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还要什么?”

    “我们想要你那几船的枪。”

    楚稼君突然冷笑了一声“勇哥怀着孩子还要陪他们演戏很累吧。”

    他环顾了四周见没人搭话便又继续说道“我只告诉你一个人那里面装着的是‘贵重金属’,你不会以为就是枪吧?”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图片,随意的丢在一个人的脚边,图片上是一张张崭新的货船,货船上面放满了箱子,有几箱箱子还没有关白花花的应该是铂金或者银。

    “不是枪?”

    “怎么可能是枪呢?你们想要人赃并获。首先是不是要先有赃货啊?靠猜测可不行啊。”

    这个计划本来就是打算按楚家买卖军火定罪的,如果真如他所说船上只是铂金和银并没有枪,而且刚才他也没认自己的那几首船上有枪。那么一切就是笑话,他们谋划了这么一段时间就都打水漂了。

    “这样吧,这些钱你们拿走,你们陪他闹了这么久最后却是个乌龙也该给你们酬劳的。”

    那些人开始三三两两的凑一起交流着什么,过了一会其中一个人看了看手机面露难色,接着剩下的几个人脸色也不太好。

    楚稼君看到自己扔在地上的手机也跟着亮了亮,猜测刚刚是有人去搜查了船只了,可惜了没有他们要的赃货。

    “原来是误会啊。那楚少我们就先走了,先走了。”

    偌大的仓库瞬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楚稼君不急不慢的为他松了手腕上的麻绳,他全身都在不可抑止的发颤。

    “玩够了吧?可以回家了么?”

    失了魂一般被人拽上了车,纪勇涛望着车窗外大片枯黄的芦苇。要是能放一把火把自己烧死在哪,也比和这个人回家要好。

    芦苇被狂风刮得东倒西歪,却仍能坚强地存活下去,肆意生长。

    他不是芦苇,没有自由。

    两人回到家中楚稼君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路上他强压着怒火,保持理智不至于让自己失控到动手打他。

    野豹就是野豹,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野性,训不成一只家猫。

    “把他关地下室去,没我允许任何人不准放他出来。”

    之后的几年纪勇涛被允许走出地下室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生下孩子后的第一个发情期都给他上了抑制剂。同在一个屋檐下楚稼君来看他的次数一年也不会超过五次。

    医生为他求过情,接着他就被断了两天粮,之后那医生也不敢再提。

    地下室没有通电只有一两根蜡烛能提供些许光亮,时间一长他的眼睛也基本上废了,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

    微弱的烛光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依旧闪闪发光。

    他可能也疯了,眼前昏暗的光线,他突然感觉有点疲累,睡了过去。

    做了一个梦。好梦。

    “小楚,小楚——天快黑了,回家吃饭了!”

    结啦。

    第九章 番外。梦一场【h】

    梦一场

    【那边太黑了,我……我不敢一个人走。】

    【你会重新投胎成人而我会在地狱赎罪,你我终究不会是同路人。】

    【我在这里这么多年确实是为能在见你一面。】

    【到头来却还是梦一场。】

    奈何桥上楚稼君看着不断从他面前走过的人,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桥上等了多久了,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他不记得了。

    他只知道他要等一个人,毕竟,桥那边的路太黑了,他不敢也不愿一个人走。

    浑浑噩噩地等着,直到……

    “小楚?”

    “勇哥!”他听见有人唤他,睁开眼正看到那人也正看着自己。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不过去?”纪勇涛拉着他的手,将人从地上拽起来。

    “那边太黑了,我不敢一个人走。”楚稼君借力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然后指了指远方,随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确实漆黑了点和桥上的烛光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纪勇涛没再说话他牵着楚稼君的手,往相反的方向走着。两人一直走着,直到看到原本黑暗的通道里散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楚稼君被强光照的紧闭起双眼,他想将手抽回来却被纪勇涛紧紧拉住。

    感受到明显被人带着往前走,不知走了多远面前的人可算是停了下来。

    他睁开眼,看见的是那间充满回忆的小屋,纪勇涛放开他的手,从冰箱里拿出了半个西瓜,西瓜的四周都被吃了,只留下了中间汁水最甜的部分。

    “给我的?”楚稼君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嗯。还有盒巧克力。”纪勇涛说着把一盒巧克力放在了桌上。

    楚稼君抬眼望着他,心里却想着,原来这就是被人捧在手心的滋味啊,真好,可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离他想要的还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