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是夫妻,这一点毋庸置疑。

    所以最后无论沈萱萱去到哪里,都会回到他的身边。

    霍景州对此深信不疑。

    今天晚上霍景州准备再试试,要不要问一下沈萱萱,前往晋宁市比较有名的餐厅坐坐。

    对此,他也派何文耀进行过调查。

    早于一天之前,何文耀便将晋宁市排行前几的高档餐厅的名称和地点,统统都制作成表格,发送到他的手机里面。

    经过简单的摸排对比,霍景州暂时选定了其中的三家,价格都很昂贵,服务态度和菜品也都非常完美。

    霍景州知道,沈萱萱这段时间不愿意理睬他,无非是在和他闹小情绪。

    全是因为平日他对她太冷落了。

    女人哄哄就会好,沈萱萱也不过是想他能够给多一些关注在她的身上。

    而如今,沈萱萱的坚持让她成功的引起了他的关注。

    霍景州在耐心等待的过程中,又开始重新投入工作之中。

    在晋宁市,沈萱萱没有朋友,有的只有才起步的一个半吊子的工作。

    霍景州想,沈萱萱处理完事务,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直到又等到七点钟左右的时候,连他都明显的感觉到有些饿了,霍景州才发现,沈萱萱回来的时间似乎有些晚。

    似乎微妙的察觉出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霍景州霍地又重新站起身,目光淡淡的环顾四周……

    隔壁房间。

    霍子瑜一夜没能入睡。

    彻夜难眠之后,顶着两只乌青的眼睛,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白天,才简单梳洗一番后打算出门。

    行李箱早在昨天晚上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他来时比较匆忙,所以没能带上太多的行李。

    走时也依然一样,没有在晋宁市留下什么,也没有带走什么。

    霍子瑜此次前来的目的,是为了监督沈萱萱,以防她做出什么触及道德底线方面,对不起他哥哥的事情。

    而现在,他的哥哥霍景州本人已经过来,根本不需要他这种无聊的自以为是在帮助对方的监督。

    也就意味着,这个地方已经不需要他的存在。

    他可以随时离开了。

    霍子瑜的唇线逐渐绷直抿紧成一条直线。

    心头油然而生一种陌生的,像是不甘心的感觉。

    隔壁的房间悄无声息,霍子瑜刚一出门就驻足在门口。

    朝着隔壁的房门望去,一股浓郁的烦躁感,也随之顿时涌上心头。

    他烦躁地随意地抓了抓额前零碎的刘海,一身黑色的外套带着雷厉风行的桀骜与不羁。

    霍子瑜站在门口举步难行,再次回想起这两天晚上亲眼目送沈萱萱和霍景州回房的画面。

    指尖慢慢摩挲,他的表情顿时冷厉,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阴冷气场,危险似乎在廊道的空间里四处弥漫。

    与此同时,苏高旻带着薄情寡淡轻笑的谈话,仿佛再次落进他的耳里。

    ——很不好受吧?

    ——永远都只能身为一个家人的角色,只能尊重祝福对方,永远都无法那么近距离接近对方,永远都只能默默地看着对方和自己的家人恩爱甜蜜的场景,却无权接触和干涉。

    ——真可怜啊。

    明明苏高旻没能说出这样的话,但仔细回忆一下他像是有些得意的小神情,苏高旻似乎在嘲笑他,你真的好可怜。

    慢慢握紧拳头,如猎猎风声忽然从眼前砸过,霍子瑜一拳砸在门框边上。

    蜷紧的指间都已经泛红,霍子瑜的眼底几乎是阴翳的无光的。

    他暗暗笑了几分,望着隔壁888的房门,露出极为轻蔑不屑的神情——

    他怎么可能对他的嫂子会产生那样的想法?

    别开玩笑了。

    身为霍景州的弟弟,他会永远支持他哥,拥戴他哥,绝对绝对不可能有嫉妒他哥的一天。

    霍子瑜咬紧牙关。

    绝不可能有这样的一天。

    后方忽然传来动静,霍子瑜的眉梢轻轻一扬。

    正要摆正姿势,没想到隔壁的房门也顿时洞开。

    同一时间从两个房门里走出两个不论是气质气场都截然不同,外形和他一样都无可挑剔的男人。

    一个艳色潋滟,一个孤高淡漠。

    三个人彼此看到对方的面容,俱是一愣。

    霍景州神色淡淡的最先收回目光,朝着隔壁房间霍子瑜所站的方向看去,淡淡颔首,似乎在简单的向他问个好。

    霍子瑜嘴里打着招呼,眼神都没落到实处:“哥,早。”

    霍景州的目光好像总是这样淡淡的,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模样,包括对这个弟弟也是。

    他们平时两个人的联系十分少,少有的一些交流也都处于霍景州会简单的问候他一句,最近的学业怎么样。

    直到有一次霍子瑜回复一句:“哥,我早就毕业了。”霍景州才知道自己好像有很久已经没有关注过他的弟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