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

    会有这种想法的人绝对是傻逼。

    能当琴酒弟子的人会是什么正常人吗,看看琴酒那种压迫感,光站在他身前说话都费尽力气。

    再加上男人不止是疑心病重,他的敏锐还很高。

    大多数人在表现不对时都被琴酒的枪口指过,甚至在确实有点什么想法、但他们确定自己没有表现出来时,真的被开枪打到身上不致命部位作为警告。

    这样的人带出来的弟子。

    或者说能从琴酒手下出师的人……救命,又是一个大魔王。

    见过斯皮亚图斯真面目的人:是小魔王。

    今晚的组织在暗中炸了。

    明面在网上肯定是不能讨论的,私下发短信又有被拦截的可能,打电话吧同样危险。

    于是会用暗号的开始暗号交流,不会的就发发感叹号表达下心情,前者跟前者,后者跟后者交流的还算融洽。

    前者跟后者就完全是鸡同鸭讲了。

    但就算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也能从中察觉出情绪,便算是到达交流的目的了。

    波本在今天晚上收到了两条消息。

    一条是他要做昨晚的任务报告;一条是目前区域负责人更替站短。

    后者提醒他前往米花町时向管理人报备,如果人现在就在米花町内,请补交报备并上报行程。

    安室透:……

    他握紧收到消息的手机,一时间竟不知先对哪个发表感想才好。

    原本才刚降下去点的警惕心又升上来了。

    并且比先前还要重上几分。

    画面回到目送琴酒离去的四宫凛身上。

    他见人已经走远,并且不会再回头,便打开手机手电筒,蹲下身扒开身旁的灌木丛。

    在下方长势有些凌乱的树根附近,找到一枚明显的窃听器。

    这没被发现完全是因为天暗,并且刚才没人打电话。

    琴酒他们确实带先前清理过了。

    因为这枚窃听器完全是他到场的时候,光明正大的擦过他身边“咻”地掉到了灌木丛里。

    四宫凛:……

    在他刚想蹲下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时,琴酒就走了出来。

    四宫凛:……

    虽说刚才他就有猜是窃听器,但在真正看到之前还是没确定的。

    而现在……

    四宫凛捡起来它四周打量了下,往那边正在派发气球的可爱大熊熊走去。

    然后他站在旁边大概站了有五分钟左右。

    咖色卡通熊熊冒着冷汗跟眼前要他气球年轻男女们手语比划完,进工作人员小屋去了。

    没多久从后门溜出来一个戴着帽子一身黑的鸭舌帽少年来,他跑到四宫凛身边低咳一声,然后拽着人两人从侧门出口出去了。

    四宫凛其实有学过怎么反跟踪,被跟踪时诱导迷惑,只要他稍微留意点都不会没发现黑羽快斗在自己身后跟着。

    这些倒也不是什么必须学的,人总有好奇心。

    “你什么时候跟上的?”

    “在你快到丢垃圾场前……”

    这么早就跟上了吗?

    四宫凛沉思了下,又问:“距离呢?”

    黑羽快斗:“四百到五百。”

    几乎是平地视距的极限。

    而且这种距离跟踪,如果不是对对方的情报或行动轨迹过分熟悉,跟丢的概率也太大了,就算是他跟黑羽快斗也不至于……

    毕竟这是去琴酒发布的地点又不是他自己想去。

    在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四宫凛没察觉还是很正常的。

    虽说出门用的是斯皮亚图斯的身份,但除了几个人外,没人知道斯皮亚图斯的家庭住址。

    四宫凛见识过组织成员们各种各样的生活方式,自己却还没适应。

    连家里的窃听器跟摄像头的排除都是一周才做一次,再加上长期都是隐藏在暗处的,也没有人会到他家附近来打扰他。

    只是从现在开始,恐怕没那么安全了。

    四宫凛赴约的时候连手机振动都关了,可在意识到琴酒那句话的真正含义后。

    不用看他都知道现在自己手机内的消息估计爆满了。

    内网的站短不止是显示在账号登录的邮件信封上,它其实跟每个账号绑定的邮箱or手机号是联通的,所以下发通知同等于群发短信。

    站短也等于私发。

    双卡双待也有点不好,短信全部都堆在一起。

    该考虑多买一部手机了。

    总之,当他的代号被所有代号成员知晓后,质疑试探便会跌撞而至。

    如果说因为琴酒的名头震慑了一大群人。

    也会有人同样因此选择针对他。

    黑羽快斗的跟踪算是给四宫凛提了个醒。

    学会并熟练运用跟随时随地使用是两码事,而关于这点本就该时刻警惕着……

    不过现在该想的倒不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