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粥粥回到家?时,苏然刚醒来,他见到苏然第一句话?,便是问苏然昨天干嘛了?,以及追问今天的计划安排是什么?小嘴跟个机关枪似的,叭叭叭地说个不停。

    “我?去哪儿,做什么,现在还?需要?和你汇报?”苏然睨了?眼傅粥粥,抬手示意他去收拾行李。

    苏然昨天和傅边洲说了?,他后期很忙,没法照顾其他人,多次示意傅边洲可以先?行离开。既然傅边洲要?离开,那傅粥粥作为傅家?人,肯定需要?跟着傅边洲一起走,那么东西也?需要?提前准备好。

    离别的日子就在眼前,傅粥粥蠕动小胖身子,皱着眉头,“我?不要?!”

    苏然低头收纳帐篷,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神色,“哼唧一会儿就行了?,抓紧去收拾。”

    一想到这?次的分别,有?可能?就是永远地不再见。尽管苏然之前和傅粥粥聊过,给他做过心?理建设,可真的当事情发生后,傅粥粥仍是无法接受,“苏然,我?能?不能?晚点再走?你再陪我?玩一会儿嘛。”

    “不可以”

    他的话?音还?未落,一道颀长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傅边洲右手攥拳抵在后腰上,懒懒地同两人打招呼,“早。”

    察觉到傅边洲姿势有?异,苏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往傅边洲的方向睨了?眼。在看到他抵在后腰上的手后,苏然视线一顿,用眼神询问他,这?是什么情况。

    傅边洲解释,“床太硬,腰硌到

    了?。”

    苏然:

    想起了?昨晚的童话?故事,敏感矜贵的豌豆公?主,床板会咯到公?主的玉体。

    傅边洲,“你们刚在说什么?”

    说话?间,他抵在后腰上的手边缓缓揉动着,似乎是在缓解腰上的痛感。

    刚才在说让傅粥粥收拾行李,尽快和傅边洲一起回家?。但就目前这?情况,苏然没法再说出催人家?离开的话?。苏然喉结滚动两下,将之前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没说什么。”

    傅边洲不疑有?他,“嗯。”

    站在一旁的傅粥粥,眼珠咕噜噜地转着,看看苏然,再看看傅边洲,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小木屋里的那张床很硬,是没错。但他的腰都没被咯到呢,傅边洲的腰怎么就被咯到了?。而且,要?咯到腰,早就应该被咯到,为什么偏要?等到现在才被咯到?

    傅粥粥小小的脑袋里,充满大大的问号。正当他要?开口,反驳苏然的话?,告诉傅边洲,说他们刚正在讨论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的事情。

    就见傅边洲一个眼神扫过来,眸中包含着警告他闭嘴的意味。

    傅粥粥一个稍息立正,当即原地站好,安静如鸡,硬是没敢把话?再往下说。

    等反应过来的傅粥粥眨眨眼,嘶,要?是不说,是不是他现在就可以不用收拾行李,不用从苏然身边离开了??

    好像是的喔!

    傅边洲还?是有?点东西的嘛,心?机傅边洲。

    在傅粥粥的世界里,他看谁都心?机,他以前也?没少?说苏然是心?机苏然:)

    今天早上,苏然原本的计划是,昨晚他押了?自己的车,租了?一辆普通摩托,他今天是要?把租的车换回去,把自己的车取回来,然后他再去市场上和人学做饭。傅边洲和傅粥粥在家?里收拾行李,计划着离开的日子。

    现在没法赶人走,更没法催人收拾行李。苏然洗漱完,正要?准备去市场时,傅粥粥从他身后蹦出来,“苏然,你去哪儿,带我?一起去!”

    坐在椅子上的傅边洲,阖上手里的书?,同样看向他,“我?能?一起去么?”

    面对一大一小的两人询问,苏然的车只能?载一人,留哪个在家?都不合适,他只能?选择两个都不带。

    苏然正要?说话?,就见傅边洲扶腰,眉心?皱起一点,似是腰间痛感难忍,“我?可能?需要?去买些药膏。”

    要?是带傅边洲出去,就不能?带傅粥粥出去,总有?一个人得落空,因为苏然的车只能?带一个人。傅粥粥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他大惊失色地看着傅边洲,下嘴唇颤抖着,“苏然,你好意思再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吗?”

    昨天晚上,苏然就把他送去和别人住了?,他都还?没和苏然算账呢?

    苏然现在又?要?把他一个人扔下来?

    傅粥粥掐人中,粥粥的命,也?是命啊。

    这?事儿突然就上升到了?道德高度上,一面是带需要?买药的人去买药,一面是抚慰孩子受伤的心?灵。就像那个经典的问题,老婆和娘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