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门就被飞鸟律冷酷无情的关上了。

    做客?

    做梦比较快。

    而原地的赤井秀一摸了摸鼻子,手里拿着将棋,边往回走边在心里构建着自己邻居的形象。

    外貌出众,为人似乎比较冷淡,不擅长与陌生人交往,对方开门在见到他是明显有一个往后退的动作,后面也主动避开了眼神的交流。

    对方虽然有些意外他的到来,但是还是回了一份礼物,为人处世有度。

    通过脚步和动作判断应当是没练过武,对方冷淡而莫名有穿透力的眼神似乎能看穿人的内心。

    由于对方不怎么热情的态度,所以赤井秀一没有去和对方握手,只是在交接将棋和土豆炖牛肉时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

    拇指和食指的夹缝衔接处,食指左右两侧和左手掌心都没有茧,不像是常年握枪的人。

    ……关于赤井秀一从一面之缘中得出来的结论,属于是被搜查一科的同僚们知道会大为震撼并且怀疑这人进入fbi是不是也走后门了的。

    粉发男人打量了一下手里的将棋。

    崭新的。

    身为曾经的卧底,赤井秀一还是在回到房间后,暗自给fbi的卡迈尔打了个电话。

    “卡迈尔,查一下我现在的邻居飞鸟律的身份。”

    还是无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而且那个对方胸前的挂坠,莫名给他一种眼熟之感。

    将棋……他真实的身份赤井秀一的弟弟羽田秀吉,就是日本第二位“七冠王”将棋选手。

    ……应当只是一个巧合。

    而此时此刻,对面的别墅里,飞鸟律躺在懒人沙发上,摆弄着电脑,嗤笑一声。

    他就知道fbi会来查,不过他已经把资料做的非常完善了,fbi不会查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白金发青年暗金色的眼睛里划过一抹很浅的讥讽。

    fbi……

    在未来的计划里,可是很重要的一环。

    飞鸟律合上电脑。

    他回想起在一周目时,他和还是黑麦威士忌的fbi探员的初见。

    “你就是暂时代替琴酒来保护我的?”还没成年的迦纳皱了皱眉。

    毕竟他的工作是脑力方面的,加上他身手虽然不算差,但是比起真正行动组出任务所需的标准还差太远,只是堪堪达到可以自保,所以组织也从来不让他做那些危险的事情,还派专人来保护他。

    ……比如琴酒。

    只是琴酒因为任务的原因,需要出国一段时间,组织就又安排了一个人过来。

    “是的。”化名为诸星大的男人点点头,面色波澜不惊,“我将在这段时间暂时贴身保护您。”

    “……啧。”飞鸟律别开眼,浑身上下都表达出不爽的情绪。

    他生来便在组织里长大,每天除了和各种研究员打交道就是和琴酒,偶尔还会见见那位先生和贝尔摩德,交际圈其实极为匮乏。

    所以那时的迦纳尽管手上已然间接的沾满不知道多少人的鲜血,心性也早已不再天真,但是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也不屑过于去掩饰自己的情绪,当即不轻不重的表示出自己的不喜。

    ……当然,能触碰他情绪变化的事物很少,所以大多数时间还是绷着一张脸,看上去和琴酒有着如出一辙的冰冷模样。

    用贝尔摩德自己的话来说,虽然外界把迦纳这个代号传得近乎神话,但是对于真正见过他并且和他相处过的人而言……

    金发女郎轻点朱唇,语气里带着莫名的情绪:“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黑暗中长出来的花,经过黑暗的洗礼,仍生得娇艳,哪怕玫瑰有刺,恶犬相护,也依旧迷人。

    对感情还懵懂不知的模样简直是让人抑制不住自己。

    ——当然,和后面二周目开局后轻而易举把玩情感的人相对比,简直是令人不可思议的蜕变。

    “保护?”白金发的小少年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带着针织帽的男人,不知为什么,本能的感到一股不喜。

    ……难道是因为对方的眼睛、身上的气质和琴酒太过于相像了?

    “既然是组织的安排,那你就履行好自己的职责。”

    算了,也就几天。

    “还有。”面貌都还没完全张开的迦纳面色沉了沉,声音变冷,“收回你那打量的眼神。”

    贝尔摩德说这人是经过琴酒考验的……

    那应该不会是什么卧底?

    不过这种暗中打量的眼神,真是太讨厌了。

    初步印象值-100

    赤井秀一平静地垂下眼眸:“抱歉,是我唐突了。”

    这就是……迦纳吗。

    据说以前一直是那个琴酒一直跟在对方身边,这次他能短暂的接替对方的位置,都经过了层层考验。

    肉眼可见对方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