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四人的车子很快来到影向山下,千代怜熟练的操纵雷种子,并对空和派蒙介绍起用法,“一般巫女们到了影向山,都会通过雷种子上去。”

    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类道具,派蒙表示十分新奇。

    可惜这份新奇在她使用雷种子快速移动的时候被迫中止。

    “头好晕。”在重新落地后,派蒙扶着头在半空中转圈,她眼前全是旅行者的重影。

    “晕吗?那不妨去喝些茶缓一缓。”

    略有些耳熟的声音响起,派蒙和空循声看去,下一秒空皱起眉头。

    派蒙更是摇了摇头,是她头太晕眼花了吗?怎么看见散兵了?

    “他是倾奇者。”千代怜的话适时的出现。

    听到这个不像名字的称呼,派蒙更加的混乱,而空的警戒也没少多少。倾奇者从外貌上来看,和愚人众的第六席执行官散兵长得一模一样,这很难不让他怀疑两人之间有联系。

    倾奇者对空的警惕没有太放在心上,他很礼貌的请他们进去。

    同行的托马本来想拒绝,他看到倾奇者的那一刻,就意识到原定的计划是不知为何改变了。

    身为家臣,托马很清楚有些事他不知道比较好。

    然而倾奇者似乎看透他的想法,在请空和派蒙进鸣神大社后,又对托马说,“这位先生也一起来吧。”

    这下托马没有办法再提起留在外面。

    功成身退的千代怜在有了倾奇者接手后,不着声色的退到一边。

    就在千代怜准备找个地方歇会,等倾奇者的和空交流完再去找他时,他的背后出现一个人。

    “加快计划的进程对你没有好处。”不知何时到来的散兵直白的提醒,请旅行者过来能缩短他见到雷神的时间,但对千代怜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甚至有‘坏处’,比如他无法再在稻妻多停留。

    散兵是打算等旅行者见到雷神,令她重新走出一心净土后再去须弥。

    到那时雷神将亲自出手整顿,驻扎在稻妻的愚人众会被悉数驱逐,他会借着驱逐为借口离开,并让在稻妻和至冬的愚人众都认为他是从稻妻回来,而非想他真正的目的地是须弥。

    等他的下属和同僚们发现他不见的时候,他大概都在奥摩斯港下船了。

    这次没有女士的死吸引注意力了。散兵对此多少有点惋惜,不然他的计划会更顺利。

    也是在惋惜之余,他听见千代怜不以为然的回答,“可是那样我们能快点过去。”

    “快点过去可就见不到他了。”散兵故意说。

    千代怜在散兵的注视中露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阿散,忘了告诉你,倾奇者他也决定去须弥。”他想让倾奇者留下,奈何对方执意要去。

    得知倾奇者也要去,散兵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这不是在玩过家家。”

    对此千代怜却没有那么紧张,在实践中他逐渐摸索出一套和他交流技巧,只听他颇为无奈的说道,“可他很固执,就像你一样。”

    “哼。”散兵冷哼一声,这话让他无法反驳。

    虽然没有再提出反对意见,散兵还是警告,“到了须弥我无法顾忌你们,届时要面对什么……”

    “如果面对博士,我们一起揍他。”千代怜打断散兵的话。

    他定了定神,满脸我是认真的。

    散兵沉默了。

    另一边千代怜却继续说,“我知道博士的切片很强,但是并非没有获胜的可能。”实在不行,他可以使用召唤技能,大声喊出日月前事里的内容呼唤天理。

    这招千代怜早已用过,但手段不怕少,只要有用就行。

    不巧的是博士就吃这一套,毕竟他也不想愚人众中道崩殂。

    “随便你。”散兵转过身,不再和千代怜说话。

    千代怜笑了笑,没有在讲下去,独自走到走廊里坐下。

    因无人多言,此地变得安静,只有微风吹动花瓣的细微沙沙声。

    站在那株樱树下,散兵不知为何感受到半分惬意,虽没明说过,但他确实很享受这类安静的,无所事事的时刻。

    坐在走廊里的千代怜盯着散兵的背影,半透明的长帘被吹起,几片花瓣落在那顶斗笠上。

    千代怜一下子想起来刚来到稻妻的那天。

    “阿散。”千代怜说话间缓缓站起身。

    听到千代怜叫自己,散兵下意识转过身问他又要说什么,结果却见对方站在他的面前,抬手从斗笠上取出一片花瓣。

    松开手,让花瓣飘落在风中,千代怜随意的说,“还有几片。”

    “不用了。”散兵压了压帽檐,试图用行动拒绝了这个举动。

    那些樱花的花瓣因他的动作至从帽子上滑下去。

    失去目标的千代怜很是遗憾的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