑袋便被砍飞掉落在地上。

    随着它脑袋的掉落,还在爬行着的身体这才停下了动作。

    然而也就是在下一面,原本还在往外不停淌出血液的横切口上,那猩红的血液猛然沸腾了起来,冒起了不少泡泡,眨眼间?,原本被砍掉的脑袋重?新长了出来。

    而那个?被砍下的脑袋下,竟然开始分裂出了身体。

    妮蒂娅挥出又是一镰刀,那条细长的红褐色虫子被劈成了两?半,均匀地一分为二。

    血液同它体内的黏液四处喷溅而开,落在黑炎上的那些被火舌烧得发出“滋滋”的声响。

    妮蒂娅见状将自己沾染满了这些污秽之物的巨镰放在了黑炎上进行灼烧,试图通过这个?方?法把上面那些发出腥臭味道的东西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