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假期,我当然有足够的时间黏着及川彻了。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居然还能一如既往,每天过得都像是热恋期。

    对此,及川彻这个一向能保持浪漫的男人功不可没,从学生时代我就被他套得牢牢的,更不要说出生社会之后,那家伙变得更圆滑更成熟了。

    他的棱角只有在打排球时才会锋芒毕露,赛场上他依旧是骄傲耀眼的模样。

    我在大学时也依然会打排球,这是我们共同热爱的事物。

    坐在飞机上,第一缕光线刺破了云层,璀璨得就像是在东京全国赛时明亮刺眼的天花板,但是比那还多了几分鎏金的明媚,时卷时舒的云在窗外自由地流动。

    距离太遥远,所以在飞机上睡眠的时间也拉长了。

    我哄骗及川彻,说自己今天有要事在身,所以没办法跟他联系,更没办法视频。

    他发语音说知道了,语气失落得就像是在大暴雨天突然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为了收获一个惊喜,适当的忍耐是有必要的,我告诉自己不可以心软。

    飞机终于着陆了,我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就打着计程车去及川彻的家,说到底我没有带那么多衣服,也是因为他的家里一直都留着不少我一年四季的衣服,几乎处处都是我的痕迹。

    如果及川彻没有在跟我视频时,用我留下的衣服……那就更好不过了。

    这个时间段及川应该还在俱乐部训练,所以我轻哼着小曲掏出钥匙打开门,里面和我上次离开时的布置分毫不差,而且那家伙自己做饭的时候也喜欢跟我视频。

    说是自己技术精炼之后,就可以让我尝到美味的料理了。

    谁能对那家伙的甜言蜜语不心动啊,反正我是做不到了,只能认栽。

    我把行李都放进了他的卧室里,床头柜上还摆放着我们两个的合照。

    那是在新年时一起去逛庙会时拍的,我们两个贴得很近,脖子上围着同一根红围巾。面对镜头时,我们两人都粲然一笑。

    收拾完东西之后我就开始打呵欠,来的时候太亢奋了,在飞机上又没睡好,一到安全舒适的地方就开始犯困。

    我去冲了个澡换上睡衣,调了个闹钟就钻进被窝里睡觉了,离及川彻回来的时间还早,到时候再给他一个惊喜也不迟。

    于是我欢欢喜喜地睡着了,并且之后还不是被闹钟吵醒,而是被身上的重量给压醒的。

    我想扭过头,但是身后那家伙不允许。

    濡湿灵活的舌头触碰到了我的耳垂,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但是在嗅到那熟悉的气息时,又落回了原地,安定下来后没再挣扎。

    好吧,惊喜可能已经过了,只是很遗憾,我没有看见对方发现我时的表情。

    我用磕磕绊绊的英文,艰难地说:“不要,这是我丈夫的家,他很快就会回来的,要是让他发现了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身上的呼吸猛地灼热沉重了许多,熟悉的声音故作低沉:“我观察过这家户主,他通常都要很晚才会回来。在此期间,我有充分的时间跟你深、入、交、流,来自东方的美人,不要试图惹怒我。”

    “况且,你也不想自己的丈夫回来之后看见自己的妻子被人……吧。”

    身上那人知道我的英文水平不高,故意说得很缓慢,让我有时间理解那些话的意思。

    在听完之后,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角色扮演了,感觉又刺激又害怕,仿佛真的有了被陌生人强迫的恐惧,还带着一丝偷情的意味。

    “你 ……唔……”

    他很急切,就好像是真的担心被可能会闯进来的丈夫发现一样,并且还不让我回过头有机会看到他的脸,亲吻我的动作粗鲁得要命。

    我喘着气,配合着抵抗他。

    ……

    …………

    好累啊,有种送上去给人家吃的错觉。

    我捶着床不满地发泄着,及川彻餍足和甜蜜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悠,真的好喜欢你啊。”

    你是快乐了,我的腰却并不这么想,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脸。

    “悠难道不喜欢刚才那样吗,明明你也很……”我及时捂住了及川彻的嘴,并且制止了他接下来的羞耻发言。

    虽然随着时间越长,我的脸皮也越来越厚,但还是无法做到神态自若地接受那些骚话。

    “我饿了。”我告诉及川彻。

    他从床上爬起来,笑着对我说:“那我去给悠做饭。”

    我捂住眼睛,把衣服扔在他身上,低吼道:“怎么说,你好歹也穿上一件衣服吧!”

    就算这是在家里,窗帘也都拉得严严实实,但也不能那样放肆吧。

    及川彻弯着眼睛:“我觉得穿一件围裙就够了,就用悠上次给我买的那件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