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更是人前像大老虎,人后像大花猫一样,天天求摸摸,求抱抱。

    小系统提醒:【宿主,小心点,可千万不要真的引狼入室。】

    沈萱萱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邀请他入内,再怎么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哪怕他是她名义上的小叔子。

    那也只是小叔子。

    说到底,他始终是个陌生的男性。

    沈萱萱看过太多类似熟人作案的那方面的新闻,在霍氏庄园里面,他们两个人可以做到相安无事,也是因为那里面除了他们两个人居住之外,不少住家佣人也每天都在。

    沈萱萱多少都可以放心一些。

    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她是不打算请他上去坐的。

    沈萱萱直言:“这就不必了吧,说到底,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车内那副桀骜神采的男人,突然轻嗤一声,眉眼冷淡看向她,似乎带了许多并不会令人感到意外的嘲讽。

    “这种时候了,你才会觉得我是个男人?”

    不如说。

    她也会有觉得他是男人的一天?

    沈萱萱忽然驻足停留,随着她停下的脚步,霍子瑜行车的动作也逐渐缓下,到最终慢慢停止。

    霍子瑜眉梢轻挑,摆出一副很狂傲的姿态,笔直如山的脊背,往后轻轻一靠。

    沈萱萱忽然想到在机场大厅外面,看到他吞云吐雾的模样,他喉结上下滚动,属于成年男性的标志那么显而易见,眼神带着些许迷离的玩味。

    身上黑色皮夹克很是轻薄,却透着一股浓烈的烟草气息。

    冷冽,如同冰川过境一般,正待生长的万物全都停止了风华正茂的挣扎。

    霍子瑜的一只手,懒懒搁置在车窗外,另外一只手把控着方向盘,就这样与她凝视着,对峙着。

    “我很困了,你答应过我哥,作为我的嫂子会好好照顾我,我想你也不想我在路上发生什么不必要的交通事故吧?”

    “好好照顾我”五个字,被他一字一顿斟词酌句般加重。

    沈萱萱微笑地看着他,仿佛担忧她下一秒又会找出什么样的借口回绝他,霍子瑜又说:“我不跟着你去,怎么知道你这房子里面,究竟有没有其他男人在等着你,又怎么知道,这房子是不是你给哪个小白脸买的小金屋?”

    小系统都听蒙了:【……原来是这样!】

    沈萱萱总算松了口:“好吧。”

    反正一开始,霍子瑜就是基于这样监视她的情况下,才勉为其难来到她的身边。

    清者自清,她也没有必须力证自己清白的反应,一切都处理得那么平淡自如。

    甚至,沈萱萱很是欢迎:“那随便你吧。”

    很快,沈萱萱将车位告诉他在哪个方位,她便在原地等着。

    等到霍子瑜停好车后,看到的便是眼前的一幕。

    女人白净如雪的肌肤,在甬道尽头内如同一株盛开的白百合,她今天身穿的衣裙也是白色,很是贴合她胜雪肌肤。

    皓腕修长,正挽起一缕被风吹散的发丝。

    雪白天鹅颈侧若隐若现一枚黑痣,如同冰川中的一座飘摇而孤独绝望的岛。

    在等待他的过程中,她没有一刻不耐的表现,静静暗自望向前方。

    霍子瑜也不知道她在望着哪里,明明视线注视着那里,目光却很幽深遥远。

    她的眼神沉如月光,柔嫩指尖沿着耳垂慢条斯理掠过,将脱轨的发丝重新聚拢。

    白皙绵软的耳垂,便在顷刻之间从乌发聚拢成的溪流间险些,像一团小小的,柔软的贝类。

    白裙在空中一会儿轻轻散开,一会儿又重新聚拢,如同淡雅却也清新明艳的花束,包裹住她秾丽娇俏,匀亭纤细的身姿。

    他的心跳声,好像很缓慢地漏跳了一拍。

    待走近时,霍子瑜的眉头轻皱,那副不可一世的嚣张态度未曾变过。

    毫不犹豫地将她手中的行李箱接过,霍子瑜不发一言,流畅自然到好像以往每一次每一次,他都这样做过。

    然而这一次,明明是他的第一次。

    被顺走行李箱,沈萱萱也没有产生一刻不悦的情绪,她只是跟在霍子瑜的身后,小高跟鞋慢悠悠,轻哒哒地踩在地面。

    停车场内场地传来空旷而悠远的哒哒声。

    等到站在电梯门后,霍子瑜才长身骤停止住脚步,回头轻轻看她一眼,仍然是一副反客为主的桀骜态度。

    “几楼?”

    沈萱萱和他一起进入,报了数字以后,霍子瑜按下那个楼层按钮。

    两人一起来到目的地。

    和霍子瑜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是,这处房屋冷清到完全没有任何人住过的烟火气息。

    无论是地面,还是客厅,还是桌面,任何一处地方都显得一尘不染。

    看得出来,应该是近期不久新置办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