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遗憾的看着被四宫凛果断关机的笔记本。

    可惜了。

    四宫凛关的这么果断他就不能用这个作为借口了。

    他说完在有些疑惑的视线下,停顿了几秒后干咳一声:“咳,冒昧的问下,这里还有空房间吗?”

    安室透想了半天,觉得好像也没其他的借口,干脆直说算了。

    暗示意味十足。

    而在场的人都听得懂。

    不过听得懂是一回事,主动跟他们解释是必要的,都想住在人家这里了那肯定要讨得他们的好感。

    至少也不要招人讨厌。

    “实际上,我家的门锁被撬开了,所以才提着菜过来这边的,”安室透表现得贼真实,把那种拜托别人的不好意思,以及因为被撬锁的不安表现得淋漓尽致,显得十分坚强。

    他扬起笑容,“那会联系了几家五金店跟私人修理工都因为时间到傍晚,没办法赶过来做事,门已经坏到合不上非常明显的地步,今晚应该是不能在里面住了。”

    现编的,没照片没证据,等会发条短信让风见裕也过去拆门。

    拆成那种有正常修理技能的男性都没办法的那种。

    他不好意思地侧过脸,指尖挠过脸颊,说道:“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也是在附近找旅店,就不用打车了。”

    安室透:赌,就硬赌。

    他就是赌四宫凛应该不太在意这事。

    毕竟来到这里才发现,这个家竟然连家门口都没有监控的。

    少年在这方面的表现始终如一,像是普通的粗神经,又像是因为什么而有底气,不管是哪种,他都觉得自己能够隐隐约约碰到四宫凛的安全区。

    诸伏景光:……[心情复杂jpg]zero,你……果然……

    四宫凛:唔,客卧好像没管过。

    先不提诸伏景光内心是怎么想的,对四宫凛来说,只是安室透想要留宿这种小……嗯,原先的话他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但现在知道安室透是景光的发小零。

    曾经那么小小一只跟景光一起在房间里跟他玩游戏的那位。

    反正也只是分房,在家里睡一觉而已。

    像这种小事当然可以答应啦。

    以诸伏景光跟安室透的能力,收拾一间客房还不简单吗?

    四宫凛把客房此时的情况告知两人,正打算带着他们去拿床上用品,床褥棉被床单被单枕头一系列时,注意到安室透神情不对劲。

    “怎么了?”

    安室透问:“这里的客房只有一间?”

    这一间还没有铺过床?

    那,原田靖光昨天晚上是睡在哪里的。

    “对。”

    四宫凛很坦然的说道。

    “那他,你们是睡在一间房吗?”这么追问有些失礼可是安室透忍不住。

    四宫凛:“……是的,怎么了吗?”

    他倒是不觉得只是单纯的在一块睡觉有什么问题,此时比起这些更迷惑于安室透的奇怪反应。

    安室透:……

    很好,他发现,有客房也没有用。

    如果真的要警惕男人做什么的话,那就必须得在一间房里啊!

    于是他非常艰难的,跟前面的行动有些冲突地说出另一句话。

    “我,我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安,所以我能不能……能不能跟你们睡一间房。”

    因为这话很难说出口,所以他脸上的表情诡异的跟话语融合,不管谁来都无法从他此时的表现看出破绽。

    他举起一只手像表决心似的说道:“我用床褥打地铺就好。”

    一副就算睡一间房你们也可以当我不存在的样子。

    他这种话一出,就算表现的再对再真,他面前的两个人也不会信的。

    诸伏景光:……zero?你在干什么。

    四宫凛:……波本?你在干什么。

    是的,一个从小的发小,几乎从小学的时候认识,一直到警校,甚至到后续的卧底行动他们都能算形影不离。

    诸伏景光确定zero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感到不安。

    另一个就算是空降也当了一阵波本的同事,两人合作过不少任务,现在还知道了安室透的卧底身份。

    以四宫凛对安室透心理素质的了解来说,就算是杀人犯抢劫犯啥的冲进他家里了,他也不可能跳一下眉头。

    不如说真的闯进去了之后,到底是谁该害怕呀。

    真的敢闯安室透的家,扭头就被扭送进警视厅了吧。

    但他们两个都没法拆穿安室透。

    在安室透看来,原田靖光应该不是组织的人,而组织成员并不能在大众下宣告自己组织成员的身份。

    毕竟这事如果暴露就会被灭口的组织啊。

    有这一层前提下,他丝毫不担心四宫凛会拆穿他。

    诸伏景光本身没有办法掀马甲,他自己也不想掀,所以自然没有办法开口。