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那么早就从警视厅走了,应当是有什么着急的事吧……?

    “噗。”笔录很简单,只是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就结束了,于是走过来的安室透就听到了以上对话,没忍住自己的笑意。

    迟到后用警车去见琴酒?

    想一想都觉得那个场面很有意思。

    “没事,只是外表看上去磨损大了点,我刚刚检查过了,不影响上路。”金发黑皮的男人笑得温和有礼,先是礼貌的表达了谢意,然后转头看向飞鸟律,

    “飞鸟先生,既然佐藤警官说现在可以先走了,那我们快一点上车吧?和对面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

    佐藤听到后,当即挥了挥手:“飞鸟你快去吧,是很重要的会面吗?”

    佐藤美和子看着飞鸟律身上显然价格不菲的西装,结合对方平日里非常豪气的画风,万一是什么重要的商业洽谈也不一定……?

    她凝重地开口道:“没事的飞鸟,万一因为迟到影响了什么,你改天把局里发的锦旗拿个对方看就好,事出有因,毕竟是见义勇为。”

    安室透笑眯眯的在旁边补充:“因为听到飞鸟先生和松田警官的对话,觉得飞鸟先生看上去比较喜欢锦旗……毕竟是飞鸟先生决定要帮忙的,所以我和目暮警官说了一下,目暮警官说会给飞鸟先生安排上锦旗。”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安室先生?”

    “谢谢”二字被特意咬了重音。

    佐藤美和子总算察觉到了此时气氛的微妙,轻咳一声,“那我先去目暮警官那边了,飞鸟你快点和安室先生去吧!”

    于是。

    和原先比破烂了一点的白色马自达上,气氛一片沉寂。

    “老师,要不喝一口茶压压火?”副驾驶的御鹿酒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平淡的语气一如既往,“您等会儿还要和……琴酒见面,先喝口水吧,润一润嗓子。”

    安室透有些奇怪的望旁边瞥了一眼。

    ?为什么和琴酒见面要喝水?

    结合刚刚提到琴酒时两人各有不同的奇怪反应,波本在心中揣测着。

    ——该不会是这两个人关系不好,见面会吵架?

    不对啊,潘海利根,按照正常的情况而言,琴酒应当是没和对方见过面的。

    哪怕是和飞鸟律这个名字见过面……可是在对方戴了面具把整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的情况下,除了很熟悉人,应当认不出来吧?

    ——应当认不出来?

    此时此刻在后座的飞鸟律也谨慎的思考着这个概率。

    三年没怎么见,他的体形也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不对,前不久吃烧烤那天,对方还不知道为什么跑到他家里去……咳。

    已然又被纯白面具遮挡住的面容下露出了不明显的红晕。

    ——那天没开灯,还是晚上,应当也看不出来什么变化?

    飞鸟律默默握紧了旁边的扶手,就像是在忍住什么情绪一样。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现在他身边没有什么易容的工具,想要改变体型也不太现实。

    手上唯一的东西就是一顶黑色的假发,可以遮挡一下他过于有标志性的发色。

    “到了,就是这里。”金发黑皮的男人贴心的打开了车门锁,脸上的笑容不再是属于波洛咖啡的安室透,而是黑衣组织里神秘的波本,“k1206总统套房。”

    虽然波本很想一起上去,好知道这场交易的具体内容和关于“潘海利根”的更多信息,但是他自然是知道这样的举动就太过了,会让旁人起疑心。

    “祝你好运——潘海利根先生。”波本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摇上车窗,“御鹿酒就由我先带走了。”

    “嗯。”

    五星级酒店里,哪怕是前台的服务生小姐看到面带面具不露丝毫个人外貌特征的飞鸟律也笑容得体:“先生您好,请问是有预约房间吗?”

    “嗯,约了人。”飞鸟律用变过声的低沉声音说道,“k1206房。”

    总统套房的楼层,没有专人带路刷卡或者有房卡,是上不去的。

    虽然让御鹿酒操作一下还是很容易的……但是。

    飞鸟律没有丝毫心虚。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他有什么错!!!

    “没问题,先生。”前台小姐先是打了k1206房间的座机电话确认,虽然被对方冰凉的声音吓了一下,但很快凭借着良好的职业素养重新挂上微笑,“请您往这边走,那位先生会带您上去。请问您有什么行李吗?”

    “没有。”飞鸟律对前台小姐礼貌的点点头,转身走向那位据说是来带路的小姐,眼皮一跳。

    ……怎么哪里都有贝尔摩德?!

    装扮为酒店服务生的贝尔摩德看到对方走过来,面上的表情虽然非常诚恳而得体,但是眼里已经丝毫不掩饰促狭笑意,“这位先生请和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