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心者,唯有小系统。

    小系统侃侃:【谁都不能影响宿主花钱。】

    段彬郁正想着,已经劝说到这个份上,沈小姐应该会及时收住这份心思。

    他实在不忍心看到沈小姐一连被贺成拒绝多次,太残忍了,连他这么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好歹沈小姐是一个女人,女人比起男人自尊心可能更薄弱一些,多次遭受降维般的打击,只会令沈萱萱在事业方面一蹶不振。

    可谁知,他话音刚落,只见沈萱萱从一间客房之中顿时取出一幅画。

    这画面的风格实在太过抽象,段彬郁只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他对艺术方面没有任何造诣,也根本欣赏不了。

    所以看到这幅画时,他只觉得这是一幅很普通的画作。

    但当沈萱萱报上画作的作者名时,段彬郁彻底傻眼。

    “何、何深的作品?”

    据传何深的作品有价无市,千金难求。

    许多业内大佬都喜欢收藏他的画作,包括贺成也在其内。

    何深经常巡回展览他的作品,这可是全球范围内的大巡展,而他的画作也会在巡展之后拿出一部分进行拍卖,起拍价格起码一个亿。

    贺成当初也是花费重金,才购置回何深的一幅画作,段彬郁看不懂的艺术,被贺成当宝贝似的,一直小心翼翼挂在客厅中展览。

    没关系,他们都知道沈小姐有钱,所以只是一幅何深的画作,对于沈小姐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的一件事。

    然而,当段彬郁看到沈萱萱从客房内,接二连三又拿出好多幅署名何深的作品,段彬郁彻底震惊。

    他瞳孔地震,难以用任何言语来形容此刻心境。

    看情状,宋迟和符安鹿则要比他好上许多,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显得格外淡定。

    但他根本淡定不了。沈小姐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什么可以连续掏出十几幅何深的画作?

    还不仅仅如此,因为画作太多,搬到客厅之中不太方便。

    沈萱萱和他们说:“客房里面还有。”

    段彬郁:?

    他探头探脑往那边望去,果然见到洞开的房门内,放着数十幅画作。

    挤挤挨挨,几乎摆满了一整间房间。

    何深用色喜好鲜明绚烂,整个房间内都是五颜六色的画作,段彬郁脸上难掩震惊之色。

    他哑口无言半天,最后还是哆嗦着嘴唇,说:“这……这这这……”

    都知道何深的画作极难收藏到,一般的收藏爱好家能够购置到何深两到三幅画,绝对就可以拿出去炫耀。

    而沈萱萱,居然一下购置了这么多幅画。

    段彬郁毫不掩饰他脸上的震惊神色,问道:“沈小姐,你究竟买了他多少幅画?”

    沈萱萱想了想,具体的数字,她其实记不太清楚了。但是,她记得每一幅画的价格,总共一共花费了六十几块钱吧。

    “六十几幅画吧。”

    段彬郁哑然:?

    六、六十几幅画?

    他瞠目结舌,完完全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对沈小姐的佩服之情。

    再看一眼身边其他两位,由原先从容平静的态度,在看到她掏出这么多幅画之后,也都多多少少露出来一些惊讶的神色。

    段彬郁口水噎动。

    如果说每一幅画的拍卖价格能够达到两至三个亿。

    那么沈小姐这一次,这一房间的画作最起码价值100来个亿。

    沈萱萱脸色十分平淡,仿佛再说一些像是吃饭喝水一样正常的事情。

    “那么我将这么多幅画,全部送给贺成,贺成他多少都会看在这个份上,来参加我的综艺节目了吧?”

    段彬郁彻底震惊。

    他的瞳孔再次地震。

    是的,他最害怕听到的一句话,真的出现了。

    沈小姐是当真要将这么多幅画,一起送给贺成。

    那可是代表了100多亿的大项目。

    这个诚意也太满了一些吧。

    需要做到这么拼的地步吗?

    只需要买两到三幅画送给贺成,想必贺成也一定会看在画作的份上,答应参加综艺节目。

    不愧是沈小姐,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是如此大手笔。

    沈萱萱看着他惊诧的面孔,便知道段彬郁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事情。

    她眉眼含笑,声音温柔似玉,也不忍心段彬郁一直处在这种“天啊天啊,卧槽卧槽”的震惊中。

    她说:“并没有花了那么多钱买下这些画,这么多画,一共花费了六十几元钱。”

    这下,段彬郁反而更加吃惊。

    段彬郁:?

    他究竟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六十几幅画只花费了六十几元钱,也就代表,一幅画差不多花费了一块钱。

    沈萱萱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段彬郁对她的敬佩之情,更是犹如滔滔江水一般,绵延不绝,更上了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